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独宠傻夫郎,种田不如老婆香(89)+番外
炫吧!大馋小猪!
中午守在灶房门口,蹲在门槛上,两手托着腮帮子,看贺暮在灶台前忙活。
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夫君夫君,小花今天又下了一个蛋,白壳的,比昨天那个大一圈!”
“大鹅里头有一只老是斜着眼看星星,就是左边那只,脖子弯弯的,走路一拽一拽,它是不是想啄星星屁股?”
“阿青家的红薯干还剩半麻袋,够星星吃到开春!阿青说吃完了再去拿,他家晒的红薯干全村最甜。”
贺暮一边切菜一边应着。
楚繁星的嘴就不停。从小花说到大鹅,从大鹅说到红薯干,说到最后自己都忘了原本在说什么,干脆停下来看贺暮切菜。
贺暮切菜的姿势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按住萝卜的时候指腹微微用力,菜刀落下去又快又稳,萝卜片薄得透光。
楚繁星看着看着,视线从他的手指挪到手腕上凸起的腕骨,再挪到小臂上微微鼓起的青筋。
他咽了口口水。
想吃萝卜。
晚上窝在贺暮怀里,楚繁星还是叽叽喳喳。
“陆辰安死了,周秀梅也死了,楚老三娶屎坨子了,坏人都有坏下场!”
他趴在贺暮胸口,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贺暮靠在炕头,一只手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脑勺。楚繁星的头发又细又软,滑过指缝的时候像一捧温水。
窗外北风呜呜地吹,窗纸簌簌地响。屋里暖烘烘的,灶膛里的余火还在噼啪。
楚繁星清脆的声音像一把小锤子,把冬天的沉闷敲得粉碎。
贺暮低头看星星。小嘴还在叭叭地动,嘴唇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他忽然低头,在两片嘴唇上啄了一口。
楚繁星的叽叽喳喳戛然而止。
他眨了眨眼,然后弯成了月牙,搂着贺暮的脖子凑上去,回啃了一口。力道没控制好,牙齿磕到了贺暮的下嘴唇。
贺暮嘶了一声。
楚繁星赶紧伸舌头舔了舔磕到的地方,软乎乎的小舌尖在他嘴唇上蹭过去,带出一片酥麻。
“星星亲太重了,给夫君舔舔就不疼了!”
贺暮的眸色暗了一瞬。
但怀里的小傻子完全没察觉到危险,舔完嘴唇还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心满意足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闭上眼。
“明天早上吃鸡蛋饼好不好......”声音已经困得含含糊糊了。
贺暮深吸一口气,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好。”
第二天早上推开屋门,天难得放了晴。
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几只麻雀蹲在院墙上抖羽毛,噗簌簌落下一小撮雪。
贺暮抬头看了看天,转身进屋,把还缩在被窝里的楚繁星捞出来。
“换衣裳,带你去镇上吃锅子。”
楚繁星正揉眼睛,听见“锅子”两个字,手不揉眼睛了,眼睛也不眯了,刷地瞪得溜圆。
他一骨碌从炕上弹起来,以平时快三倍的速度套上厚棉袄、蹬上棉鞋,扣子都系歪了一颗,贺暮不得不把他拽回来重新系。
然后他噔噔噔跑到炕尾,把还在打盹的糯米糕一把捞进怀里。
“猫猫也去!镇上锅子可好吃了!羊肉涮两下就熟,蘸芝麻酱香香的,锅子真的好好吃!”
糯米糕被他捞得喵呜了一声,眯着眼睛,倒是没挣扎,顺顺当当地窝进他臂弯里,尾巴搭在他手腕上,懒洋洋地甩了一下。
牛车套好了,车厢里铺了两层厚褥子,还塞了一个小炭炉,暖烘烘的。
楚繁星抱着糯米糕钻进车厢,嘴里还在嘀嘀咕咕:“锅子锅子锅子,香香的锅子。”
糯米糕从星星怀里跳下来,在厚褥子上把自己摊成了一张橘色的猫饼。四只爪子伸得直直的,尾巴悠闲地甩来甩去。
楚繁星趴在车窗边,掀开棉布帘往外看。
贺暮坐在车辕上赶车,背影宽厚地挡住了迎面吹来的冷风。肩背的线条把棉袄撑得满满的,腰身收得窄,赶车的动作干净利落,鞭子一甩,牛车稳稳当当地往前走。
楚繁星看了一会儿,放下帘子,低头摸了摸怀里的猫饼。
“夫君的背影真好看。”他小声说。
糯米糕掀起一边眼皮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镇上热闹的很。
主街两边挂着两排红灯笼,卖糖瓜的小摊前排了一串小孩,叽叽喳喳地踮着脚往里瞅。
空气里飘着炒栗子的焦香、芝麻糖的甜香、炸丸子的油香,混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往鼻子里钻。
楚繁星撩着车厢帘子,看得目不暇接。
经过糕饼铺子的时候,鼻子用力抽了两下。经过糖炒栗子摊的时候,脑袋差点跟着栗子香味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