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43)
最终,停在了他的喉结上。
“站在你面前的,是凡人吗?”
时黎微微仰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是足以颠倒众生的蛊惑。
“我是你的神。”
“既然是我养的狗,就算你疯上天,今天也得给我乖乖趴下。”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轰——!”
赛特斯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哥哥……是你逼我的……”
赛特斯的嗓音哑得像是被粗砂纸磨过。
铁箍般的双臂将他拦腰抱起,力道大得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暴君红着眼,大步冲向了那张冰冷的黑曜石祭台。
那是迎接祭品的石台,此刻却迎来了它的神明。
冰冷的石台与滚烫的身躯,冰得时黎浑身一抖。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
只有属于风暴之神近乎野蛮的渴求。
圣洁的祭司法袍发出一声悲鸣,被撕裂成纷飞的白蝶,散落在漆黑的祭台上。
“疼也忍着!”
赛特斯此刻已然失控,暗金色的瞳孔化为恐怖的竖瞳,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凶兽。
他不再是法老,而是风暴本身,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着对领地绝对的占有。
犬齿刺破皮肤,却并非为了汲取,而是为了烙印。
滚烫的汗珠砸落,像是灼热的雨,将身下的神明彻底淋湿。
“放肆……”
时黎咬着牙,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狂暴的神力,正以一种毁灭的姿态,沿着两人紧贴的肌肤,强行冲刷着他的经脉!
这就是所谓的“至深交融”。
以凡人之躯,承接神罚。
时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五脏六腑像被扔进了熔岩里。
任何反抗的意图,都被更汹涌的狂潮镇压。
那个吻,不带丝毫温情,只有吞噬一切的疯狂,夺走了他肺里最后一点氧气。
在灵魂的碰撞中,时黎尝到了赛特斯积攒了十五年的暴戾、恐慌,与被抛弃的恐惧。
这股力量太庞大,太混乱了。
时黎的意识开始模糊,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这头疯犬……是真的想将他彻底撕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被风暴吞噬的瞬间。
他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抬起颤抖的双臂,主动环住了那具滚烫而布满伤疤的脊背。
“赛特斯……”
时黎在亲吻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轻唤。
他没有反抗,反而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那团快要将他烧成灰烬的烈火。
“把你的风暴……全都给我。”
时黎的声音落在赛特斯耳边,格外清晰。
“给我。然后……滚回你的笼子里去。”
这句带着绝对纵容和极致支配的命令,瞬间穿透了风暴之神狂躁的外壳,直击赛特斯最脆弱的人性!
赛特斯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双野兽般的竖瞳里,突然涌出滚烫的泪水。
他听懂了。
他的神明,在用自己的命,替他洗刷灵魂里的诅咒!
“哥哥……啊!”
赛特斯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嘶吼。
他不再是征服者,而是把脸紧紧埋在时黎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混合着汗水,疯狂地砸落。
他身上的毁灭欲,变成了一种极致虔诚的、近乎膜拜的占有。
他在用自己的一切,向这位为他承担了所有诅咒的神明,献上最虔诚的膜拜。
地宫里的幽灵火,在两人极致的灵肉碰撞中,疯狂摇曳!
……
不知过了多久。
地宫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疲惫的喘息。
时黎静静地躺着,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痕迹和深浅不一的咬痕,触目惊心。
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内的经脉像被碾碎后重组,但那股盘旋在赛特斯身上的狂躁气息,确实消失了。
“吧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时黎的眼皮上。
他费力地睁开眼。
那个差点把他折腾死的埃及暴君,此刻正跪在祭台边,手里拿着浸湿的软布,浑身发抖地擦拭着他身上的痕迹。
赛特斯哭了。
这个在十万大军面前捏碎人头都不眨眼的战神,此刻哭得像个弄坏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我弄坏你了……”
赛特斯一边擦,眼泪一边掉,“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人……”
看着他这副天塌下来的可怜样,时黎满肚子的火气突然就散了。
他吸了口气,忍着浑身散架似的剧痛,抬起手。
“啪。”
时黎在他脸颊上,微弱地拍了一下。
“哭什么丧。”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然带着那股欠揍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