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14)
他试图用最残忍的话,重新夺回掌控权。
可是,身下的人没有一丝恐惧。
时黎仰躺在丝绸里,眼尾被汗水晕开的黑色眼线,让他像一只吐着信子的绝艳毒蛇。
“十五年。”
时黎没理会他的威胁,轻轻吐出这个数字。
“十五年前,你把我的衣角藏在心口。十五年后,你把我的名字刻满神庙。”
时黎任由赛特斯压着,胸膛因呼吸而起伏,擦过赛特斯古铜色的胸肌。
“赛特斯,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阶下囚。”
时黎微微扬起脖颈,主动凑到他耳边,吐出的气息又轻又痒,“可你见过谁家主人,会把阶下囚当神一样供着的?”
“你——!”赛特斯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闪电劈中了。
“外面的主祭说,我是被阿蒙神诅咒的异端。”
时黎不仅没退,反而主动曲起膝盖,大腿内侧故意擦过赛特斯腰侧最敏感的肌肉。
“你要烧死我吗?法老陛下。”
“谁敢烧你!”赛特斯的理智在时黎这种反常的撩拨下,瞬间崩盘。
他双目赤红,单手死死掐住时黎的下颌,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阿蒙神算个屁!老子砸的就是他!”
赛特斯像头发疯的野兽,狠狠吻住时黎的嘴唇,撕咬着那片柔软,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他喘息着抬起头,手指粗暴地扯住时黎腰间那条纯金腰链,把人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拽。
“时黎!你听清楚了!”
赛特斯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带着亵渎一切的狂妄与病态:
“你的神庙被我封了,你的神像被我砸了!从今以后,你没有别的神!”
男人粗粝的指腹狠狠擦去时黎唇角的血,眼底是毁天灭地的占有欲:
“说!谁是你唯一的神?!”
如果换作以前,这绝对是极致的羞辱。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彻底疯狂的暴君,时黎心底却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战栗感。
猎物与猎人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反转。
时黎没有反抗。
他顺着赛特斯拉拽的力道,上半身猛地贴紧对方滚烫的胸膛。
他伸出双手,环住赛特斯宽阔坚硬的脊背,指甲轻轻划过那些陈年旧疤。
“你。”
时黎仰起头,看着赛特斯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赛特斯,你是我唯一的神。”
这句顺从,犹如一滴水落进沸油!
赛特斯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理智被炸得粉碎。他激动得连呼吸都在抖,死死搂住怀里的人,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
可是,时黎的话还没说完。
就在赛特斯准备低头索取时。
时黎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
“但是,赛特斯。”
时黎的声音变得极度轻柔,却像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切开了暴君的心脏。
“既然我是你供了十五年的信仰,既然……我是你的神明。”
时黎的手指从赛特斯的嘴唇缓缓滑下,停在他的喉结上,指尖微微用力,按着那处要害。
“那……我的信徒,”
时黎看着赛特斯不可置信的眼睛,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蛊惑,“在神明准备亲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该跪下?”
死寂。
法老的寝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赛特斯的瞳孔剧烈震颤。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用金链锁住、本该绝望哭泣的人,此刻却用最温柔的声音,下达着最狂妄的命令。
这种被高高在上地践踏、被毫不留情地支配的感觉……
这感觉……他妈的,比在战场上砍一千个脑袋还让他上头!
“呵……”
赛特斯喉咙里溢出一声病态的低笑,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起比之前更汹涌、更彻底的疯狂。
他没有发怒,更没有拒绝。
高大伟岸的暴君,古埃及唯一的主宰。
就这么当着他“囚徒”的面,缓缓从床榻上退了下来。
随后,赛特斯单膝落地。
沉重的膝盖砸在柔软的黑豹皮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仰起头,犹如一条找到了主人的、最凶残的恶犬。
粗糙的大掌捧起时黎垂在床边的一只脚,低下头,将一个滚烫的吻,深深印在他苍白的脚背上。
“如您所愿……”
赛特斯抬起眼,盯着时黎,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的……神明大人。”
第8章 王座上的牵引绳
高烧退去后的清晨,底比斯的天空蓝得刺眼。
时黎在一阵奇异的酥麻与微凉中醒来。
他没睁眼,只是凭着触觉,清晰地感知到那只正停留在自己腰腹间的大掌。
赛特斯半跪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