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26)
“陛下!您不能杀他!这是阿蒙神的代言人啊!”旁边的大臣吓得扑通跪倒一片。
“法老!您为了一个不祥之人,连朝堂法度都不顾了吗!”
“朝堂法度?”
赛特斯单手握着重剑,偏过头,眼神像在看一群死人。
“在埃及,我就是法度。”
他冷笑一声,眼神狂妄到了极点,当着几百名大臣的面,直接抛出了让全场肝胆俱裂的话:
“另外,你们这群蠢货都搞错了一件事。”
赛特斯抬起空着的手,指向靠在王座旁,神情淡漠的时黎。
“他不是我的囚犯,他是我唯一的信仰。”
“我主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办。他觉得你烦,你就得死。”
“噗嗤!”
没有半点犹豫。
黄金重剑猛地一划。
大主祭的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砖上,无头尸身轰然倒地。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刚才跟着附和的老臣直接吓尿了裤子,拼命把头磕在地上,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赛特斯甩掉剑上的血,大步走回王座前。
他站在台阶上,俯瞰着跪满一地的群臣,抛出了今天真正的重磅炸弹。
“你们真以为,那个所谓的二王子,是来救他哥的?”
赛特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残忍的嘲弄。
他看向那几个吓破胆的老学者。
“十年前,二王子叛逃赫梯,从皇家秘术阁偷走了什么?说。”
老学者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偷……偷走了《神血净化录》的残卷……”
此言一出,懂行的几个老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听懂了吗,蠢货们。”
赛特斯把重剑“当”的一声杵在地砖上。
“二王子根本不是来复仇的!他在赫梯蛰伏十年,研究那卷残书。他早就知道,时黎,是这世上唯一能净化远古神明血液的活体容器!”
赛特斯猛地转身,看向时黎。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护食欲和疯狂。
“他想要时黎!他想把时黎抢走,当成自己的专属血包,去喂养赫梯的死神,打造一支受他控制的怪物军队!”
大殿内响起了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战争的目的,根本不是领土。
是王座旁的那个男人!
时黎靠在柱子上,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还以为原著里那个亲弟弟是个背景板,没想到,也是个想拿他当充电宝的疯子。
合着全天下的怪物,都想咬他一口。
“所以。”
赛特斯一把将时黎拉到自己身前。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紧紧扣住时黎纤细的腰,像一头向全世界宣战的猛兽。
“谁再敢提‘献祭’两个字。谁再敢打我主人的主意。”
“赫梯的二十万大军就是下场。我会亲自带兵,把你们那位二王子的脑袋砍下来,做成酒杯,摆在祭台上。”
“滚!”
群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议事大殿。
只留下一地刺鼻的血腥。
……
半个时辰后。
法老寝殿。
沉重的玄武岩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血腥和即将到来的战争阴霾。
时黎停下脚步。
大门关上的瞬间,他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猛地一软,要不是及时靠住冰冷坚硬的石门,差点跌倒。
时黎闭上了眼。
他没说话,只是那只垂在身侧的左手——那只早上刚划破用来喂赛特斯的手——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指尖在抖,连带着白色的细亚麻衣袖都在微微晃动。
太累了。
用凡人的肉体,去压制一个体内有远古神明的疯子;用几滴血,去操控一场决定几十万人命运的朝堂博弈。
他装得像个无所不能的神,可这副身体,终究是凡胎肉体。
刚才在大殿上,面对满朝文武的逼迫,和亲弟弟也是个疯子的心理冲击,他把所有恐惧、疲惫和紧绷,全都压在了一张清冷的面具下。
直到现在,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
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时黎后脑勺靠着石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着,眉头紧锁,试图用右手去按住发抖的左手。
就在这时。
一只带着薄茧、极其温热的大掌,轻轻盖住了他那只抖得厉害的手。
时黎睁开眼。
赛特斯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
高大的暴君没了刚才在大殿上的狂妄杀气,像一只敏锐察觉到主人情绪低落的巨型猛犬,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疼惜。
“哥哥。”
赛特斯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他。
他没问“你怎么了”,也没说“别怕”。
他只是低下头,双手极其轻柔地捧起时黎那只发抖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