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55)
水面齐平在两人胸口。
赛特斯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暴怒,只有一种清醒。
“哥哥。”
赛特斯低下头,鼻尖几乎擦过时黎的侧脸。
“昨晚不是梦。”
时黎的呼吸停了一拍。
赛特斯的阴影彻底覆盖下来,不给他任何退缩的空间。
他偏过头,一个强势的吻落了下来。
没有撕咬,没有狂暴。
只有极致的压迫和不容拒绝的占有。
赛特斯的身体像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时黎死死困在池壁与自己之间。湿透的衣料在水下无声摩擦,水面平静无波,水下的掌控却已密不透风。
时黎抵在他胸前的手指蜷缩起来。
他没有推。
这是一个清醒的吻。
漫长的停顿后,赛特斯缓缓退开半寸。
他看着时黎眼底尚未散去的水汽,手指克制地停在时黎的耳侧,没有触碰那张脸。
“你招惹我了。”
赛特斯的声音在祭坛穹顶下回荡,字字钉入骨髓:
“就别想再退回去。”
……
祭坛外,黄沙万里。
石门缓缓推开时,所有黑甲死士同时单膝跪地,头颅深埋。
赛特斯走了出来。
他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双臂之间,稳稳地抱着一个被白色狐裘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近卫军统领跪在最前方,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余光却还是捕捉到了那一幕。
法老抱着怀里的人,竟刻意放缓了脚步,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每一块碎石。
那姿态,不像是在抱一个人,而是在捧着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琉璃圣像。
统领的心脏狠狠一缩。
他曾在战场上见过法老如杀神般浴血,却从未见过他连路都不敢走重的样子。
一个荒谬却无比清晰的念头涌上心头。
王,陷进去了。
不需要权杖,不需要神谕,大祭司只要闭着眼躺在那里,他们那位战无不胜的王,魂魄就已经被囚禁了。
他不敢再想,迅速跪在战车旁,用自己的后背充当法老踏上战车的垫脚石。
“回底比斯。”
赛特斯踏上战车,命令冰冷。
……
与此同时。
底比斯,阿蒙神庙最深处的裁决所。
幽暗的没药香中,十二位戴着黄金面具的最高裁决长老,端坐高台。
大殿下方,跪着一个浑身是血、半边身体被烧焦的干瘦隐修者。他是失落绿洲那场“神罚”中,唯一的幸存者。
“你再说一遍。”首席长老的声音枯槁如朽木,“你看到了什么?”
“不是神明!”隐修者趴在地上,声音凄厉,“那绝对不是阿蒙神的力量!”
他抖得像风中残叶,眼中满是无法磨灭的恐惧。
“没有咒语,没有法阵!大祭司……他悬浮在半空……周围出现了很多发着蓝光的东西……不是象形文字,不是任何神文!”
“是……一种……一种诡异的符号!”隐修者捂着头,陷入疯癫,“像一根根长矛和一个圈(0和1)……排得密密麻麻……那是天外的邪魔!是禁忌!他只用了一个念头,一个念头!大主祭和结界就全变成了灰!”
裁决所内,死一般的沉寂。
十二位面具长老无声地交换着视线,金面具下的气息透出深深的忌惮。
“非此界之物。”
首席长老缓缓站起,手中权杖重重杵在玄武岩地面上,发出闷响。
“他窃取了神明的躯壳,还掌握着能无视法则的禁忌之力。”
长老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冰冷刺骨。
“必须在法老带他回到底比斯之前,将这个天外邪魔,彻底抹杀。”
“去。”
首席长老看向黑暗的角落。
“唤醒‘神罚卫队’,带上那件能封印一切神力的‘死海圣骸’。”
黑暗中,传来铁甲碰撞的沉闷声响。
“遵命。”
第29章 疯犬为爱挡刀,高冷祭司终于破防!
红海的夜风带着粗盐的苦涩。
黄金战车在沙丘的背风坡缓缓停下。
四周死一般寂静,连一声驼铃或枭啼都听不见。
赛特斯握紧缰绳,手背青筋暴起。
前方的沙丘上,不知何时,竟矗立着一排戴纯金面具的黑袍人。
他们的站位极其诡异,隐隐结成一个巨大的古老法阵,将战车与三千黑甲死士围得水泄不通。
“神罚卫队。”
近卫军统领拔剑出鞘,声音紧绷到发颤,“底比斯裁决所的死士……他们怎么可能追得这么快!”
黑袍人向两侧分开,一名手捧黑檀木匣的长老走了出来。
“法老。”
长老的声音仿佛从云端降下,裹挟着神权独有的傲慢,“交出你身后的异端。那是窃取了祭司躯壳的天外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