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177)
汗水从他额头滚落,砸在地毯上。他浑身肌肉都在痉挛,新生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缺氧让他眼前发黑,大脑嗡嗡作响。
但他没停。
他像个最笨拙的学徒,固执地捕捉着通道那头的频率。
潮起。
他松开压制,让心脏跳动一次。
潮落。
他死死憋住气,强行让心脏停摆。
这种玩命的操作,让他痛苦到了极点。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额角的青筋随着他强行拖拽的心率,一突一突地跳。
他完全沉浸在这种自虐式的尝试里,试图用这种最蠢笨的方式,去触碰那个高高在上的灵魂。
软榻上。
时黎并未入睡。
他的意识深处,视网膜底层,幽蓝色的代码正疯狂刷新。
他在解析架构师的核心算法漏洞,为抵达克里特岛后,直接瘫痪对方的物理防御做准备。
运算高速进行,逻辑链条一根根闭合。
突然,一段乱码,毫无征兆地闯进了他的感知网络。
那动静顺着精神通道传来,化作持续不断的杂音,直接刮擦着他的神经中枢。
时黎的运算,卡住了一秒。
他分出一丝算力,去解析这段乱码的来源。
【心率过低。血压异常。血氧浓度急剧下降。肌肉高强度痉挛。】
这组生理数据,属于赛特斯。
时黎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无法理解。
在没有任何外部攻击的情况下,这个低维生物正在主动破坏自身的生理循环。这种毫无逻辑的自我消耗,在他的高维认知里,约等于系统宕机前的顶级BUG。
杂音越来越响。
赛特斯那被强行拉扯的心跳声,带着一股子蛮力,不断撞击着他的感知边界。
时黎停下了所有解析。
他睁开了眼。
浅灰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泛着冷光,没有一丝睡意,只有绝对的清醒和理智。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榻边。
赛特斯跪在那。
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他浑身被冷汗浸透,苍白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缺氧的红晕。呼吸若有似无,胸膛几乎不动,整个人像一尊快要崩裂的雕像。
他在憋气。
他在强行控制自己的心跳。
时黎看着他,看着这头在自己脚边,为了某个不可理喻的目的,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的疯犬。
“你在做什么?”
但这声音,却顺着精神通道,切断了赛特斯自虐般的专注。
赛特斯猛地睁眼!
暗金色的瞳孔里,血丝炸裂。他张开嘴,空气瞬间倒灌进肺里,引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猛咳。
“咳咳……咳……”
他大口喘着粗气,心脏脱离压制后,开始疯狂泵血,补偿刚才的缺氧。
他抬起头,看向软榻上的时黎。
眼神里,有被当场抓包的慌乱,也有一种豁出去的坦诚。他没想过掩饰,也没想过找借口。
“主人。”
赛特斯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直视着时黎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想……”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种卑微到骨子里的偏执,“离主人的心跳,更近一点。”
主舱内,死寂一片。
只有赛特斯粗重的喘息声。
时黎看着他。
这句话,毫无逻辑。低维生物的肉体,永远不可能和高维能量的波动共振。强行同步的唯一结果,就是肉体崩溃。
从任何角度计算,收益都为零。
毫无意义的情感消耗。
时黎的目光,在他被汗水湿透的黑发、发紫的嘴唇,以及那双充满渴求的暗金色眼眸上,停留了两秒。
他本该下令,禁止这种愚蠢的自残行为。
他本该切断那条传递着杂乱情绪的精神通道。
但他没有。
时黎缓缓收回视线,重新躺平,闭上了眼。
“蠢。”
一个字,从他唇边溢出。
声音淬着冰,嫌恶感毫不掩饰。
赛特斯,愣住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字背后,那潜藏的、纵容的潜台词。
主人没有推开他。
主人默认了他的靠近。
一股狂喜,如电流般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他不再尝试去强行压制心跳,放松了所有紧绷的肌肉,任由身体恢复正常。
他重新闭上眼,将感知顺着通道探了过去。
这一次,他不再用蛮力去对抗。
那股浩瀚、孤寂的波动,竟主动包裹了他。
潮起。
潮落。
赛特斯的心跳,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放缓了节奏。
他不再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噪音。他感受着那股波动,让自己的呼吸、血液的流速,一点点地,贴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