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120)
“当火炉怎么了。”
赛特斯的声音闷在时黎的颈侧,“你连命都是我供着的。借我抱一晚,你亏吗?”
“不亏。”
时黎闭上眼,因为身体的回暖,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倦意。
“但如果你再敢乱动一下。明天的太阳,你就不用看了。”
赛特斯停下了原本想要往下探索的手。
他知道,这已经是这位清冷神明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我不动。”
赛特斯侧过脸,嘴唇克制地贴在时黎颈侧那枚幽蓝色的权限印记上。
“哥哥。你睡吧。我守着。”
……
次日,风沙停歇。
底比斯王宫,议事大殿。
大军从红海凯旋的消息,让整个底比斯的朝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因为他们听到了一个传闻——
法老在红海,将阿蒙神庙最后的一批隐修者,全部屠杀殆尽。
王座上。
赛特斯穿着一身全新的黄金铠甲,大刀金马地坐在最高处。
时黎坐在他右侧的象牙雕花椅上,重新换上了一尘不染的大祭司白袍。
阶下,十几名旧贵族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
为首的老臣双手捧着一卷莎草纸,声音抖得像筛糠:
“陛下……神庙的隐修者乃是阿蒙神的使者……您在红海将他们赶尽杀绝,民间已有流言,说您被……被妖邪蛊惑,要推翻埃及的信仰……”
老臣根本不敢看时黎,但话里话外的矛头,直指坐在王座旁的大祭司。
大殿内死寂。
赛特斯没有说话。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身旁的时黎。
他在等。
等他的神明下达指令。
时黎靠在椅背上,指尖在绿松石权杖上敲击了两下。
“哒、哒。”
清脆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流言说,法老被妖邪蛊惑?”
时黎看着下方跪着的老臣,语气清冷,没有一丝怒意。
“是……是的,大人。”老臣咽了口唾沫。
时黎微微偏头,看向赛特斯。
“法老。他们说你是被我蛊惑的。”
赛特斯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那个老臣的面前。
他低下头,暗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看戏般的嘲弄。
“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赛特斯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他没有蛊惑我。”
赛特斯转过身,面向时黎。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埃及的战神将右手按在左胸,庄重地弯下了腰。
“是我,在死皮赖脸地求着他留下。”
赛特斯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时黎,话却是对着身后的大臣说的。
“你们口中的阿蒙神,给不了我命。但他能。”
大殿内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赛特斯直起身,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贵族。
“去告诉民间的人。从今天起,底比斯只有一位神。”
“谁再敢提‘妖邪’两个字。”
赛特斯走回王座,极其自然地伸手,替时黎理了理垂落的白袍衣摆。
“我就亲自去他的家里,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妖邪。”
老臣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朝堂散去。
大殿内只剩下两人。
时黎看着还在给自己整理衣摆的赛特斯,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
“你刚才在大殿上,演得挺像那么回事。”
赛特斯抬起头。
没有了外人,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暴君面孔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直接单膝跪在时黎的椅子旁,把头凑了过去。
“我没演。”
赛特斯盯着时黎的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明显的邀功意味。
“哥哥。我刚才在他们面前,把我的底牌全亮了。”
他拉起时黎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现在全埃及都知道,我是你的一条狗。”
“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时黎看着这只随时随地都在索要关注的疯犬。
他没有收回手,指腹在赛特斯的侧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想要奖励?”时黎问。
“想。”赛特斯答得理直气壮。
时黎站起身,神杖点在地面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赛特斯,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纵容。
“今晚,来我寝殿。”
时黎转过身,留下一个绝美的白色背影。
“把门锁死。我教教你,怎么当一条好狗。”
第68章 主人现在下令了么?
底比斯王宫的夜,寂静得能听见风吹过廊柱的回音。
“咔哒。”
玄武岩大门从内侧合拢。最后一道门栓被死死落下。
赛特斯站在门边,没有往前走。
他看着内殿中央。
时黎坐在铺满黑豹皮的宽大石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