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来讨债,你却红眼求爱(126)+番外
——沈晏要是被迫的,他自己不报警不求助,你上赶着有什么用?
林初缓缓闭上了眼。
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他不得不承认。
祁妄的话虽然冷酷,却一针见血。
他一个外人,确实没有立场,也没有能力,去插手另一个偏执狂的家务事。
祁妄见林初久久不说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更卖力地给林初揉着腰。
“老婆,我错了。”
男人那颗高傲的头颅,终于低了下来。
“我昨天……不该那么对你。”
“我就是……有点吃醋。”
“我嫉妒那个姓沈的,能让你那么担心。”
说到最后,祁妄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脆弱的哽咽。
林初的心,彻底软了。
他转过身,在祁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主动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知道了。”
他把脸埋进祁妄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以后不提他了。”
祁妄的身体,僵了一瞬。
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死死勒进骨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林初揉碎。
“老婆!”
“你真好!”
不知过了多久,祁妄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怀里的人。
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傻笑。
“老婆,你饿了吧?”
“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
他从床上一跃而下,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冲出了卧室。
很快。
祁妄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瑶柱碎肉粥。
“老婆,喝粥。”
祁妄在床边坐下,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小心地吹了吹。
确定温度刚好,才递到林初的嘴边。
林初看着他,看着男人眼底那份全然的信赖和依赖。
终究,还是张开了嘴。
吃完粥,祁妄又抱着林初去泡了个热水澡。
这一次,他很规矩。
只是单纯地,给他按摩着酸痛的身体。
……
郊区,山林深处。
一栋与世隔绝的私人别墅,静静地矗立在夜色里。
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精致的牢笼。
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橘黄色的光。
沈晏躺在复古的黄铜大床上。
他双手被一根长约一米的细铁链,分别锁在床头的柱子上。
铁链随着他微弱的呼吸,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袍,领口敞开着。
原本温润白皙的脸颊,此刻深深地陷了下去。
嘴唇干裂,起了一层难看的白皮。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他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
只靠着晏渊每天强行灌下去的几口水,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啪嗒。”
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晏渊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香菇鸡丝粥,慢步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有戴那副斯文的金丝眼镜。
额前凌乱的碎发,给那张俊朗的脸,添上了几分阴鸷。
他走到床边坐下。
用勺子舀起一勺粥,递到沈晏的嘴边。
声音里,带着刻意伪装出来的温柔。
“宝贝乖,吃一点。”
“听话,别再跟我闹脾气了,好不好?”
沈晏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安静地,缓缓地,将头偏向了另一边。
用沉默,做着最决绝的反抗。
那双曾经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一片死寂,看不到任何光。
晏渊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他盯着沈晏那毫无反应的侧脸,眼底翻涌起暴虐的火光。
下一秒。
“哐当——!”
他猛地将手里的瓷碗,狠狠砸在了地上!
滚烫的粥,混着瓷器碎片,溅了一地。
刺耳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草!”
晏渊低吼一声,猛地揪住沈晏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沈晏!你他妈给老子装什么清高!”
他的声音沙哑又扭曲,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面对晏渊的羞辱和暴怒,沈晏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就那样任由晏渊揪着自己的头发,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仿佛被揪住的,不是他自己的头皮。
仿佛他只是一具没有灵魂,也感觉不到疼痛的尸体。
晏渊看着他这副死人般的模样,心口莫名地,泛起一阵尖锐的烦躁。
还有……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