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34)
“别……别杀我!”二王子大口吐血,死死抓着赛特斯的靴子。
当他看到赛特斯手上那枚青金石隼鸟戒指时,二王子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恶毒。
他像个疯子,一边吐血一边狞笑。
“呵呵……赛特斯……你以为……你赢了他的心吗?”
二王子颤抖着手,从贴身衣领里,扯出一枚被血染红的护身符。
那是一枚青金石雕刻的月亮神徽章!
和赛特斯手上那枚太阳神戒指,无论是材质、纹路还是气息,都完美契合,绝对是一对!
“太阳和月亮……是一对钥匙……”
二王子死死盯着赛特斯,咽下喉咙里的血,“他把杀人的刀给了你……但他有没有告诉你……这套信物……背后藏着的锁,到底能打开什么?”
赛特斯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锁?”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你这条可怜的疯狗,你根本不知道他真正的秘密……”二王子笑得癫狂,“你以为你是他唯一的神?不……你只是他用来开门的……工具!”
“闭嘴。”
赛特-斯眼神一寒,重剑猛地挥下。
“噗嗤!”
二王子的头颅飞了出去,笑声戛然而止。
赛特斯甩掉剑上的血。
他弯腰,从二王子的尸体上,将那枚月亮神护身符硬生生扯了下来。
他将护身符和手上的戒指放在一起。
严丝合缝。
就像一把被劈成两半的钥匙,终于重聚。
工具?
秘密?
赛特斯死死攥着那枚护身符,几乎要把它捏碎。
但他没有暴怒。
因为他知道,不管时黎藏着什么秘密,不管自己是不是工具。
只要能被时黎握在手里,他就甘之如饴。
“打扫战场。回营!”赛特斯转身,将护身符塞进铠甲最深处。
……
破晓时分。
埃及大军的中军大帐。
时黎压根没睡。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袍,披着斗篷,坐在烛火旁,手里拿着一卷古埃及的天文历法残卷,看得认真。
“哗啦。”
帐门被猛地掀开。
赛特斯带着一身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的铠甲上沾满干涸的血迹,脸上也全是风沙。
但他进帐的第一件事,就是像丢垃圾一样,把一个用黑布包着的圆滚滚的东西,“咕噜噜”地扔在地毯上。
黑布散开,是二王子死不瞑目的头。
“咬死了。”
赛特斯没去洗漱,大步走到时黎的软榻前。
他也不管自己一身脏,直接单膝跪了下去。
时黎放下残卷,瞥了眼地上的头颅。
“干得不错。”时黎声音平静,“他带沙蝎刺客了?”
“带了。一万人。全被你教我的油火阵,烤熟了。”
赛特斯仰着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死死锁在时黎脸上,眼底全是“我超棒快夸我”的狂热。
但他攥着的拳头,却微微收紧了。
“哥哥。我在他尸体上,找到了这个。”
赛特斯摊开手掌。
那枚沾血的月亮神护身符,静静躺在他粗糙的掌心里。
时黎的视线落在那枚护身符上。
只是一眼。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赛特斯像一头极度敏感的野兽,死死盯着时黎的反应。
他像在试探,又像在撒娇,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占有欲:
“他死前说,这护身符和戒指是一对钥匙,说我只是你用来开门的工具。”
赛特斯突然前倾,双手握住时黎的手腕,鼻尖几乎贴到时黎的手指上。
“哥哥,他骗我的对不对?什么破钥匙,我不管。我把它砸了,以后你只有我这一把锁,好不好?”
他像个不安的疯子,又像个生怕被抛弃的小孩。
满身的血腥味刺得时黎微微皱眉。
时黎看着眼前这个头发乱糟糟、脸上还沾着敌人血的暴君。
明明刚在战场上杀疯了,现在却因为别人一句话,急得眼睛都红了。
时黎的心底,突然软了一下。
“没规矩。”
时黎轻斥一声。
但他没抽回手。
反而,时黎伸出了那只空闲的手。
他没去接那枚月亮神护身符。
而是将手指伸向了赛特斯那沾满血污和泥沙的领口。
赛特斯浑身一僵。
时黎的指尖,顺着赛特斯有些翻卷的暗金战袍衣领,轻轻地、仔仔细细地帮他理平。
然后,时黎温凉的指腹,擦过赛特斯满是血迹的侧脸,将他脸颊上的一抹沙尘轻轻抹去。
“一条死狗乱吠的话,你也信?”
时黎收回手,声音依然清冷,但那下意识理衣领的动作,却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