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547)
系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不愧是我的宿主,开挂都开的理直气壮。】
【滚犊子!】
【哈哈哈......】
司尧懒得再跟系统打屁,抬手举起陌刀,朝下方那片死寂的营地轻轻一指。
“走。”
二百匹裹着棉花的铁骑,无声无息地滑入了黑暗中。
————
营地边缘,两个值夜的北狄士兵正靠着旗杆打瞌睡。
一个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另一个干脆把刀插在面前的地上,下巴搁在刀柄上,口水都流了出来。
寅时三刻,这个时辰,连狗都睡了。
况且这里是大军后方,前面还有拓跋岩顶着,他们怕什么?
最外围的一个值夜兵是被一阵“沙沙”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什么也看不见。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睡,余光忽然扫到一点绿光。
两点。
四点。
密密麻麻,一整排。
他愣住了。
那些绿光在黑暗中无声地移动着,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越来越多。
近了。
更近了。
那是一双双冒着绿光的......
眼睛?!
他眨眨眼,又努力的睁大眼睛定睛看了看,终于——
是人,是骑着马的人。
那些人和马从头到脚裹在铠甲里,一双双眼睛泛着冰冷的绿光,在黑暗中如鬼火般幽幽闪烁。
值夜兵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嘴巴张开,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他想跑,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
只有嗓子里慢慢发出“嗬...嗬......”的气音。
一直到那些绿光到了近前,为首的那个“鬼”低下头,绿幽幽的眼睛盯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然后,那个“鬼”举起了一柄银白色的长刀,刀光一闪。
值夜兵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看见自己的视角诡异的开始旋转,最后定格在泥地上,裹着棉花的马蹄从他眼前踏过,无声无息。
第二个值夜兵是被溅到脸上的热血激醒的。
他茫然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幕到死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无数银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涌出来,泛着绿光的眼睛,无声的马蹄,银白色的刀光在营地中纵横交错。
他的大脑宕机了片刻,然后,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喉咙里炸开。
“啊——!!!”
这声惨叫划破了深夜的寂静,也惊醒了沉睡中的营地。
帐篷里的士兵们连滚带爬地钻出来,有人抱着刀,有人光着脚,有人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紧接着——
“鬼......鬼啊——!!!”
一个年轻的士兵尖声惊叫,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坐下去,脸色惨白如纸。
这一声尖叫像是点燃了引信,整个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那是什么东西?!”
“绿、绿眼睛?人的眼睛怎么可能是绿的?”
“鬼啊——!”
“他们是鬼!是阴兵!是来索命的!”
“跑啊——!”
北狄士兵四散奔逃,有人往帐篷里钻,有人朝营地外跑,有人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嘴里念叨着谁都听不懂的胡话。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在跑,也不是所有人都被吓破了胆。
阿努达·赤那的亲卫队终究是精锐中的精锐。
虽然此刻也被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咬着牙纷纷翻身上马拔出刀,朝那些银白色的身影冲了过去。
一个亲卫抡起弯刀,用尽全身力气砍在其中一道银白色身影的肩膀上。
“铛、咯嘣——”
刀刃断裂,半截刀身弹飞出去,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噗”地插进旁边的帐篷布上。
那亲卫愣愣地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弯刀,又抬头看了看面前那个银白色的身影,嘴唇哆嗦着,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银白色的“鬼”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陌刀。
刀身修长,刃口泛着冷冽的银光,斜劈而下。
那亲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连同身上的皮甲,被从肩到胯斜斜地劈成了两半。
鲜血像泼水一样喷涌而出,在夜风中扬起一片猩红的血雾。
这一幕,在数个方向同时上演,也被无数人看在眼里。
“刀、刀砍不动...枪也刺不穿......”
“他们不是人,不是人,鬼啊,跑啊!”
“逃啊——!”
这一次,连那些亲卫队都开始后退了,他们不怕死,可......
你的刀砍在对方身上,对方纹丝不动。
对方的刀砍在你身上,连人带甲甚至是连马一块切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