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崽崽我竟是一颗童养蛋(29)
对面那与他对骂的人听见此话,噗呲一笑,“别以为你和县令一个姓,就可以说他是你爹,我说当今圣上是我家亲戚呢。”
裘子昂也知自己这话不妥,暗暗懊悔,见对面那人毫不在意,心下便也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心存芥蒂,凭什么我不能告诉别人我爹是裘文元,凭什么我和娘一辈子都只能偷偷摸摸的,就是因为娘的出身不好吗?
当时的听众可不只有一个,躲在暗处准备行窃的陈二狗也听了一耳朵。
他在与王麻子喝酒时,将这件事像笑话似的讲了出来,生信多疑的王麻子对此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许蓉不是对外宣称自己的丈夫在外行商吗,但像陈二狗这样住在她附近的人却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丈夫。
这可是有大大的不对劲啊,王麻子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大秘密,激动得浑身都要颤抖起来了。
他跟陈二狗日夜蹲守总算是让他们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是夜,一马车停在许蓉家的后门,走下来一大腹便便的男人,许蓉和裘子昂将他迎了进去。
王麻子和陈二狗相视一笑,眼中的得意是藏不住的。
偷奸耍滑,俩人是行家。
这大包裹里的东西便也随之到手了。
“枝枝,这是什么”蛋蛋转着圈地打量着大包裹里的东西,“亮晶晶的,有点美哦。”
“这是黄金”邬橦面色严肃,他们这是摊上了一个大麻烦了。
那陈二狗这么久都没有把东西出手了,想必这东西的来路不简单。
遇事不决,先吃饭吧。
邬橦开始了自己的大厨进修之路,他一定要一雪前耻,看他不馋晕这颗蛋。
两刻钟后,邬橦看着这一锅黑乎乎的不明物体,陷入了沉思,这对吗!
蛋蛋一时也无言以对,酝酿了一下情绪,非常夸张惊喜地说:“枝枝,你真是好有创意啊,这种食物,蛋蛋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蛋蛋”邬橦摸着心口,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蛋蛋的话才是对他的致命打击。
好像让枝枝更难过了,蛋蛋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讨好地嘿嘿笑了两声。
邬橦这次真是绝了自己做饭的心思了,他自己吃还好,要是哪天蛋蛋化形了,让他吃这东西,还要强颜欢笑地赞美,邬橦就于心不忍呐。
暮色四合,夜幕低垂。
邬橦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揣上蛋蛋,拎上大包裹就出发了,这个烫手山芋还是尽早丢掉的好。
蛋蛋在邬橦的衣领中还不老实,他不停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确保自己肯定看不到外面黑黑的树林,紧紧地缩成一团。
这黑乎乎的山林,对蛋蛋这种胆小蛋真是不太友好,每当蛋蛋瞧见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他总觉得里面好像要走出什么大妖怪,可怕得紧。
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是一只小妖怪。
站在一处府宅前,邬橦思考了一下,这里似乎就是镇抚的家了吧,管他呢,赶紧把这个大包裹扔了才是正理。
大包裹滚之吧。
邬橦将大包裹举过头顶,双手轻轻一甩,它便以优美的抛物线落入了镇抚的宅子中。
大功告成,邬橦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带着蛋蛋跳到了隔壁一户人家的房顶上,静观其变。
大包裹落到地方发出了“叮当叮当”的响声,毫不意外地招惹出了镇抚的家丁。
一打开包裹,入目皆是贵重物品,在场的家丁没人敢动,只好派一个人把镇抚叫起来,让他来决断。
邬橦发现镇抚出来了,便要带着蛋蛋走了,这后事如何,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镇抚被慌慌张张的家丁叫醒,心中饱含怨气,不满地走了出去:“要是没什么大事,我要你好看。”
他一走出门,随意地向院子中看了看,那金灿灿的物件便抓住了他的眼球。
原本懒散的样子被一副双眼瞪大,嘴巴微张的震惊神态给取代了。
“这,这是”镇抚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双腿都好像不听使唤了,“金子,是金子啊。”
他捧起地上的财物,眼冒绿光,这是要发财了啊。
第23章 小土包变镇里人了
镇抚这官本就是家里给他捐的,他本身没有半分财学,倒是把那官僚习气学了个十成十。
他一瞧见那包财物,便自以为是地认为,这是那有求于他的人送来孝敬他的。
管家在一旁暗自叹气,他这个猪脑子也不想想,就他这个小小的镇抚值得别人花这么多银子来贿赂他吗?这话管家是万万不会告诉这个妄自尊大的镇抚的。
镇抚心安理得地收下了这堆礼物,并恶狠狠地告诫周边知道这事的家丁:“这事谁也不准说出去,不然……,你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