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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57)

作者:今天功了吗 阅读记录

赛特斯的后背缠着厚厚的绷带。

他没有睡在自己的地铺上。

白天还是单手捏碎人喉骨的暴君,此刻却像一只收敛了所有爪牙的大型猛兽,安静地蜷在时黎的榻边。

帐内没有旁人,他卸下了所有防备。

赛特斯小心翼翼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一点点凑近时黎熟睡的脸。

他不敢碰,怕自己手上的厚茧惊扰了这份安宁。

他的手指停在离时黎脸颊半寸的空气里,隔空描摹着那清冷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唇。

描着描着,这位不可一世的暴君,眼底竟漾开一丝傻气。

活像个偷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藏的傻子,光是看着,嘴角就压不住地往上翘。

赛特斯的目光落在时黎垂在榻边的一截衣角上。

他珍而重之地捧起那截衣角,像只大猫一样,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布料上,残留着没药的冷香。

赛特斯在黑暗中,无声地、满足至极地蹭了蹭。

“管你是什么东西。管你从哪里来。”

他把下巴搁在榻沿上,暗金色的眼在油灯下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黎的睡颜。

“你现在,是我的人。”

第30章 太阳神像的臣服

大祭司寝殿。

熏炉里的莲花油燃着冷香,驱散了从红海带回来的最后一丝风沙气。

时黎刚从睡梦中醒来,靠坐在雕着睡莲纹的黑檀木椅上,身上只披着一件雪白的细亚麻长袍。

赛特斯就半跪在椅边,身上那股暴君的戾气被他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没穿铠甲,只围着一条白色普林特裙,古铜色的宽阔肩背上,被飞石砸出的伤疤刚刚结痂,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他仰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时黎,像只彻夜守着宝藏的恶犬。

见时黎醒了,他立刻将一个纯金木匣,推到时黎手边。

“打开看看。”赛特斯的嗓音压在喉咙底,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催促,高大的身躯甚至还往前凑了半寸。

时黎垂下眼。

苍白的手指拨开木匣的铜扣。

“哐当。”

一整块赤金的光几乎晃瞎人眼。

那是一个足有三指宽的实心赤金项圈,极其粗暴地砸入时黎的视线。项圈上,毫无章法地镶嵌着七八颗鸽子蛋大小的红蓝宝石,没有半点工艺可言,全是赤裸裸的重量。

时黎准备去拿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这东西要是挂在脖子上,大概能直接把人的颈椎压断。

赛特斯完全没察觉到这短暂的凝滞,反而扒着木椅边缘,极其自豪地炫耀:“我让人把赫梯进贡的王冠熔了。够重!除了你,谁都没资格戴!宝石是我亲手砸进去的!”

时黎侧过头,对上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俊脸。

他没去碰那个“凶器”,而是伸出手,温凉的掌心覆在赛特斯有些扎手的黑色短发上,顺着他坚硬的头骨,缓慢地捋了一下。

“放着吧。”时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祭天的时候再戴。”

赛特斯猛地抬头,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极其顺从地低下头,任由那只手在自己头顶停留,甚至还用发顶极其隐秘地蹭了蹭时黎的掌心。

“哥哥。”赛特斯的视线落在地砖上,声音沉了下来,“在红海,那些刺客拿出的骨头……”

时黎收回手,指腹搭在扶手上。“嗯?”

“那是裁决所供奉了三百年的圣物。”赛特斯回忆起什么,语气发冷,“我听过秘闻,三百年前,天降‘银船’,里面爬出个穿着怪皮的男人,嘴里只会念叨数字。他死后骨头不腐,能破所有神庙的阵法。”

赛特斯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

“他们当那是神骸。可你碾碎它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

时黎的指尖在黑檀木上极轻地一顿。

银色的船,数字语言,破阵……

原来如此。在他之前,已经有带着系统的倒霉蛋坠毁在这片土地上。那块“死海圣骸”,不过是那个失败者遗留的系统物理阻断器。

时黎没有解释。

他只是看着赛特斯,声音平静:“一块没用的骨头而已。”

赛特斯抬起头。

他没再追问那些幽蓝的符号,也没问时黎到底是什么。

“管他是什么骨头。”赛特斯的大掌极其蛮横地覆上时黎的手背,将那只微凉的手死死攥进自己滚烫的掌心,“谁都别想挡我的路。你是我的人,这就够了。”

……

三日后,卡纳克神庙。

一年一度的“奥佩特”大祭典,底比斯最宏伟的太阳神殿前,人山人海。

十万平民跪伏在神道两侧,巨大的方尖碑直插云霄。

神殿最高层的玄武岩祭台上,十二名戴着黄金面具的裁决长老一字排开,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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