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30)
温凉的布料贴上滚烫的肌肤。
赛特斯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时黎没放过他的反应,扔掉脏布,拿起军医留下的烈酒,直接浇了上去。
“嘶——!”
赛特斯终于没忍住,倒抽一口凉气。
但他没躲。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时黎拿着酒囊的手腕。
男人的手上沾满泥沙和血,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攥住了时黎白皙脆弱的手腕。
极致的肤色对比,在火光下刺目又暧昧。
“你弄脏我了。”
时黎垂眸,看着手腕上那个刺眼的血手印。
“嗯。”
赛特斯非但没松手,反而微微用力,将时黎往前一拽。
时黎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赛特斯那带着浓烈荷尔蒙和血腥气的怀里,被迫跨坐在他大腿上。
赛特斯仰起头。
他用那只沾满血的粗糙拇指,擦过时黎苍白的侧脸,将一抹殷红的血迹,死死按在时黎的眼尾。
“这样,你就沾了我的味道。”
赛特斯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烧着令人心惊的、病态的占有欲。
“二王子今天在阵前,说要来接他的亲哥哥回家。”
他的拇指顺着时黎的眼尾滑下,停在修长的脖颈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大动脉的搏动。
“他还带了个赫梯男宠,说眉眼有两分像你。”
时黎眼神一冷:“所以?”
“所以,我刚才把那个男宠的脸皮剥了。”
赛特斯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他凑近时黎,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鼻尖:
“这世上,没人能像你。谁敢像,我就杀谁。”
时黎看着眼前这头随时会发疯的野兽。
他没怕,也没挣扎。
他突然伸出手,指尖沾了点赛特斯伤口上的药膏。
然后,在赛特斯那道最深的伤口上,毫无预兆地,用力按了下去。
“呃——!”
赛特斯猛地扬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从喉咙深处溢出野兽般的痛哼。
剧痛让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搂着时黎腰的手臂青筋暴起,几乎要将那截细腰勒断。
“发什么疯。”
时黎冷冷看着他,指腹却没离开伤口,只是力道放轻了些。
“你以为剥一个替身的脸皮,你就赢了?”
时黎微微俯身。
两人的唇几乎贴在一起,没药的冷香与血腥味彻底交融。
“赛特斯,神明不需要你用杀戮来宣示主权。”
时黎的声音轻如呢喃,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你替我挡了石头,这道疤,就是你给我留的记号。”
他的指尖顺着狰狞的伤口缓缓滑动,药膏被体温融化,渗入血肉。
“只要它在,你就是我手里牵着的狗。谁也抢不走。”
这几句话,比世间最烈的媚药,更能烧毁一个人的理智。
赛特斯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极度的自卑、疯狂的爱意、被主人彻底接纳的狂喜……在一瞬间彻底冲垮了他名为‘理智’的堤坝。
他根本顾不上后背撕裂般的剧痛。
他单手扣住时黎的后脑,另一只手死死掐住时黎的腰窝,猛地将人压向自己。
赛特斯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蛊惑人心的嘴唇。
赛特斯的犬齿磕碰着时黎的唇瓣,急切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的温度,恨不得在这一刻把怀里的人彻底生吞入腹。
时黎的双手抵在赛特斯滚烫的胸膛上。
他能感觉到男人那颗心,跳得快要破胸而出。
太热了。
赛特斯身上的温度,因情动和伤痛的刺激,正在疯狂飙升。
“唔……”
时黎被吻得喘不过气,眼尾被逼出一抹生理性的薄红,配上眼角那道血痕,妖异得惊心动魄。
他微微偏头,试图拉开距离。
“别躲……”
赛特斯哑着嗓子,嘴唇追过去,细碎的吻落在时黎的下颌与脖颈。
高大凶悍的暴君,此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急需安抚的大型猛兽。
他把脸深深埋进时黎的小腹和腰际,粗硬的短发扎得时黎微微发痒。
“哥哥。”
赛特斯环着时黎的腰,声音闷闷地传来。
“怎么?”时黎平复着呼吸,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硬发。
“我刚才挡石头的时候,真的很疼。”
刚才还对军医不屑一顾的男人,此刻却在帐篷里,明目张胆地卖惨。
赛特斯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黎。
“伤口疼,心里也疼。我怕我死在那,就没人能像我一样护着你了。”
时黎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赛特斯这副看似凶狠、实则摇尾乞怜的模样,心脏最冷的那一角,仿佛被这头凶兽笨拙地蹭了一下,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