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179)
通过那条感官共享的通道,赛特斯灵魂深处翻涌的每一点情绪,都清晰地传导了过来。
剧痛,像海啸一样席卷着赛特斯的神经末梢。
但在那海啸的最深处,在那片本应被痛楚淹没的黑暗里,却有一团更炽热的、更扭曲的,近乎痉挛的狂喜,在疯狂攀升。
它在疼痛的浪尖上起舞,在骨骼碎裂的爆响中欢呼,在每一寸被撕裂又被重组的血肉里,膨胀,沸腾,最后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顺着精神通道,狠狠地撞向时黎的感知。
时黎,接收到了一切。他清晰地“尝”到了那股深植于赛特斯灵魂最深处的,变态的快感。
像淬了毒的蜜糖,黏稠,滚烫,让人恶心的同时,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原始的冲击力。
时黎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无法理解。
这种以痛苦为食粮,以自毁为养分的扭曲,在他的高维逻辑里,完全无法解析。
但他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能量的输出。
幽蓝尖针旋转的速度瞬间加快。
“咔嚓——”赛特斯的左臂骨骼,在重组中被强行拉长了一毫米。
他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那不是惨叫,是某种被推到极限后,不受控制的,野兽般的宣泄。
这场一边破坏一边重组的酷刑,持续了整整一刻钟。当最后一根代码尖针从赛特斯体内抽离时,他整个人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他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他的脊背流下来,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摊水洼。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刚经历过某种极致体验后,餍足到近乎虚脱的,空洞而又亢奋的眼神。
时黎收回手。他拿起榻边那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动作不紧不慢,和刚才施刑时的冷酷一模一样。
他擦完手指,将丝帕随手扔在赛特斯面前,开口了。
“你的身体,越来越能承受痛苦了。”
赛特斯的呼吸,顿了一瞬。
时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在审视一件被反复锻造后,性能愈发优良的兵器。
“这是架构师的改造,还是你的‘天赋’?”
赛特斯缓缓抬起头。
他脸上还带着病态的潮红,嘴唇上的血没擦干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但他嘴角却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无声的,灿烂到近乎扭曲的笑容。
“主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狂热。
“是您……开发了我。”
时黎擦手的动作,停住了。
就在这一瞬间,整艘皇家主舰,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猛地一震!
“嗡——”一道无形的精神冲击波,以主舰为中心,轰然扫过整片海域!那冲击穿透甲板,穿透木板,穿透颅骨,直击大脑。
甲板上,正在警戒的近卫军们,同时僵住了。
他们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血丝炸裂,鼻腔、耳道、嘴角,同时涌出鲜血,身体像被切断线的木偶,齐刷刷栽倒在地,瞬间陷入深度昏迷。
“噗通……噗通……”重物倒地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又迅速被海浪声吞没。
整艘船,除了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就只剩下一片死寂。
主舱内。
时黎的指尖,在冲击波扫过的瞬间,亮起了一道幽蓝色的光弧
。那光弧以他为中心,迅速扩散,将他和跪在地上的赛特斯,同时笼罩了进去。
赛特斯浑身肌肉紧绷,本能地想去抓门边的重剑,却被时黎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单膝跪地,警惕地环顾四周,像一头察觉到危险的猎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时黎收回手,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透过墙壁,看向正东方向的海平线。
那里,夜幕被撕开的口子,又扩大了几分。
银绿色的光晕,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边。
“不是物理攻击。”
时黎的声音平静。
“是精神维度。目标,船上所有碳基生物的大脑。”
第107章 请允许我出战
船,忽然就死机了。
海浪依旧拍打着残破的船舷,哗啦,哗啦。
风声也还在,吹过断裂的桅杆,呜咽得像鬼哭。
但人的声音,没了。
呼吸声,脚步声,甲胄摩擦声……一切属于活物的动静,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瞬间,被精准地清零。
赛特斯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全身肌肉死死绷紧。他猛地抬头,暗金色的瞳孔瞬间扫过主舱的每一寸阴影,活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
那道由时黎撑开的幽蓝色屏障,像个安全屋,将他和榻上的人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