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173)
这不是外部灌顶。
而是他体内潜藏的、源于时黎的能量,被那一丝“愉悦”的情绪,彻底激活、引爆!
“啊啊啊啊啊——!”
赛特斯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爽!一种被神明亲自灌顶、爽到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他那条本已脱臼碎裂的右臂,在幽蓝光芒的包裹下,违背物理常识地强行复位!碎骨在“噼啪”声中野蛮重组、愈合!
新的力量,跟岩浆似的,在他四肢百骸里疯狂奔涌。
他缓缓站起身。
周身,幽蓝色的高维能量化作肉眼可见的电弧,疯狂跳动,将他脚下的金属甲板都烧熔出一个大坑。
他抬起眼。
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完全被幽蓝色的光芒覆盖。
他看向门外那片仍在蠕动嘶吼的钢铁地狱,眼神里,再没了半点享受和玩味。
只剩下,绝对的……毁灭。
“吵到主人了。”
他低语,声音平静得吓人。
下一秒,他动了。
不再冲撞,不再格挡。
他只是简单地,向前踏出一步。
然后,举起了手中的黄金重剑。
所有的幽蓝能量,在一瞬间,全部汇入剑身!那柄沉重的巨剑,此刻竟轻得像根羽毛,剑身被染成纯粹的幽蓝,散发着足以扭曲光线的恐怖能量。
“我说过……”
赛特斯的声音,和那机械音一样,响彻每个角落。
“让你们,永远闭嘴。”
他挥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华丽的光影。
就那么随手一剑,斩了下去。
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幽蓝剑芒,一闪而过。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整艘战舰上,所有异化的金属、所有蠕动的数据触手、所有咆哮的怪物……全都在同一时间,静止了。
一秒后。
“噗。”
一声轻响。
以赛特斯为中心,一道无形的能量涟漪扩散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所有的金属造物,不管是坚硬的龙骨还是细小的铁钉,都在无声无息间,化作了最细腻的银绿色粉末。
风一吹。
烟消云散。
持续了半个时辰的钢铁地狱,就这么一剑,直接清场。
整片海域,重归死寂。
只剩下一艘破烂得只剩木质骨架的战舰,在海浪中孤独飘摇。
主舱门口。
赛特斯保持着挥剑的姿势,身上的幽蓝光芒缓缓散去,露出那具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身体。
力竭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没倒。
他缓缓转身。
无视了满地狼藉,无视了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
他拖着那柄比他命还重的黄金重剑,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那座完好无损的王座。
他的神,正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噗通。”
赛特斯在距离王座三步远的地方,再也撑不住,重重跪了下去。
重剑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手撑地,大口喘着气,血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花。
他抬起头,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望向那双俯视着他的、浅灰色的眼眸。
眼底的疯狂与杀意早已褪尽,只剩下一种献祭了自己一切后,最纯粹、最卑微的渴求。
他的声音沙哑得快听不清,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主人……”
“我的献祭……”
他硬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您……还满意吗?”
第103章 坏了,修起来很麻烦
主舱内,死寂无声。
赛特斯粗重的喘息,和血液滴落的微弱声响,在地毯上晕开一片又一片的狼藉。
他跪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崩塌的血肉雕塑,全部意志都汇聚在仰望的视线里,等待神明的最终审判。
时黎没有立刻回答。
他甚至连眼睫都未曾动一下,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平静地倒映着赛特斯濒临破碎的模样。
满意吗?
这疯狗用一身碎骨,满腔热血,问了一个天真到可笑的问题。
时黎的内心毫无波澜。
他缓缓从王座上起身。
赤足踩过地面,悄无声息,纯白的法袍下摆拖曳过血水,染上更深的猩红。
他绕着赛特斯,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
那姿态是在检查一件刚经历过恶战、磨损严重的所有物。
视线从赛特斯耷拉着的、骨头尽碎的右肩,滑到他左臂深可见骨的划伤,最后,停在他胸前那片被数据倒刺撕裂的、血肉模糊的甲胄破损处。
时黎的脚步,停了。
【我的东西,也被这些废铁弄脏了。】
这丝源于绝对占有欲的不悦,顺着精神链接,化作一道微弱的电流,刺入赛特斯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