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123)
赛特斯非但没退,反而将那双被缚住的手,放肆地撑在了时黎身体两侧的软枕上!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覆了上来!
“——!”
时黎的后脑勺磕在床榻的雕花木栏上,闷哼了一声。
两种极端的温度相撞,赛特斯身上那股蛮横的热量,顺着通道,如决堤洪水般强行灌入时黎体内!
“赛特斯!”
时黎的手指猛地揪住赛特斯的短发,想把把他的脑袋扯开。
“不舒服……”
赛特斯却像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时黎的锁骨。
“哥哥,那个印记在烫我。”
他的声音闷在皮肉相贴的缝隙里,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索求。
“它逼我把命给你。不贴着你,我会炸开的。”
他抬起头,眼角泛着红,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算计和虔诚。
“是你的链子在拽我,你不能不管我。”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简直出神入化。
明明是他自己的邪念引爆了共振,现在锅却全甩给了时黎那道防身的印记。
时黎看着他,揪着黑发的手,力道最终还是无奈地松了半分。
“松手。”时黎盯着他被绑住的双腕,“自己把皮带解开。”
“不解。”
赛特斯拒绝得干脆利落。
他反倒将被绑的双手更深地挤进时黎的后腰与软枕之间,将人死死托住,不留一丝缝隙。
“主人下的令,绑死了,不准解。”
赛特斯低下头,嘴唇悬停在时黎的唇缝上。
“我是听话的好狗。”
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时黎的鼻息间,带着融化灵魂的蛊惑。
“手绑着,做不了别的。”
赛特斯微微偏头 ,咬住了时黎的下唇。
“今晚,我只用~~伺候您。”
第70章 手被主人绑死了
长明灯的火苗在墙壁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那是埃及统治者被缚住双手的轮廓。
赛特斯没有食言。
被黑牛皮带死死扣住的双腕撑在时黎耳侧的软枕上,彻底丧失了辅助的权利。
他将所有的重量与压迫感,全部倾注在了极度逼近的距离中。
最初的触碰,落在颈侧跳动的动脉上。
时黎的脊背贴着雪豹皮,视觉中是天花板上模糊的壁画线条。
他感觉到一阵混杂着极度压抑的呼吸,顺着颈窝的弧度,一点点向下蔓延。
没有手的试探,便只剩下最原始的感知。
赛特斯的鼻尖擦过那道清晰的锁骨。他停顿了片刻,微启双唇,齿尖克制地卡在骨骼边缘的皮肉上借着这个支点,缓慢地拖拽着某种湿润的印记,一路向下。
“呃……”
时黎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种无法预判下一个落点在哪里的游走,比直白的触碰要折磨百倍。
“你还要在那儿磨蹭多久。”
时黎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赛特斯的动作停在时黎的心口上方。
“手被主人绑死了。”
赛特斯抬起眼。暗金色的瞳孔从极低的角度看过去,像是在仰望,又像是在锁定猎物。
“看不见全貌,摸不到边界。我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一寸一寸地记下来。”
他脸庞贴着那块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肌肉,声音顺着胸腔的共振传进时黎的耳朵里。
“哥哥,这里跳得好快。”
赛特斯在那块皮肤上呼出一口热气。
“是因为那块破石头,还是因为我在底下?”
时黎闭上了眼。
视网膜深处的幽蓝色界面,正因为那股顺着相贴的肌肤逆流而上的同源能量,发出轻微的过载警报。
赛特斯颈侧的权限印记在发烫。
那股生命力混合着露骨的侵略感,顺着那一路向下的湿热痕迹,疯狂地冲刷着时黎的经脉。
“闭嘴。继续。”
时黎双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兽皮,指节泛出青白。
这四个字,彻底释放了被禁锢的野兽。
赛特斯的头颅继续往下压。
他避开了所有可能留下明显伤痕的方式。那是一种近乎于折磨的膜拜。
空气里只剩下皮革偶尔拉扯的闷响。
时黎的视线开始失去焦点。
那股同源能量的冲刷,加上感官上被无限放大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他试图曲起一条腿来缓解那种节节攀升的战栗。
“别躲。”
赛特斯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他被绑住的双手强硬地往前一横,用坚硬的虎口和小臂卡住了时黎试图退缩的膝盖。
他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隐忍的汗水,眼底却透着某种诡异的满足感。
“快到淤堵的地方了。主人不是说,要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