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170)
时黎看着他。
看着这头在血水里打滚,刚为他差点流干血,现在又厚着脸皮来讨赏的疯狗。
时黎笑了。
这只狗,总能踩在他的纵容底线上,疯狂蹦迪。
他走下台阶。
赤脚踩上湿漉漉的地毯,悄无声息。
他在赛特斯面前站定。
赛特斯瞬间屏住呼吸,双手死死抠住地毯,指甲都快要绷断。
时黎微微俯身。
没药的冷香,混合着高维数据流特有的臭氧味,瞬间将赛特斯包裹,盖过了一切血腥。
他的唇,停在赛特斯耳畔,不到半寸。
呼吸扫过耳廓,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然后,时黎开口。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极轻、极缓地,吐出两个字。
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
赛特斯,整个人都宕机了。
暗金色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针尖,全身肌肉绷紧到撕裂的边缘。
就是两个最简单的音节,却击穿了他所有的防御,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和疯狂,碾得粉碎。
“扑通。”
赛特斯双膝一软,彻底趴了下去。
他一米九几的块头,此刻抖得像个筛糠。
眼眶瞬间通红,水汽疯狂上涌。
他不敢看时黎的脸,猛地把头埋进了时黎垂落的法袍下摆,用粗糙的脸颊蹭着那柔软的布料,留下更多的血污。
他伸出双手,死死抱住时黎的小腿。
喉咙里,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像小狗一样的呜咽。
时黎没有踢开他。
他任由赛特斯弄脏他的袍子,抬起手,指尖习惯性地插入赛特斯沾满血水的黑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
主舱内,死寂得可怕。
只有赛特斯粗重的喘息,顺着那条被焊死的精神通道,毫无保留地传进时黎的感知里。
就在这极致的静谧中。
空气里,忽然传来一丝金属被过度拉伸的悲鸣。
“滴——!”
一声尖锐警报,毫无预兆地在时黎的视网膜底层炸开!
紧接着,包裹着他们的暗红色血液屏障,开始疯狂闪烁!
红光忽明忽暗,边缘的数据流大面积崩塌。
信号衰减的速度,比预估的半个时辰快了整整一倍!
架构师,改变了攻击策略。
既然精神锁定被干扰,它就用最原始、最暴力的——物理降维打击!
“咔……咔咔……”
主舱的金属墙壁,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墙壁上的黄金装饰、合金钢板,甚至是一颗小小的铜钉,都在同一时间,泛起一层诡异的银绿色荧光!
高维数据流,正在强制感染物理材质!
金属,“活”了!
“警告。检测到大面积逻辑异常。启动物理清场程序。”
架构师冰冷的机械音,通过每一块被感染的金属板震动发声,在整片海域上空回荡。
“啊——!”
凄厉的惨叫穿透舱壁。
甲板上,一名近卫军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长矛,矛杆上瞬间长出密密麻麻的银绿色数据倒刺,扎穿手掌,顺着血管疯狂蔓延!
另一边,几个士兵的胸甲猛地向内凹陷,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硬生生绞碎了他们的内脏!
整艘战舰,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金属绞肉机!
主舱内。
时黎眼底那点纵容瞬间清零,只剩下冰点以下的绝对零度。
他收回了放在赛特斯头顶的手。
赛特斯也察觉到了。
那股属于架构师的、冰冷庞大的运算逻辑,正顺着金属纹理爬进来。
他猛地抬头。
眼眶还红着,但眼底的痴迷与脆弱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松开时黎的小腿,闪电般起身。
左臂的伤口还在飙血,但他像感觉不到一样。
他抬起手背,随意抹掉嘴角的血。
转身。
一步跨出,将时黎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他弯腰,右手握住地上的黄金重剑。
剑柄上的银绿色荧光一闪,锋利的数据倒刺瞬间刺破掌心!
百倍放大的痛觉让他右手猛地一颤。
但他没松手。
反而握得更紧,任由那些倒刺扎进血肉里。
“给老子滚回去!”赛特斯喉咙里爆出一声怒吼。
体内狂暴的幽蓝高维能量,顺着手臂轰然灌入重剑!
“砰!”
蓝光炸裂,硬生生将剑柄上的银绿色污染全部绞碎!
他提着剑,站直身体。
左臂的伤,右手的痛,加上百倍放大的触觉,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受刑。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兴奋到扭曲。
这痛感简直上头!它在提醒他,他刚被神明开了光,是这世上唯一有资格为主人冲锋陷阵的狗!
暗金色的双眸,死死钉在正在变形、试图挤进来的金属舱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