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来讨债,你却红眼求爱(64)+番外
不到一分钟,四名训练有素的保镖全部倒地,失去战斗力。
祁妄站在原地,胸腔起伏。他扔掉手里沾血的甩棍,转头看向赵宏。
赵宏被这恐怖的武力值震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商务车的车身。他身旁的冒牌李兰更是吓得尖叫出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精致的女式手拿包掉在一旁。
“你……你们到底是谁?”赵宏声音发抖,色厉内荏。
祁妄没有理会赵宏。他转过身,将后背留给敌人,大步走到林初身边。
林初已经跪在了那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前。
行李箱的表面沾着灰尘和泥土,拉链处渗出的血液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林初双手剧烈地发抖。他伸出手,想要去拉拉链,却因为手指颤抖得太厉害,试了两次都没能捏住金属拉环。
祁妄单膝跪在林初身侧。他伸出左手,覆盖在林初冰凉发抖的手背上。
男人的掌心滚烫,带着粗糙的薄茧和淡淡的血腥味。
“哥。”祁妄压低声音,语气里没有了刚才杀人的戾气,只剩下安抚,“我在。开吧。”
林初深吸一口气,借着祁妄手掌的力量,捏住拉环。
“呲啦——”
刺耳的拉链声在车库里响起。行李箱被彻底拉开。
林初紧紧闭上眼睛,他害怕看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害怕看到母亲死不瞑目的脸。
三秒后。
预想中的腐臭味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纸张受潮的气味,夹杂着些许黏稠的血腥。
林初睁开眼。
入目是成捆成捆的旧钞。面值不一,堆积如山。这些钞票显然存放了很久,边缘已经泛黄发霉。
而那刺目的暗红色液体,根本不是人血。那是几袋破裂的医用血浆,被人刻意塞在钞票缝隙里,随着搬运的挤压,血浆渗出行李箱底部,造成了滴血的假象。
林初愣在原地。
他呆呆地看着满箱子的旧钞和破裂的血浆袋。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恐慌和绝望在这一刻瞬间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猛烈的脱力感。
林初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水泥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湿透了后背。
没死。真正的李兰没死。这只是一个装钱的箱子。
“这是什么?”祁妄盯着行李箱里的东西,眉头皱起。
他伸手拨开上面一层沾着血浆的旧钞。
钞票下方,压着一个灰色的防水密封袋。防水袋的材质极好,边缘用火漆封死。
祁妄将防水袋抽了出来。
袋子是透明的。借着车库昏暗的光线,林初清晰地看到里面装着几份泛黄的文件,以及一块巴掌大小的银色金属牌。
第46章 背了三年骂名,终得清白
祁妄捏住防水袋的火漆封口。
“啪。”封口被粗暴扯开。
他抽出里面泛黄的文件,借着车库昏暗的顶灯快速翻阅。
纸张上密密麻麻印着外文和数字。这是一份极其详尽的资金流向明细。
祁妄视线停留在几笔巨额转账记录上。收款方清楚地标注着“王建业”的账户,而付款方则是一个隐秘的海外空壳公司。
转账时间,精准卡在三年前祁家资金链彻底断裂的前一天,以及林建国出车祸的当晚。
翻到最后一页,附着一份联合做局的协议复印件。
上面白纸黑字地记录着如何利用工程款设套,掏空祁家产业,并在事成后制造车辆意外将林建国进行灭口。
落款处,盖着跨国集团的公章,旁边还有王建业的签字画押。
铁证如山。
困扰祁妄和林初三年的血债,在这几张薄薄的纸上被扒得干干净净。
祁妄眼底的温度彻底降至冰点。他没有说话,将文件直接塞进林初怀里。
林初双手接住文件。他低下头,目光死死定格在父亲被害的那一行日期上。
胸腔剧烈起伏,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三年了,他背负着杀人犯儿子的骂名,被高利贷追债,被祁妄折磨强迫。
如今,所有的委屈和冤屈,终于在这份文件前沉冤昭雪。林初眼眶通红,手指死死捏住纸张边缘。
祁妄的视线转向防水袋里的另一件物品——那块银色金属牌。
金属牌巴掌大小,边缘磨损严重,正反面刻着复杂的凹凸数字编码,没有多余的标识。
“这是什么?”祁妄把金属牌递到林初面前。
林初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盯着那串编码。脑海中快速翻找关于父亲的记忆。
“是秘钥。”林初抬起头,语气笃定,“我爸生前一直用市中心那家老牌瑞士银行的保险柜存放重要图纸。这串数字的排列方式,就是那家银行顶级保险柜的专属秘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