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103)
【警告!坐标区域遭到“架构师”底层物理销毁!】
【空间坍塌已启动,安全边界正在消失。】
战船龙骨发出一声刺耳的断响。
船体开始倾斜,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拖住,朝江心一点点滑落。
甲板上的水手甚至来不及惨叫。
无形的坍塌边界扫过,他们的身体当场碎成灰白色的数据残片,转眼消失在虚无里。
时黎眼前的系统界面,也被大片灰色覆盖。
【该区域生命体已被锁定,无法外部救援。】
时黎眼神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他没有浪费力气去救一艘注定报废的船。
只抬了一下手。
下一秒,赛特斯已经冲回他身前。
高大的黑影揽住时黎的腰,将他整个护进胸甲死角里。
“砰!”
赛特斯双腿在崩裂的甲板上狠狠一蹬。
最后一块还没数据化的木板,被他踩得炸开。
他抱着时黎,像一只黑色巨隼,从即将崩塌的太阳船上猛地跃起,直冲尼罗河岸边那座悬崖上的半截遗迹!
他们刚没入遗迹阴影,身后的尼罗河面便传来一声沉闷爆响。
整艘太阳船,连同那片水域,被彻底“格式化”。
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剩。
……
悬崖内部,是一座半淹没的废弃神庙。
潮气很重,石壁上爬满青苔。
断裂的神像倒在水里,只剩半张模糊的脸,像在黑暗中沉默注视着闯入者。
这里已经成了一座孤岛。
出入口全被规则剪断。
进得来,出不去。
“咳……”
时黎靠在一根长满青苔的石柱上,指尖压住胸口。
刚才跃起时,他强行调用底层权限,挡住了空间坍塌的余波。
代价也很直接。
他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身上那件纯白细亚麻法袍被江水浸透,湿冷地贴在肌肤上,连衣摆都在往下滴水。
赛特斯站在他面前。
黑金战甲同样淌着水,肩甲边缘还残留着坍塌能量灼出的焦痕。
他没有看神庙。
他的目光只在时黎身上扫过,锐利到近乎凶狠。
确认没有血迹后,赛特斯紧绷的下颌才松了一点。
“没伤到。”
他说。
像是在向时黎汇报,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解开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披风,将时黎严严实实裹了进去。
“把湿袍换下来。”
赛特斯声音低沉。
“这里冷,你不能继续冻着。”
时黎抬眼看他。
“空间被封锁了。”
他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份危险报告。
“刚才那个坍塌不是单纯爆炸,是冲着整片区域来的。”
“他们把这座神庙的坐标,从这个世界里剔除了。”
赛特斯听不懂什么坐标,什么剔除。
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他们被困住了。
而时黎在发冷。
这就够了。
赛特斯没有去试探那些看不见的边界。
他忽然单膝跪了下去。
黑金甲片撞在湿冷石砖上,发出一声沉响。
他的大掌按住腰间那把纯黑色的“水冷剑鞘”。
时黎眸色一沉。
“赛特斯。”
赛特斯仰起头。
暗金色的眼睛在幽暗神庙里亮得惊人,像一头压着疯劲的野兽。
“你昨天教过我。”
他一字一句,发音还带着些生硬。
“这把剑鞘,连着我的命脉。”
赛特斯的大拇指按上剑鞘阵纹最核心的节点。
用力。
再用力。
幽蓝色光芒瞬间灼烧他的掌心,皮肉裂开,鲜血顺着阵纹渗进去。
“那我主动打开命脉。”
赛特斯盯着时黎。
“它能不能反过来走?”
话音落下。
时黎瞳孔一缩。
“嗡——!”
剑鞘上的幽蓝阵纹猛地亮起。
下一秒,一股庞的生命力,从那道被鲜血强行撬开的权限通道里反向涌出。
像火山倒灌。
毫无保留地冲进时黎体内。
时黎后背重重撞上石柱。
不是身体被推了一下。
而是权限核心被硬生生撞开,连意识都跟着震了一瞬。
这疯子。
竟然把单向通道,硬掰成了双向。
这操作简直离谱。
但偏偏,他成功了。
炽热能量瞬间驱散湿衣带来的寒意。
与此同时,过量的生命力也撞得时黎核心剧烈震荡。
每一根神经都像被强行点亮。
清醒。
灼热。
甚至带着近乎锋利的痛感。
“停下……”
时黎咬住牙,手指扣住石柱边缘。
“赛特斯……通道会过载。”(这个大家能明白吧,通道过载!!!)
“你说过。”
赛特斯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