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481)
司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不紧不慢地放下,才笑着看向阮秋鸿。
“阮公子盛情,在下却之不恭,那就......玩玩?”
阮秋鸿听见这话,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眼底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得意。
他坐直了身子,端起酒杯朝司尧举了一下。
“好,司公子爽快。”
祁安宁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唇瓣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既然他不识好歹,便挫挫他的锐气也好。
祁修衍坐在司尧身侧,搭在拂月剑柄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视线从阮秋鸿脸上扫过,眸光沉沉。
“哈哈——好。”祁修杰大笑一声,目光落在赵谦身上,“你既然开了头,那这第一题,就由你来出吧。”
赵谦躬身行了一礼,“多谢王爷。”
他转过身,目光在宾客们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司尧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那在下就献丑了。”
赵谦在大厅中央站定,理了理衣袍,清了清嗓子。
“咱们今日行酒令,不玩那些老掉牙的,玩点新鲜的。”
他转过身,朝门口拍了拍手。
两个小厮抬着一面屏风走了进来,屏风上蒙着一层薄纱,薄纱后面隐约可见一幅画,但看不真切。
“这是昨儿个在下偶然得到的一幅画。”
赵谦走到屏风旁边,伸手在薄纱上轻轻弹了一下,“画的是雪中寒梅,但只有一半,另外一半被遮住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大厅中的宾客。
“咱们今日的题目就是——猜画意。”
他转过身,朝上首的祁修杰拱了拱手。
“王爷,在下斗胆,先请几位公子试试?”
祁修杰笑着点了点头,“准了。”
赵谦的目光在宾客们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坐在前排的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年轻人身上。
“李公子,你先来?”
那李公子站起身,走到屏风前,盯着薄纱后面的画看了半晌,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雪压寒梅,梅不低头,这是在下的理解。”
赵谦笑着点了点头,“李公子好见解,请入座。”
李公子拱了拱手,转身回了座位。
赵谦又请了几个人,有的是武将子弟,有的是文官之后,每个人的答案都不尽相同。
有的说看到了“孤傲”,有的说看到了“不屈”,有的说看到了“清高”,有的说看到了“守望”。
赵谦一一笑着点头,不置可否,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客客气气地请人入座。
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那些没被点到名的人也开始起哄,七嘴八舌地发表自己的见解,一时间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阮秋鸿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酒杯,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司尧身上。
司尧坐在那里,手里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着,看起来对大厅中央的热闹毫无兴趣,甚至还有些心不在焉。
阮秋鸿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朝赵谦使了个眼色。
赵谦会意,笑着朝司尧的方向拱了拱手。
“司公子自京城来,见多识广,不知可有何见解?”
第354章 :不知各位觉得,哪个更合适呢?
这话说得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你是京城来的,若是连这个都答不上来,可就丢人了。
大厅里的喧闹声瞬间小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司尧身上。
司尧勾了勾唇,放下茶杯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屏风前,在薄纱前站定。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安静地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画只有一半。
一半梅花,一半雪。
梅花开得正好,花瓣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雪,红白相间,清冷而孤傲。
但因为没有另外一半,整幅画看起来像是缺了什么,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完整感。
赵谦站在一旁,笑着等。
大厅里的宾客们也在等。
有的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
“这京城来的公子,怕是没见过咱们肃州的梅花吧?”
“可不是嘛,京城那边哪有这种大雪天?”
“看他那样子,怕是答不上来了。”
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大厅里,足够让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司尧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他的目光依旧落在那幅画上,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
“这幅画画的是雪中寒梅,但只有一半,所以——”
他转过身,看着赵谦,“在下猜,这幅画的画意,不是‘缺失’,而是‘留白’。”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赵谦的笑容僵了一下。
“请司公子指教。”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眉心微微蹙起,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