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独宠傻夫郎,种田不如老婆香(32)+番外
贺暮看了他两秒,没忍住笑了。他伸手把楚繁星头发上沾的竹叶捡下来,又把他的额间碎发捋了捋。
“告状的内容我收到了。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压压惊。”
“肘子!”
“行。”
楚繁星把夫君的手攥得紧紧的,走几步路就抬头看他一眼。
目光太炙热了。贺暮干脆伸出手臂揽住楚繁星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勾进怀里,顺着竹林边的小路慢慢往回走。
楚繁星窝在他臂弯里,低着头走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了一句:“夫君,星星刚才好生气好生气。”
“嗯,我看出来了。”
贺暮把手从肩膀滑到楚繁星的后脑勺,轻轻按了一下,让这张想哭的小脸贴在自己胸口上。
小笨蛋以后绝不能离开他的视线,会被坏蛋欺负的。
“夫君,星星想吃两个肘子。”
“星星的肚子装得下吗?”
“装的下!”
第22章 这就是口碑
楚繁星想吃啥,贺暮就做啥。
贺暮把肘子炖得烂烂的,肉皮红亮,筷子轻轻一戳就颤巍巍地晃,酱汁浓稠地挂在肉上,咸香里带一丝冰糖的甜。
楚繁星第一口就眯起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嚼得满嘴油光。
但肚子实在不争气,只装了大半个肘子。他两只手捧着圆滚滚的肚皮,叹气气。
“夫君,星星的肚子要炸了。”
贺暮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隔着薄薄的里衣,肚皮撑得紧绷绷的,圆溜溜地鼓起来,像塞了个小甜瓜。他按了一下,楚繁星立刻哼哼唧唧地扭。
“让你少吃点。”
“可是好好吃。”楚繁星委屈巴巴地瘪嘴,“星星本来想吃两个的。”
贺暮笑了一声,把他从椅子上捞起来,扶到炕上躺着。
楚繁星自觉地解开里衣带子,把衣摆撩上去,露出圆溜溜的白肚皮。他两只手搁在肚子两侧,仰面躺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软绵绵的“喵”。
糯米糕颠颠地跑进来,跳上炕,走到楚繁星身边。它歪着脑袋看了看圆鼓鼓的肚皮,金色的圆眼睛眨了眨,然后抬起两只前爪,轻轻地按了上去。
“哎呀!”楚繁星被踩得哼了一声。
糯米糕开始踩奶。两只毛茸茸的前爪一左一右地轮换着,在楚繁星的肚皮上有节奏地按来按去。
肉垫软软的,爪尖收得好好的,每一下都踩得又准又轻,力道恰到好处。
楚繁星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猫猫好厉害,踩得星星好舒服。”他伸手摸了摸糯米糕的脑袋。
糯米糕半闭着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爪子的节奏一点没乱,统要帮人解决肚子的问题!
贺暮把碗筷收拾干净,桌子擦好,灶房的锅也刷了。他站在灶房门口,把袖口放下来,正打算往屋里走,院门哐哐响。
拳头裹着一股子气急败坏的狠劲,木门被砸得在门框里直颤。
糯米糕的耳朵竖起来,停下了踩奶的动作,警惕地看向院门方向。
楚繁星也睁开眼,手指攥住被角。
贺暮走过去,拉开院门。
门口站着楚老三,脸红脖子粗,貌似是被气成这样的。
他身后站着贺老爷子,拐杖杵在地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微微皱着,皱纹在眉心堆成一道深沟。
“贺暮!”楚老三抬手指着他的鼻子,嗓门大得恨不得整条村都听见,“你把我儿子打了!辰安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你赔!赔医药费!赔汤药费!”
贺暮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脑袋看他,表情懒洋洋的。
“猪头?那正好啊!你家祭祖不用买猪头了。”
“你还敢不认!”楚老三的脸涨得更红了,唾沫星子飞出来,“就今天!在竹林那边!你跟你家那个傻子一起打的!辰安脸上还有鞋底印!”
“鞋底印?”贺暮挑了挑眉,“楚老三,你大晚上喝多了吧!有鞋底印你去找鞋啊,找我干嘛!”
楚老三愣了一下,这人说的话咋跟放屁一样?
贺暮站直了身子,往前迈了一步。他比楚老三高半个头,这一步迈出去,楚老三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半步。
“你要是非说是我打的,行,拿出证据来。人证、物证,随便哪样。要是有人看见我在竹林里打你儿子,我现在就跟你去衙门。要是没有——”
他顿了顿,开始明着威胁人。
“你就是想钱想疯了,讹人讹到我贺暮头上。楚老三,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村里谁敢讹我?”
楚老三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混蛋!”
“谢谢夸奖,但套近乎没用,我不吃这一套。”贺暮往门框上一靠,双臂重新抱起来,语气轻飘飘的,“再说了,谁知道陆辰安是不是故意陷害我?他可干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