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崽崽我竟是一颗童养蛋(8)
两人急忙地跑去小邵家拿了两身旧衣服,幸好小邵是个实心的小胖孩,而邬橦刚化形,身材有点干瘪,他的衣服勉强可以给邬橦穿,但还是短了一大截。
俩个小家伙跑来跑去,滚来滚去,都快累晕了。但两个人的精神都还格外亢奋,一个是因为他的枝枝夫君化形了,另一个是因为经历了这场冒险,激动地睡不着觉。
天空微微擦亮,俩个小家伙才各回各家。
躺在炕上的小邵依旧没睡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回味着刚才的冒险,直到公鸡打鸣了,他才抵抗不住了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邵这个臭崽子怎么还没睡醒,晚上做贼去了吗!”小邵的娘刘琴看着小邵紧闭的房门,对着顾父抱怨道。
这边小邵的爷爷望着自己记忆中不在此处的煎锅炉陷入了沉思,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脑子不好使了。
爷爷宁可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也没怀疑家中出了内鬼。
这边,化形成功的邬橦缓缓睁开了眼,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不少,本想抬起自己的树枝,却不想看见了一只手。
“我这是化形了!”邬橦激动地抬手反复地看了看,一阵束缚感传来,他惊觉自己身上怎么穿了一身衣服。
看着旁边呼呼大睡的蛋蛋,邬橦合理怀疑这颗蛋莫不是晚上去做贼了。
邬橦就这样在蛋蛋旁边守着,等到日上三竿,这颗蛋才悠悠转醒。
邬橦顶着这样一张脸,啥也不用多说,蛋蛋就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像倒豆子似的全部说了出来。
听到蛋蛋说自己被人发现了,邬橦的脸黑得都快可以滴出墨了,恨不得现在就拎起蛋蛋狠狠抽一顿,让这颗蛋老实一点。
终于,蛋蛋讲完了自己昨天的英勇事迹,一抬头准备要夸夸,就看见了黑着脸的邬橦。
蛋蛋谨慎地向后退了两步,“枝枝,你,你要干什么,夫君,夫君。”
邬橦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将蛋蛋搂入了怀中,他在怪自己没有能力照顾好蛋蛋,只能将蛋蛋拘在这一方天地,不让他与人交往。
在听到蛋蛋交到朋友时,邬橦是惊喜的,但也感到一阵后怕,怕蛋蛋出什么意外,他不能没有蛋蛋。
现在他终于化形了,他可以去干自己想干的事了,让蛋蛋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在蛋蛋的描述下,小风他们似乎是不错的人,邬橦便放任崽崽去玩了,蛋蛋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在邬橦面前过了明路的蛋蛋迫不及待地就要去找小风他们玩了。
邬橦不满地“啧”了一声,拉着个大长脸。
蛋蛋福至心灵地开启了哄人模式:“夫君,夫君,我们可是天下第一好。”
终于,邬橦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脸,细细地叮嘱了蛋蛋一番,可不能再让别人发现了,就让蛋蛋自己滚去大若村了,是真滚。
望着蛋蛋滚远了的蛋影,邬橦敛去了脸上的笑容,不动声色地跟上了蛋蛋。
好在蛋蛋看人不错,邬橦在角落隐蔽身形观察着和蛋蛋玩耍的小崽们,都是天真良善的人不错。
可算放下心的邬橦回到了家里。
到家的邬橦也不闲着,就往后山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树木就越密集,阳光都只能透过缝隙溜进来几缕,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邬橦面不改色地向前走去,这条路他早已烂熟于心。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闪身躲到了一棵巨木身后,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景象。
只见一条巨蟒懒洋洋地在地上盘着,猩红的蛇信挑衅地吐着,似乎在无声地警告着外来的觊宝者。
而它久久待在此地不肯离去的真相,正是它蛇身围着的一株挂着红果的植物,那便是人参。或许再过些年岁,它吃下这株人参,成妖成精也不是没有希望。
但它注定要失望了。
一番争斗,巨蟒仓皇而逃,小命更重要,这人莫不是疯,打起蛇来也太狠了。
邬橦小心地拂去人参边上的泥土,将它完整的从泥里扒出来,拿到手上颠了颠,“不错,还挺重的”
邬橦这个家伙也不懂什么人参,只是感觉这里是整座后山生命力最磅礴的地方。
他随手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了一块,将人参团吧团吧包了起来,揣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衣服:???
人参:啥意思??
第7章 老实人家来了个暴躁媳妇
那边的邬橦勤勤恳恳地挖着人参,挖呀挖呀挖,这边的蛋蛋干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为大若村的建设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和小伙伴们汇合了的蛋蛋赖在柳儿的手上不肯下来,就柳儿抱他最舒服了,其他两个捣蛋鬼总是会像揉面团似地捏圆搓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