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46)
他抱着时黎,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怀里的人,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怎么?”时黎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垃圾还没清理完,又犯病了?”
赛特斯没有说话。
他突然低下头,把脸深深地埋进时黎的颈窝里,像野兽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他那长满薄茧的大掌,不安分地隔着厚重的狐裘,按在了时黎的腰窝上。
“哥哥。”
赛特斯的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一团火,带着一种被刺激到极点的占有欲。
“你刚才在外面说……我缺的是拴住脖子的项圈。”
赛特斯的舌尖,舔了一下时黎耳垂上的一颗小痣。
“既然我是你的狗,你刚才也替我‘护食’,咬了外面的坏人。”
赛特斯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充满了让时黎头皮发麻的“算计”。
“那作为一条被你保护的好狗,”
“今晚,我是不是可以……上主人的床了?”
第24章 床脚的恶犬
外殿的长廊上,两名皇家近卫军正死死握着长矛,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听说了吗……”年轻的侍卫压低了声音,脸色惨白,“白天在议事大殿,老主祭一家被扔进了尼罗河喂鳄鱼。法老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闭嘴!”年长的侍卫吓得冷汗直流,惊恐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法老寝殿大门,“你想死吗?法老说,他的脊梁是大祭司的步辇……我的天神啊,这底比斯的天,早就变了。”
年长侍卫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记住,以后宁可惹法老发怒,也绝对不能惊动大祭司。你没看到法老杀人的时候,只要大祭司一皱眉,法老立刻就收手了吗?法老看大祭司的眼神,比信徒看阿蒙神还要疯!”
殿外的人吓得肝胆俱裂,而殿内,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砰。”
寝殿的大门合拢。
赛特斯抱着时黎,大步穿过铺满波斯绒毯的内殿。
他来到那张宽大奢靡的法老金榻前,却没有直接把人扔上去,而是小心地单膝跪地,双手稳稳地托着时黎的后背。
“我的神明。”
赛特斯低下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狂热。他嗓音低哑,虔诚地开口:
“您的专属步辇,已就位。请下榻。”
时黎被他这副一本正经发疯的样子气笑了。
他顺着赛特斯的力道,懒洋洋地靠在了天鹅绒的软枕上,雪白的狐裘顺着肩膀滑落一半,露出里面那件半透明的细亚麻长袍。
“步辇挺稳。”
时黎掀开眼皮,看着蹲在床边的暴君,语气清冷,“现在,你可以滚回你的地铺上去了。”
“我不。”
赛特斯不仅没滚,反而厚颜无耻地往前凑了凑。
白天那个在朝堂上动不动就转动大拇指上的青金石扳指、满眼杀气的暴君。此刻却像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金毛犬,极其熟练地把自己的脸,凑到了时黎垂落的掌心里。
赛特斯闭上眼睛,贪恋地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时黎温凉的手心。
“哥哥,白天你在满朝文武面前护着我。你说我是你的狗。狗是要给主人暖床的。”
他仰起头,眼神亮晶晶的,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绿茶劲儿。
“让我上去。我保证不乱动,就抱着你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更何况是这只憋了十几年的疯狗。
时黎看着他眼底那团快要烧起来的火,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度恶劣的冷笑。
“可以。”
时黎收回手,指尖随意地指了指床榻的最边缘。
“上床。睡在床脚。”
时黎看着赛特斯瞬间亮起的眼睛,毫不留情地补上了后半句:
“敢越过我的膝盖半寸,敢乱动一下。我就亲自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出去。”
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用最高高在上的姿态,下达了最屈辱的命令。
这才是真正的驯狗。
然而,赛特斯不仅没有觉得屈辱,他反而兴奋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遵命!主人!”
赛特斯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巨大金榻。
他真的像一头看守宝藏的巨型猛犬一样,规规矩矩地蜷缩在了床榻的最末端,双手宝贝地将时黎那双冰凉的赤足,小心翼翼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男人的体温像个大火炉,源源不断地温暖着时黎因为虚弱而发凉的脚尖。
时黎看着缩在床脚的庞然大物,终于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闭嘴。睡觉。”
夜色渐深,寝殿内只剩下常明灯微弱的火光。
时黎因为前几日“净化仪式”的极度消耗,很快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