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114)
“它刚才亮了。它想钻进你的身体里。”
赛特斯的语气里,透着那种荒谬到极点,却又理直气壮的嫉妒。
“我不准。”
赛特斯仰起头,看着时黎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
“你只能跟我有连接。”
他抓起时黎那只被锁带绑住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的左胸口。
“哥哥。”
赛特斯那张在千军万马前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冷脸,此刻竟然透着一股幼稚到离谱的、独占欲爆棚的委屈。
“不准想那个破球。”
“你现在是个瞎子。在这座地下城里,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
赛特斯的鼻尖蹭着时黎的指骨,“你只能摸我,只能想我。”
时黎的手心贴着那块因为嫉妒而剧烈跳动的胸肌。
他被这只疯犬的操作直接给看傻了。
“一个金属球的醋也吃?还当场给扔进河里了?”
时黎在心底叹为观止。
“小学生争宠都没这么幼稚。堂堂埃及法老,为了抢个关注,连个铁疙瘩都不放过,格局呢?”
“你几岁了?”
时黎没有抽回手。他哭笑不得地开口,但那清冷的声线里,却分明带上了一丝无法掩盖的纵容。
“连一块没有生命的烂铁,你也要跟它计较?”
“它刚才碰到你了。”
赛特斯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问题。
他甚至得寸进尺地往前靠了靠。
“它没有生命。但我有。”
“我的骨头比它硬,我的血是热的。我还能替你杀人。”
赛特斯引导着时黎的手,从自己的胸口一路往上,划过冷硬的下颌线,最终停留在自己的嘴唇上。
“哥哥。”
赛特斯轻轻咬了一下时黎的指尖。
“那块破石头给不了你的。”
他用最卑微的姿态,说着最极具侵略性的话:
“我都能给你。你想要什么,就在我身上找。”
时黎在黑暗中,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与战栗。
这只疯狗,永远知道怎么用最笨拙、最直白的方式,把自己的全部底牌摊开在神明面前,任君采撷。
时黎的指腹微微弯曲,顺着赛特斯的唇缝,坏心眼地往下压了半寸。
“是吗。”
时黎的声音在幽暗的神殿里,透着掌控感。
“我现在眼睛看不见。你这只导盲犬,如果不能让我满意……”
时黎手腕翻转。
那条黑牛皮锁带在两人之间发出清晰的皮质摩擦声。
他反客为主,揪住了赛特斯的衣领,将人猛地拉向自己。
“那我就把你,跟那个铁球一起扔进暗河里。”
这句带着威胁的宣判,对赛特斯来说,无异于最高级别的恩赐。
“遵命。我的主人。”
赛特斯没有任何犹豫。
他直接顺着那股拉力,倾身压了上去。
没有光明,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触觉与听觉上。
赛特斯的吻克制,却又霸道得不容拒绝。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切地掠夺,而是极尽耐心地,用嘴唇一点一点描摹着时黎的唇线。
锁带在两人交错的手腕间缠绕。
时黎靠在石台上。
他看不见赛特斯的表情,但他能听见男人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声,能感觉到那双大掌带着强烈占有欲地扣在自己的腰际。
第64章 我的主人,我背你走
地下神殿里,暧昧的水声,早就被更激烈的动静彻底吞没。
那条黑牛皮锁带在两人手腕间绷到了极致,发出危险的“咯吱”声。
时黎的后背死死抵在石台上,细亚麻白袍早已在那场失控的索取中凌乱不堪。
赛特斯的吻,凶狠得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却又带着一种要把他拼凑回神坛的、近乎绝望的虔诚。
他没给时黎留半点空隙。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下来,将那抹清冷的没药香气,完完全全用自己的体温焊死。
“唔……”
时黎的呼吸被彻底夺走。
他刚想偏头换气,赛特斯的大掌就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后脑。那蛮横的唇舌如大漠野兽般长驱直入,将他所有命令都堵死在喉间。
这是一个能把人溺毙的吻。
直到时黎胸腔因缺氧而剧烈起伏,扣在赛特斯肩甲上的手,猛地抓紧了皮革边缘。
赛特斯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分。
但他根本没松开怀抱。
高大的埃及统治者,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恶兽,将头深深埋进时黎的颈窝里。高挺的鼻梁贪婪地蹭着时黎颈侧跳动的动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块嫩肉上,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痒。
“够了。”
时黎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他抬起被锁带缚住的手,抵在赛特斯胸口。
“不够。”
赛特斯的声音压在喉底,半点没打算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