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独宠傻夫郎,种田不如老婆香(9)+番外
他把烙好的鸡蛋饼铲到碗里,又盛了两碗白粥,把炒青菜端上桌。
楚繁星看着那摞金黄油亮的鸡蛋饼,眼睛都直了。
“吃吧。”
楚繁星立刻伸手去抓,被贺暮一巴掌拍回来。“去洗漱。”
小傻子嘟着嘴去洗漱,回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张饼,咬了一大口。
饼皮酥脆,里头软嫩,腊肉的咸香和鸡蛋的鲜香混在一起,好吃得他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吃!”他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圆滚滚的。
贺暮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吃相,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伸手拿了个饼,自己却没吃,而是递到楚繁星嘴边。
“张嘴。”
楚繁星乖乖张开嘴,贺暮把饼喂进去,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嘴唇。
贺暮收回手,指腹上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触感。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将指尖在自己唇边轻轻一擦,若无其事地拿起粥碗喝了一口。
楚繁星什么也没察觉,正埋头对付第三张饼。
第6章 搞事情
月亮爬上中天,银白的清辉洒满院子。
屋里热闹着呢~
被窝里拱起一团鼓包,起起伏伏的,伴随着楚繁星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那声音又软又黏,像被捣碎的糯米糍,扯着丝儿往外淌。
“哥、哥哥……”楚繁星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带着哭腔,“不要了……星星不吃了……”
贺暮低低笑了一声。
“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被子被掀开一角,露出楚繁星那张湿漉漉的小脸。头发全乱了,乌黑的发丝黏在额角、脸颊、脖颈上,衬着那泛着潮红的皮肤,像被人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朵粉荷花。
眼尾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张着喘气。
贺暮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他旁边,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拇指在他下唇上慢慢地蹭。
“叫夫君。”
楚繁星眨掉睫毛上的泪花,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声音又轻又软:“夫、夫君……”
贺暮的眸色深了一层。
这声夫君叫得他骨头都酥了半截。小傻子的声音本就好听,这会儿带着哭腔和沙哑,尾音发着抖往上翘,像一根小钩子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
“再叫。”
“夫君。”这回顺溜了些。
“叫好哥哥。”
楚繁星被他捏着下巴,嘴巴微微嘟起来,含含糊糊地叫:“好哥哥……”
“叫相公。”
“相公……”
“叫爷。”
“爷……”
楚繁星被他折腾得脑子早成了一团浆糊,让叫什么就叫什么,每叫一声就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一下。
贺暮被他这一声声叫得浑身舒坦,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满足的热气。
他把人捞过来,在那张还在喘气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乖死了。”
楚繁星被他亲得哼了一声,软绵绵地推了贺暮一下,没半点力气,手搭在贺暮胸口就滑下去了。他的睫毛开始往下坠,眼皮打架,身体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水。
贺暮知道他是真累了,给他掖了掖被角。
“睡吧。”
楚繁星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揪住他的衣角,声音已经含糊得快要听不清:“夫君……不走……”
“不走。”贺暮握住他的手,放进被窝里。
楚繁星的呼吸很快平稳下来,彻底沉入了梦乡。
贺暮坐在炕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身来。
他脸上的温柔一点点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神情,坏的冒黑水!
给小傻子擦洗干净,准备出发!
夜黑风高夜,报复正当时。
他换上一身全黑的衣裳,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该有的衣服有,这是干坏事的标准。
翻墙的动作利落干净,落地无声。
村里一片寂静,狗都不叫一声。贺暮在月光底下穿行,步子又快又轻。
楚家的院子很快就到了。
他翻上墙头,蹲在墙头上往下看。院子里黑漆漆的,三间屋子都熄了灯,门紧闭着,只有周秀梅养的两只老母鸡在墙角鸡笼里发出咕咕的闷叫。
贺暮无声地笑了一下。
睡得倒挺香。
他抬起右手,心念一动。丹田里的异能翻涌起来,顺着经脉涌向指尖,掌心浮现出一团墨绿色的光,在夜色中显得诡谲而阴冷。
他把那团光往院子里一甩。
泥土裂开了。
一根根墨绿色的藤蔓从地缝里钻出来,见风就长,转眼间就蹿到了半人高。
它们通体墨绿发黑,茎干上布满了拳头大的瘤状凸起,每一个凸起的顶端都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翻出暗紫色的嫩肉,像一张张没有牙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