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独宠傻夫郎,种田不如老婆香(85)+番外
棉被裹到下巴,身上残留着不久之前贺暮啃出来的红印子。他的睫毛又密又翘,呼吸绵长,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珠似的牙齿。
星星今晚累着了,贺暮照以往多使了点劲儿,怕等会儿他去楚家搞事情,在家睡觉的星星会突然醒了,星星醒了就找夫君,找不到会伤心的。
星星睡着的样子太乖了。贺暮低头看了半晌,没忍住,凑过去在那软嫩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嗯……”楚繁星迷迷糊糊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棉被滑下去一截,露出一片莹润的肩头。
贺暮喉结滚了滚,伸手把被子给他拉上去,手指在肩头那截滑腻的皮肤上多停留了两秒。
真是要命!
这小傻子越长越勾人,身上的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屁股又圆又翘,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轻轻一掐就是一个红印子。
贺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楚繁星脸上挪开。
不能在来了,办正事要紧。
他在脑海里敲了敲糯米糕。
“干活了。”
糯米糕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亢奋:【来嘞!】
【统为了这个活儿,专门跑了一趟灵异位面,进修了一下!你知道鬼是什么样的吗?我跟你说,血泪是基础款,配合阴风阵阵加光影扭曲,效果翻倍。要是再加一个七窍流血的皮肤特效,吓死人都不用偿命!】
贺暮:“……干得漂亮!”
糯米糕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反派系统嘛,当然要多学几门手艺。放心,楚老三的命给你留着,保证吓个半疯不疯,不耽误你后续折腾他。】
贺暮满意了,星星遭了那么多罪,楚老三绝不能随随便便就死了。
他轻手轻脚下了炕,给楚繁星掖好被角,套上厚棉靴,披了件深色袄子。推门出去的时候,外面下雪了。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
院子里积了半尺厚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只剩下朦胧的一圈光晕,整个村子静得像一座坟。
贺暮抬头看了眼天,嘴角勾起来。
连老天都在帮忙。雪夜、阴风、伸手不见五指的村道,这氛围感拉满了,比搭戏台子还到位。
楚家院子里黑洞洞的,正房的窗户透出一点昏黄的油灯光。
贺暮翻墙进去的时候,听见屋里传来楚老三呜呜咽咽的哭声。
“怎么就没了呢?秀梅啊……辰安啊……我楚老三造了什么孽啊……”
哭得还挺伤心。
贺暮冷笑。
这老东西现在看着哭的挺惨,八成过些时日又往家领人了,当初他不就是这么干的嘛,恶心心~
贺暮在墙角蹲下来,糯米糕从他后面过来,化成一小团灰蒙蒙的雾气,绕着他转了两圈。
【宿主,我上了啊!你找个好位置看戏!】
糯米糕咻地一下钻进了屋里。
油灯忽然灭了。
楚老三的哭声戛然而止。
“怎、怎么回事……”他想到了之前家里的怪事,声音发着抖,“没油了?”
没人搭理楚老三,屋里安静的很,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心跳声。
贺暮摸到窗户边,侧身往里看。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能看见楚老三坐在炕沿上,正手忙脚乱地摸火折子。
就在这时候,窗外出现了一个影子。
白惨惨的,飘在半空中,长发垂到腰际,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和暗红色的污渍。
楚老三摸到火折子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窗户。
那影子缓缓转过来。
是楚繁星的娘。
她满脸都是血泪,从眼眶里汩汩往外冒,顺着惨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印记。
她的眼睛没有瞳孔,全是眼白,直勾勾地盯着楚老三,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笑容。
楚老三的嘴巴张成了一个黑洞。
他想叫,叫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那影子朝他飘过来。
穿过窗棂,穿过墙壁,惨白的脸越贴越近,血泪一滴一滴落在楚老三的膝盖上。
冰凉刺骨。
“楚……老……三……”
声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拖着长长的尾音,阴恻恻地往耳朵里钻。
“我……死……得……好……惨……啊……”
楚老三终于叫出来了。
一声惨叫短促又凄厉,然后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去,脑袋磕在炕沿上,咕咚一声闷响。
嘎巴一下,晕了。
糯米糕不乐意,它正乐呵着呢,统第一次cos鬼,楚老三真不给面子。
【这就晕了?我还有七窍流血的皮肤特效没换呢!我费劲吧啦去进修,他就给我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