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159)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念。
或者说,那种欲念已经被他压到了某个极深的层面,转化成了一种更原始、更纯粹的东西。
他在等。等一个许可。等一个验收的章。
“洗干净了。”
赛特斯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还残留着战场上的血气,被热水蒸过之后,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震颤。
“每一处。”他补了一句。
时黎微微前倾。
指尖抬起,落在赛特斯还在滴水的黑发上。那头发被热水洗得极软,水珠顺着时黎的指缝滑下来,凉了一截手指。他没有停,指尖顺着发丝往下,划过耳根,划过颈侧绷紧的肌腱,最终落在那条锋利的下颌线上。
皮肤滚烫。洗过之后的热度还没散,被赛特斯自身的体温烘着,像一块被太阳晒透的石头。
时黎的指腹在下颌线的末端停了一瞬。
“还算干净。”
四个字。语气平淡,像在验收一件刚出窑的陶器。
赛特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某种被压制的东西瞬间炸开了。
他猛地膝行向前,膝盖在石板上磨出两道红痕,双手从浴袍下伸出,死死箍住时黎的腰。
十指扣紧。指节嵌进白袍的布料里,力道大得像要把那截腰掐断。
他把脸埋进时黎的腹部。
不是蹭。是埋。整张脸都压了上去,鼻梁抵着法袍下的腹肌,嘴唇贴着布料,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长。长到时黎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肺叶在剧烈扩张,长到赛特斯的肋骨都在跟着颤动。
没药冷香。这是时黎身上的味道。干净,清冽,带着一点属于神明的疏离感。
赛特斯把这口气吸进肺里,像溺水的人终于够到了水面。
“够了。”时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赛特斯没松手。他又吸了一口。这一次更重,鼻尖在法袍上碾出一个凹陷,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烫在时黎的腹肌上。
时黎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还搭在赛特斯的头顶,指尖插在湿发里,姿态甚至称得上放松。但他的眼神变了。那种清冷的、居高临下的漠然里,多了一层暗沉的东西。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深处闪了一下。
时黎的指尖在赛特斯发间微微一动。
【权限指令已发送。】
沿着那条焊死的双向通道,一道微弱的静电倒刺,从时黎的经脉射出,刺入赛特斯的神经中枢。
不是攻击。只是一根针。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但足以让全身的感官在那一瞬间被拉到极限。
赛特斯的身体猛地绷直。
每一块肌肉同时抽搐。箍住时黎腰间的双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痉挛般地收得更紧。一声低吼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来,闷在时黎的腹部,像一头被鞭子抽中的困兽。
但他没退。
连一寸都没退。
时黎低头,看着那张埋在自己腰间的脸。赛特斯的肩膀在发抖,后背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浴袍从肩头滑落了大半。那层被胰子洗到泛红的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痛觉。
“惩罚。”
时黎的指尖从发间滑下来,落在赛特斯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这是罚你刚才在水池里,弄脏了我的感官。”
赛特斯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眶是红的。不是哭。是那种痛觉被强行拉满之后,毛细血管充血的红。暗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时黎居高临下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痛苦。
有的只是一种让时黎觉得荒谬的餍足。
“再罚重一点。”
赛特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喘息。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犬齿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主人。”
他盯着时黎的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想记住这个味道。”
时黎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看着那张仰起的脸。水珠和汗珠混在一起,顺着赛特斯的颧骨滑下来。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被疼痛喂养出来的、越来越浓烈的渴望。
这头疯狗,把惩罚当成了奖赏。
时黎的手指从后颈移开,落在赛特斯半敞的浴袍衣领上。湿透的亚麻布料贴在皮肤上,被他一把攥住。
五指收紧。
布料在拳头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时黎没有再说话。他直接发力,揪着那截衣领,将这头浑身湿透的野兽从地上拖了起来。
赛特斯没有抵抗。他顺着那只手的力道起身,膝盖离开石板,上半身被拽向榻上。水珠从他身上甩落,在白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时黎向后靠去,把赛特斯整个人拉上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