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524)
“若这个世界没有你,我又回不去,阿衍,你让我怎么办?”
司尧笑着,“所以阿衍,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
“你只需要好好活着,乖乖等我,这就够了。”
祁修衍没说话,可身体的颤栗却越来越大,司尧只能再一次将人拥进怀里,无声又耐心的安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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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府的另一边,祁安宁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唇瓣上没什么血色,可眼底却燃着疯狂。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笑意开始慢慢自唇角蔓延而开。
“郡主。”丫鬟端着一碗热粥进来,放在桌上,“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吧。”
祁安宁没有动,目光依旧落在铜镜里,盯着里面那抹笑意。
丫鬟看着祁安宁,特别是她脸上的笑,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脚底板窜起。
她无声的退后了一步,才躬身轻声道:“郡主,您别这样。”
“王爷虽然禁了您的足,但没有说不让您吃饭,您这样会坏了身子的。”
“身子?”祁安宁喃喃着,终于慢慢转眸看向丫鬟,那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凄凉和自嘲。
“我还有身子吗?”
丫鬟自然明白祁安宁说的是什么意思,可这种事不是她能多言的:“郡主......”
“呵......”祁安宁看着丫鬟呵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是宁王府的后院,假山、回廊、花厅、水榭,错落有致。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精致的建筑,落在西跨院的方向。
那里,住着暴君和司尧。
她看了很久,嘴角的弧度也慢慢变大,越来越大。
“司尧。”她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毁了我唯一的希望,毁了我最后的筹码,毁了我仅剩的一切。”
她的手指攥紧了窗棂,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那你,也别想好过。”
丫鬟站在她身后,看着祁安宁的背影,不知为何,脊背一阵一阵发凉。
眼前的郡主,和之前那个虽然有些任性但还算善良的郡主,判若两人。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将院子里的花草吹得东倒西歪,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铺了一地。
祁安宁站在窗前,一动不动,任由风吹乱发丝,吹起衣角。
丫鬟站在她身后,大气不敢出,只是低着头,攥着围裙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不好。
她要不要......
丫鬟正想着,突然眼前一暗,祁安宁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前。
丫鬟被吓得想要后退,可腿软之下重重跌坐在地。
祁安宁笑吟吟的望着她:“你、想做什么?”
“没有,郡主饶命,奴婢没有......呃——”
祁安宁猛地蹲下身子,掐着丫鬟的脖子:“敢挡我者,死!”
第386章 :等着便是
司尧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肃州的秋日,天黑得早,亮得晚。
卯时(05:00-07:00)已过,窗外才透进来一抹灰蒙蒙的光。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侧躺着,脸埋在被褥里,一只手垂在床沿外面,姿势看起来很不雅观。
身上的被子倒是盖得严严实实的,连被角都掖得整整齐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他蛄蛹了一下,将头从被子里拔出来,翻了个身。
祁修衍坐在床头,背靠着床柱,膝盖上摊着一本书。
晨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分明。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头发没有束,散在肩上,几缕垂在脸侧,衬着那张妖孽般的脸,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安静。
司尧就这么侧躺着,歪着头看他,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祁修衍察觉到视线,抬眼便对上了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醒了?”他笑了笑,将手里的书合上放在床头,然后伸出手想将他扶起来。
“嗯。”司尧应了一声,蛄蛹着将头移枕到了祁修衍伸过来的手上。
祁修衍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掌心更贴合地托着司尧的后脑勺,拇指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着。
“什么时候醒的?”司尧闭着眼睛,声音闷闷的。
“寅时(03:00-05:00)刚过便醒了。”祁修衍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手上力道不减:“是不是睡太久头疼了?”
“没有。”司尧笑着应声,慢慢坐起身,靠在祁修衍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
“就是睡太饱了,反而不想动了,让我靠一会。”
“好。”祁修衍顺势将人揽住,下巴搁在司尧的头顶上,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