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独宠傻夫郎,种田不如老婆香(92)+番外
睡到半夜,院门被人砸得哐哐响。紧接着村长大儿子的声音隔着院墙传进来,嗓子都劈了:“贺暮!贺暮你快起来!出大事了!”
贺暮睁开眼,把楚繁星搭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轻轻挪开,穿上外衣去开门。楚繁星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继续睡。
到了村长家,推开门,贺暮就看见一幅他这几天都未必能忘记的画面。
楚老三捧着那坨冻得发黑发硬的屎坨子爱妻,站在村长家堂屋正中间。
他老泪纵横,鼻涕淌过了下巴,声音哽咽又悲愤,对着村长控诉他新婚燕尔的委屈:“村长!你得给我做主!秀梅不跟我圆房!娶回来这么些天了,碰都不让碰!哪有这样的!”
村长穿着里衣披着件旧棉袍,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便秘能形容的了。那是某种超越了便秘、超越了绝望、达到了哲学层面的迷茫。
他嘴唇哆嗦着,看看楚老三,又看看楚老三手里那坨屎,又看看贺暮。
贺暮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早知道有这热闹,他就把星星叫起来了。
楚老三转过身来,贺暮这才看清他脸上还糊着不明成分的褐色污渍。大概是来之前已经试图跟爱妻亲热过了,爱妻不太配合。
然后楚老三忽然低头,对着手里那坨屎深情款款地吻了下去。
村长眼前一黑又一黑,站起来想劝人,想到楚老三手里的屎,又往后跌了两步,撞翻了桌上的茶碗,急得原地转了两圈,嗓音尖得破了音:“楚老三!那是屎!你别——你嘴——哎呀!贺小子你倒是帮帮忙啊!”
贺暮靠在门框上,连姿势都没换。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反派笑容。
帮忙?开玩笑。
他贺暮是恶霸,不是义工。谁爱拉谁拉,反正他不碰屎。
楚老三自己结束了那个吻,捧着屎坨子爱妻贴在胸口,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安详的表情。两口子和好了。
他冲村长郑重地点了点头,抱着他的爱妻转身走出村长家的大门,佝偻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坚定。
贺暮目送楚老三走远,收回目光,在村长家堂屋里扫了一圈。然后他走到炕边,把村长今天刚弹好的新棉被抱了起来。
来都来了,不能空手回去。糯米糕喜欢软和的被子,这个它肯定喜欢。
糯米糕一高兴就往外飞银子。
贺暮抱着棉被走出院门。
村长追到门口,张着嘴想喊“那是我的被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忽然想起来这人是贺暮。
十里八乡有名的大恶霸,虽说娶夫郎以后干点人事了,但这人也是恶霸啊!他为什么刚才会觉得这人能帮忙?
他是不是年纪大得了癔症?大半夜把恶霸招来干嘛啊,新被子没了!
村长:(;′д`)ゞ
第62章 腊八粥(已修改)
腊八粥在灶上熬了整整两个小时。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白蒙蒙的水雾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把灶房的寒气都熏暖了。红枣和桂圆的甜香混着豆子的绵软气息,稠稠地弥漫在空气里,吸一口都觉得甜。
贺暮揭开锅盖看了一眼。粥熬得又浓又糯,红豆绿豆都煮开了花,莲子在粥面上浮浮沉沉,糯米粒粒分明又互相粘连,舀一勺能拉出细细的丝。
他往里面放了不少冰糖。星星喜欢甜的,放少了会嘟嘴。
楚繁星早就搬了小板凳坐在灶台旁边等着了。两手托着腮帮子,手肘支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沿冒出来的白汽。鼻尖微微翕动,像只闻到鱼腥味的小猫。
“好了没好了没?”
“快了。”
“夫君说快了是多久?”
“数到一百。”
楚繁星开始数。数到三十七的时候跳过了三十八,直接蹦到了四十九,然后到六十二的时候又忘了自己数到哪了,干脆重新从一数起。
数到第三遍的时候,贺暮终于把锅端了下来。
“好了。”
楚繁星噌地站起来,小板凳被他带得往后倒了一下。他把碗举到贺暮面前,两只手捧着碗沿,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星星要满满一碗!”
贺暮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粥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糖光,红枣煮得胖乎乎的浮在最上面,莲子白白嫩嫩地藏在枣子旁边。
楚繁星捧着碗坐回小板凳上,勺子舀起来吹一口气,嘴唇撅成一个小小的圆圈,白汽被他吹得散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嘬一口。
粥烫得他嘶了一声,“好甜!”
又舀了一勺,这次吹得更久些,腮帮子鼓起来呼呼吹气,吹得勺子里的粥都起了波纹,然后一口含住勺子,舌尖在勺底舔了一圈。
贺暮靠在灶台边,端着自己那碗粥,视线落在楚繁星舔勺子的舌尖上。那小舌头粉嫩粉嫩的,灵活地卷过瓷勺的弧度,把上面残留的粥汁卷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