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51)
他记得司尧好像挺能吃的,养伤期间胃口不错。
墨刃补充:“或可予以重任,让其感念主子信任?”
虽然他觉得司尧那性子,不给主子添乱就不错了。
祁修衍听了,眉头并未舒展。
赏赐?
司尧连命都不在乎,会在乎金银珠宝?
重任?
都让他跟在自己身边了还不算吗?
好像效果不大。
“还有呢?”他追问。
玄影和墨刃绞尽脑汁,最后憋出一句:“属下......愚钝。”
他们是真的不懂啊。
他们是暗卫,学的都是如何更高效地清除目标、保护主子。
至于如何揣摩人心、尤其是如何“对一个人好”这种细腻到近乎风花雪月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们的业务范围。
看着两人一脸严肃又拿不出主意的样子,祁修衍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他挥了挥手:“罢了,退下吧。”
玄影和墨刃如蒙大赦,迅速消失,但退出殿外后,两人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涛骇浪。
玄影用内力传音,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主子他、真的......?】
墨刃沉默地点了点头,一向面瘫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看来,是真的。】
不然怎么解释主子这反常的行为?
对象还是隔壁那位。
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们的主子,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一个几次三番想杀他、天天骂他“狗暴君”的男人?
这......
这比让他们去刺杀敌国皇帝还让人无措。
殿内,祁修衍并未察觉到下属们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只觉得有些烦躁。
玄影墨刃不可靠,他身边还能问谁?
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寝殿,突然想起一个人。
“福安。”
第37章 :主子,现、现在吗?
老太监福安很快就来了,声音恭敬:“陛下,老奴在。”
祁修衍看着他。
福安伺候他多年,经历得多,见过宫闱里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应该,能给自己出些主意才是。
“福安,”祁修衍开口,“你觉得,若朕想让一个人......不那么敌视朕,该如何做?”
福安心里“咯噔”一下,头皮瞬间发麻。
最近陛下对那位司尧公子的特殊态度,他早就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
作为一个看着陛下长大、衷心希望陛下能有点“人气儿”的老奴,他既欣慰又焦虑。
欣慰的是,陛下似乎终于有了在意的人,哪怕方式别扭。
焦虑的是......
对方为什么是个男人啊!
虽说前朝也不是没有皇帝好男风的先例,民间此风亦盛,但陛下是天子,将来是要传承子嗣、稳固江山的啊。
如今陛下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这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会怎么说?
天下士林会怎么议论?
福公公内心天人交战,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他偷偷抬眼觑了一下陛下的神色,发现陛下问得十分认真,甚至带着点真实困惑,似乎是真的在寻求建议,而非试探。
难道......
陛下自己还没意识到?
这个发现让福安心思更活络了。
不管怎么样,陛下想对那人好,这是事实。
于是,福安清了清嗓子:“回陛下,老奴愚见,既然陛下想对那位......”
“公子好,那何不干脆将其调至身侧,就近照拂?”
他观察着祁修衍的表情,见陛下没有不悦,便继续道:“想对一个人好,莫过于让他过得好。”
“这吃穿用度上,可以比照......嗯,比照有体面的侍卫首领,或者......”
“再优厚些也无妨。”
“陛下用膳时,可允其随侍,尝些御膳。”
“陛下散步、处理政务时,亦可允其随行左右,这样一来,既能彰显陛下恩宠,让那位公子感受到陛下的......”
“重视,时日久了,想必态度自然会......软和一些。”
福安觉得自己说得非常在理,既含蓄地表达了“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养着宠着”的意思,又没说得太直白,给陛下留足了面子和余地。
他甚至已经脑补出陛下和司尧公子“朝夕相处”、“潜移默化”的美好未来了。
祁修衍听着,手指停止了敲击。
福安说的......
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
让司尧时刻处于自己的视线和影响范围内,用优渥的物质条件和近距离的接触软化他。
好像......
应该,算是另一种方式吧?
但是,怎么总觉得福安说的......
和他想要达到的目的,有点微妙的不太一样?
好像隔了一层纱,抓不住重点。
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建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