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54)
黎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过骨科门诊的走廊。
她那身黑色的收腰风衣在走动间带起一阵微风,混杂着高级定制香水的味道,瞬间压过了医院里常年不散的消毒水味。
走廊上排队的病患和家属们,下意识地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这阵仗,活像是哪位豪门女总裁来视察自己的产业。
黎沫的目标明确,直奔走廊尽头的那间挂着“副主任医师·傅斯砚”名牌的诊室。
此时,刚好是一位病患看完诊离开。
诊室的门虚掩着。
黎沫没有敲门,而是直接伸出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一把推开了那扇木门。
“砰”的一声。
木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诊室里,傅斯砚正低头在病历本上记录着什么。
听到这略显粗鲁的开门声,男人握着钢笔的手指一顿。
他抬起眼睫。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惯常的冷厉与疏离,直直地扫向门口这个不速之客。
黎沫毫不退缩地迎上那道冰冷的视线。
作为国内顶尖的独立珠宝设计师,她在名利场上见惯了各种形形色色的大佬,气场丝毫不输傅斯砚。
她摘下脸上那副夸张的黑墨镜,随手挂在风衣的领口上。
红唇勾起一抹完美而又强势的弧度。
黎沫踩着高跟鞋,几步走到傅斯砚的办公桌前。
“啪”的一声。
她将手里那个精致的、印着暗纹的黑色天鹅绒礼盒,重重地拍在了傅斯砚面前那堆病历的旁边。
傅斯砚的眉头瞬间拧起。
他看了一眼那个透着奢华气息的礼盒,目光重新落回黎沫脸上。
“这位女士,看病请去外面排队挂号。如果是推销医疗器械,请去三楼设备科。”
男人的声音清冷、刻板,公事公办到了极点。
黎沫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傅医生误会了。”
黎沫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微微前倾,那双和黎沅有着七分相似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自我介绍一下。”
她红唇微启,吐字清晰,“我叫黎沫。是黎沅的亲姐姐。”
听到“黎沅”这两个字,傅斯砚原本平静如水的眼底,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微小的波澜。
他握着钢笔的指关节下意识地收紧。
脑海里瞬间闪过三天前在消防通道里,那个带着奶香味、温热柔软的触感。
还有那个落在黎沅额头上的惩罚性弹指。
那晚过后,那个平时天天来堵门的麻烦精,居然真的消失了整整三天。
安静得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一样。
傅斯砚不得不承认,这三天里,他看病历的时候,偶尔会走神。甚至在查房时,会下意识地看向门外那张经常放着粉色小马扎的空位。
没想到,今天黎沅没来,他的亲姐姐倒是直接杀上门了。
这是黎渊那招“拿钱砸人”的后续,还是那个小少爷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
傅斯砚很快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烦躁。
他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呈现出一种防御且疏离的姿态。
“黎小姐,幸会。”
傅斯砚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黎先生的脚伤应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可以正常预约复诊。”
黎沫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句:果然是个硬骨头。
难怪能把自己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弟弟迷得神魂颠倒。
“我弟弟的脚伤好不好,那是次要的。”
黎沫直起身,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那个黑色天鹅绒礼盒上轻轻点了两下。
“今天我来,是专门替他送一份谢礼的。”
黎沫的目光紧紧锁着傅斯砚,“初次见面,一点薄礼,还请傅医生不要推辞。”
傅斯砚看了一眼那个礼盒,眉头皱得更深了。
“医院有规定,医护人员不得私自收受患者及家属的任何礼物。黎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东西请带回去。”
“这可不是普通的礼物。”
黎沫不仅没收回,反而直接伸手,打开了那个礼盒的暗扣。
“嗒”的一声轻响。
黑色的天鹅绒盖子被缓缓掀开。
诊室里的冷光打在礼盒内部,瞬间折射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傅斯砚的目光,在接触到礼盒内部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那是一个定制的医用器械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整套骨科专用的手术刀具。
从手术刀柄、骨膜剥离器,到各种型号的骨凿和骨钳,一应俱全。
这套刀具的材质,是德国进口的顶级医疗级钛合金,冰冷、锋利,透着最纯粹的工业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