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来讨债,你却红眼求爱(69)+番外
“先生”同意了这笔交易。他要林建国死,要祁家破产作为陪葬,更要李兰彻底沦为他的掌中之物。
“三年前那场车祸。”李菲看着镜头,供出了最血淋淋的真相,“王建业拿了‘先生’的钱。我配合王建业,趁着林建国回家拿东西的空隙,偷偷剪断了他车子的刹车线。”
林初呼吸一滞。
“林建国死的那天晚上,‘先生’的雇佣兵就冲进了家里。他们打晕了真正的李兰,把她带走了。从那天起,我就成了李兰。我拿着你们家的钱,享受着王建业的伺候,过着我梦寐以求的日子!”
林初胸腔剧烈起伏。
李菲尖叫着抛出最后的保命筹码:“我姐姐没死!那个疯子根本舍不得杀她!这三年,他一直把李兰像金丝雀一样锁在国外的私人岛屿上!我知道那个岛的大概坐标!别杀我!留着我还有用!”
荒诞。
血淋淋的荒诞。
林初听完这段供述,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三年。他在底层摸爬滚打,挨过高利贷的毒打,忍受过亲生母亲卷款逃跑的背叛,背负着杀人犯儿子的骂名。无数个深夜里,他因为胃病发作痛得在床上打滚,却连买药的钱都要精打细算。
祁妄家破人亡,患上重度抑郁,在地下黑拳场里九死一生,满身都是刀疤。
两条人命,两个家庭的毁灭。
竟然全是因为一个权贵的病态私欲,以及一个双胞胎妹妹的嫉妒。
极度的愤怒和荒谬感交织在一起,直冲大脑。林初的胃部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脸色煞白,额头瞬间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双手死死攥住祁妄黑色安保制服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将粗糙的布料抠破。
“呃……”林初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蜷缩。
祁妄反应极快。
他一把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左手迅速上移,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林初痉挛的胃部。
祁妄没有顾及自己刚刚缝合、还在渗血的右臂。他强行收拢双臂,将林初死死按进自己怀里。
男人的体温极高,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林初。”祁妄嗓音低沉,透着绝对的强势,“呼吸。”
林初靠在祁妄结实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硝烟味和血腥味钻进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祁妄的左手在林初胃部施加着极重的力道,强行压下那股翻涌的痉挛。他的下巴抵在林初的头顶,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你妈还活着,你爸的仇还没报。”
祁妄的话直击要害。
林初紧绷的身体在祁妄怀里逐渐放松下来。痉挛的疼痛被祁妄掌心的力道强行揉散。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时,林初眼底的脆弱和茫然已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冷、坚韧,以及毫不掩饰的恨意。
他绝不会让父亲白死。更不会让那个所谓的“先生”和李菲继续逍遥法外。
林初双手撑着祁妄的胸膛,从男人的腿上站了起来。
祁妄看着林初迅速重塑的理智,眼底划过一丝赞赏。他靠在沙发背上,任由林初离开自己的怀抱。
林初转身,目光落在茶几上。
那里放着从地下车库带回来的灰色防水袋,以及那块巴掌大小的银色金属牌。
林初拿起金属牌。金属表面磨损严重,凹凸不平的数字编码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
“这是瑞士银行顶级保险柜的专属秘钥。”林初转身看向祁妄,语气极其冷静,“我爸既然把这串数字藏在那个装满旧钞的箱子里,就说明保险柜里一定有‘先生’最忌惮的东西。”
祁妄站起身。他左手插在制服裤兜里,走到林初身边。
“赵宏说过,那东西关乎整个集团的命脉。”祁妄视线扫过金属牌,“拿到它,我们就有了掀翻牌桌的筹码。”
祁妄拿起扔在沙发上的手机。
屏幕里,陈宇依然揪着李菲的头发。李菲已经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陈宇。”祁妄开口,声音里透着上位者掌杀伐的冷酷。
“妄哥,您吩咐。”陈宇立刻站直身体。
“把这个女人秘密转移到零号暗室。开启最高级别安保。”祁妄盯着屏幕里的李菲,“每天派医生给她吊命。只要她不死,随便你怎么审。把那个私人岛屿的坐标给我抠出来。”
“明白!”陈宇领命。
祁妄挂断视频。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市中心繁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
祁妄冷笑出声。
他当年在黑拳场里靠着一双拳头活下来,最不怕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地下势力。硬碰硬,他从来没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