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37)
窗外的夜色逐渐褪去。
黎明的第一缕微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黎沅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他整整一夜没合眼。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傅斯砚在冲他招手。
他翻了个身,拿起地毯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早上七点半。
距离他下定决心执行“欲擒故纵”计划,才仅仅过去了不到十二个小时。
黎沅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看着墙上的时钟。
才十二个小时啊。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朵被种在阴暗角落里的蘑菇,浑身上下都要憋出青苔了。
顾星野那个不靠谱的混蛋,居然让他晾傅斯砚三天三夜?
别说三天,再多三个小时,他都要因为相思病而心肺骤停了!
黎沅咬着牙,死死盯着屏幕上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的微信界面。
骨科群里没人说话,傅斯砚的那个冷冰冰的风景头像,也没有任何红点提示。
胸腔里的那股冲动终于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去他妈的欲擒故纵!
去他妈的晾他三天三夜!
强扭的瓜如果不天天盯着,万一被别人扭走了怎么办!
突然,黎沅猛地掀开身上厚重的羽绒被。
他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
第22章 打脸来得太快,半天没见就跑到医院门口蹲点
黎沅猛地掀开身上厚重的羽绒被。
他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连帽外套。
什么狗屁“欲擒故纵”!
什么见鬼的“晾他三天三夜”!
在熬过了一个漫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的夜晚后,这些所谓的情场兵法,在十二个小时后宣告彻底破产。
黎沅胡乱地套上外套,甚至懒得叫司机备车,直接冲出别墅大门。
在冷风中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京海市第一医院。
“师傅,麻烦开快点,急诊!”黎沅坐在后座,催促着司机。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他要见傅斯砚。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闻一下他身上那股清冷的薄荷味也好。
上午九点,出租车在医院大门外一个急刹停住。
黎沅推开车门,刚准备往门诊大楼冲。
脚步却在距离大门还有十米的地方,硬生生地顿住了。
一阵冷风吹过,把黎沅被冲昏的头脑吹得清醒了几分。
昨天自己可是信誓旦旦地当着顾星野的面,立下了“不去找他”的豪言壮语。
要是现在大喇喇地出现在骨科门诊,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如果被傅斯砚看出来自己连半天都熬不住,那座冰山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嘲笑他呢!
不行,少爷的面子不能丢。
黎沅眼珠一转,迅速调整了战术。
不能明着去,那就“暗中观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纯棉口罩,严严实实地戴在脸上。
又拉起外套的兜帽,将那头柔软惹眼的碎发全部罩了进去。只露出一双四处乱瞟的桃花眼。
这一套伪装下来,黎沅觉得自己活像个准备去踩点的变态跟踪狂。
他做贼心虚地避开正大门执勤的保安,顺着花坛的阴影,像只猫一样溜进了门诊大厅。
门诊大厅里人声鼎沸,消毒水和各种混杂的气味充斥着鼻腔。
黎沅在一楼大厅中央那一排粗壮的大理石罗马柱后,找到了绝佳的掩体。
这个位置,正好能斜向上看到二楼骨科门诊的楼梯口。只要傅斯砚从诊室出来,必定会经过这里。
黎沅将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罗马柱。
探出半个戴着兜帽的脑袋,像个雷达一样,死死盯着二楼的方向。
右脚踝的伤还没完全好,站久了隐隐作痛。
但黎沅浑然不觉,他就像个有耐心的猎人,等待着属于他的那只猎物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从九点半,一直熬到了中午十二点。
大厅里的广播响起了舒缓的午休音乐。病患开始成群结队地往外走。
黎沅觉得自己的双腿都要站僵了。
他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心里忍不住开始嘀咕。
“这傅斯砚是不是铁打的?一上午连个厕所都不上的吗?难道他不需要喝水不需要呼吸吗?”
就在黎沅快要失去耐心,准备放弃伪装直接杀上二楼时。
二楼的楼梯转角处,突然出现了一道修长挺拔的白色身影。
黎沅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傅斯砚穿着那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单手插在口袋里,顺着楼梯缓缓走下。
金丝眼镜在顶灯的照射下折射出冰冷的白光。那张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长时间高强度工作后的疲倦,却依然无损他那种高高在上的禁欲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