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153)
时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稳。
这代价,就是从今往后,他俩彻底捆死了。赛特斯受伤,时黎就得跟着虚;时黎掉线,赛特斯的命就得填进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别想跑。
“我没疯。”
赛特斯感受着体内不断充盈的力量,以及那种与时黎灵魂相连的战栗感。
他甚至借着拉扯的力道,微微抬起上半身,将脸贴近了时黎的耳廓。
“我说了,我是你的电池。”
赛特斯的呼吸沉甸甸地打在时黎的颈侧,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恶劣。
“现在,这根线焊死了。你想拔也拔不掉。”
这种近乎流氓般的“赛博双修”捆绑,让时黎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就在石室内的温度因为能量循环而节节攀升,两人呼吸交错紊乱时。
“呲啦——”
头顶上方那块焦黑的屏幕,突然爆出一阵刺耳的静电声。
一行扭曲的红色代码在屏幕上闪烁,拼凑出一张模糊的机械面孔。
【愚蠢的低维生物。】
架构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高高在上的嘲弄。
【你以为你救得了他?你把自己与一个即将报废的容器进行了底层绑定!】
红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001号的机能已被高维辐射彻底破坏。而你,失去了最高权限的外壳,也注定无法回到星海。】
【一个残次品,一个半废品。】
【你们俩,就死死锁在这个沙漠的囚笼里,一起腐烂吧!】
嘲讽的电子音在空旷的金字塔内回荡。
它试图用这种高维度的宣判,彻底击溃两人的心理防线。
但它显然错估了底比斯暴君的脑回路。
赛特斯靠在金属地板上,听着头顶那阵聒噪。
他非但没有半点被诅咒的愤怒,嘴角反而挑起一抹嚣张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着时黎。
“听见了吗,哥哥。”
赛特斯握着时黎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与占有欲。
“那个铁壳子说了。”
他微微扬起下颌,犬齿在微张的唇缝间若隐若现,笑得像个中了头彩的赌徒。
“我们俩,锁死了。”
时黎:“……”
他看着这头被反派骂了还沾沾自喜的恶犬,心底闪过一丝无奈。
“这脑回路。人家在下诅咒,他搁这儿当证婚词听呢?赢麻了是吧?”
时黎的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笑。
他没有把手抽回来。
既然通道已经焊死,那股滚烫的生命力正源源不断地冲刷着他疲惫的躯壳,倒也舒服。
时黎垂下眼眸,视线扫过赛特斯因为能量循环而微微发红的胸膛。
“既然锁死了。”
时黎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透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清冷。
他空出的那只手,沿着赛特斯的腰线,不轻不重地往下划了半寸。
“那作为半废品,就得物尽其用。”
时黎看着赛特斯瞬间僵硬的肌肉,语气里透出绝对的支配。
“闭上嘴。”
“乖乖把这轮电,给我充满。”
第89章 哥哥嫌吵?那就让他们永远闭嘴!
倒悬金字塔底部的红光,在幽蓝色的数据流冲刷下,彻底湮灭。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时辰,又或许更久。
双向焊死的能量通道内,那种近乎掠夺的循环终于抵达了饱和的临界点。
“咔。”
时黎主动切断了连接。
失重感瞬间抽离,那种被高维能量强行灌满骨头缝的酥麻感也随之褪去。
赛特斯的手臂依然铁箍般锁着时黎的腰。他没有退开,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时黎的颈窝,胸膛起伏大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满足的颤音。
显然,他还沉浸在那种灵魂交融的余韵里。
时黎靠着冰冷的金属舱壁,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因气血充盈而透出一层罕见的薄红。
细亚麻的白袍早就被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线条。
“充够了就滚起来。”
时黎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他垂下眼,看着那颗赖在自己颈侧不肯动的黑色脑袋。
“你很重。”
赛特斯非但没起,反而放肆地偏了偏头。
挺直的鼻梁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时黎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没充够。”
他的声音压在时黎的皮肉上,带着餍足后特有的沙哑与黏糊。
“这条线焊死了。我一停,这里就空得发慌。”
他抓起时黎的手,按在自己左胸那个幽蓝色的印记上。
“哥哥,它在跳。它还想要。”
这头恶犬,吃饱喝足了还要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