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649)
一个可以被他们操控、被他们利用、被他们随意摆布的人。
被遗忘了十余年的祁修衍,就这么被人记起,从冷宫里接了出来,送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祁修衍坐在龙椅上,低头看着下面那些跪了一地的朝臣。
看着站在最前面的镇国将军和丞相,看着他们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的、像是看一只蝼蚁一样的笑容。
手,在龙椅的扶手上,慢慢攥紧。
从那天起,他成了月归的皇帝。
可他什么都不是。
没有实权,没有亲信,没有属于自己的力量。
所有人都是镇国将军和丞相的人,所有人都在监视他。
他每天上朝,坐在龙椅上,听着镇国将军和丞相在下面争来吵去,听着他们替自己做所有的决定。
他说什么都不算,做什么都不行,连吃饭喝水都要被人盯着,生怕他被人毒死。
这可不是因为心疼他,而是因为他死了,他们就没有了那个名正言顺的幌子。
祁修衍也不急,安安静静的在朝堂上扮演一个沉默寡言的、没有主见的、逆来顺受的傀儡皇帝。
他用自己换来了先帝留下的小批隐卫。
从那以后,阎罗引时常发作。
疼痛与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他的骨髓,一寸一寸,从脚尖到头顶,从皮肤到内脏,无处不在,无处不疼。
他把自己关在小书房里的暗室中,咬着一块布,不让任何人听见他的声音。
有时候疼得狠了,他会用头去撞墙,撞得头破血流,只为了用另一种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可不管多疼,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因为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
然后开始在暗中收拢那些被镇国将军和丞相排挤、打压、边缘化的人。
那些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忠诚,有能力,有野心,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恨镇国将军和丞相。
祁修衍用了两年时间,在暗中织了一张网,也有了可以对抗镇国将军和丞相的资本。
他开始在暗中布局,一步一步地,将镇国将军和丞相的势力蚕食、瓦解、替换。
他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安插进朝堂,一个接一个地取代了那些不听话的官员。
——十七岁。
御书房。
镇国将军和丞相被宣进宫,身后带着几十个侍卫,浩浩荡荡,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的门关上的那一刻,埋伏在暗处的玄甲卫同时杀出。
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镇国将军和丞相的侍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尸体堆叠在一起,血从御书房的门槛下流出来,台阶上,院子里,宫道上......
丞相被玄甲卫一刀砍下了脑袋,头颅滚到了墙角,眼睛还睁着,嘴巴张着。
镇国将军临死前,看着祁修衍,眼睛瞪得溜圆,嘴唇颤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
祁修衍低下头,看着他那张满是惊恐和不甘的脸,声音很轻。
“从,坐上那把椅子的第一日起。”
镇国将军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张着,想说什么,可头一歪,断了气。
祁修衍站在御书房中央,面无表情的看着那满地尸体,看着那一滩一滩血。
他转过身,走到桌案后面,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圣旨:“传旨。”
“镇国将军与丞相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罪无可恕。”
“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凡与其有勾结者,一律同罪。”
圣旨传下去的那一刻,整个皇城都震动了。
镇国将军府和丞相府被抄了,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地契房契,装了百余车。
两家的人,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几百口人,一个都没跑掉。
那些依附于他们的大小官员,一个个被揪出来,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砍头的砍头。
皇城的街道上,血流成河。
尸体堆在路边,无人收殓,也无人敢收殓。
血从街道上流进了水沟里,将整条沟渠都染成了红色,红了整整三日。
祁修衍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天空。
从这一天起,他彻底坐稳了皇位。
也是从这一天起,暴君之名传遍天下。
杀人不眨眼。
冷血无情。
心狠手辣——
第477章 :让他如何释怀?
司尧是被憋醒的。
窒息感像一只手从胸腔里伸出来,死死掐住他的喉咙,让他整个人如同溺水一般,猛地从A1的悬浮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领口。
他的瞳孔还散着,盯着虚空中某一个并不存在的点,无法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