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7)
“赛特斯……拿开你的手!”
时黎咬着牙去推男人的肩膀。但沾了精油的肌肤滑不留手,他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被赛特斯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两只手腕,反压在头顶的石柱上。
“这是阿蒙神庙每年进贡的极品。”
赛特斯低垂着眼眸,手上的动作不停。
沾满香膏的粗糙指腹,顺着时黎的膝盖窝一路往上,划过大腿内侧那片昨夜被碾压出无数红痕的娇嫩肌肤。
精油的热度顺着毛孔渗进去,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赛特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低哑:“过去五年,哥哥每天就是用这种东西,去擦拭神庙里那尊冷冰冰的石头雕像?”
时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蓝莲花香膏里自带的催情功效,他的眼角越来越红,胸膛也开始剧烈起伏。
“我是大祭司……侍奉神像……是我的职责。”时黎的声音断断续续,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
“职责?”
赛特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突然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起极其危险的暗芒。
“阿蒙神像在底比斯端坐了五百年,他从未回应过我的祈祷。”
赛特斯的手指猛地收紧,重重按压在时黎腰腹间那条纯金腰链的边缘。
冰冷的黄金与滚烫的精油交织,激得时黎倒抽了一口凉气。
“十五年前,母后让人把烧红的烙铁按在我背上的时候,我向阿蒙神祈祷过。他没有看我一眼。”
赛特斯凑近时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时黎修长的脖颈上。
“十二年前,我在角斗场被那头孟加拉虎咬穿肩膀的时候,我也向他祈祷过。他依然是个死物。”
男人粗糙的手指顺着时黎的腹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上,最终停在那颗跳动得极快的心脏上方。
“既然他不保佑我,我就自己找一个活着的神。”
赛特斯的拇指重重擦过时黎胸口的那点茱萸,满意地听着身下人压抑的闷哼。
他偏过头,在那截白皙的颈侧用力咬了一口,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呼吸,哥哥。你在我身下会哭,会发抖,你的皮肤是软的,你的血是热的。”
“你比阿蒙神像,好用多了。”
时黎被这句话里毫不掩饰的亵渎和偏执刺得浑身发冷。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沟通的政敌,而是一个在深渊里畸形生长了十五年、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
硬碰硬,他只会死在床上。或者像昨夜一样,被当成战利品四处羞辱。
时黎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原著里,赛特斯虽然疯批,但他内心极度渴望被“看见”、被“顺从”。想要活下去,想要找机会解开这条锁死他的纯金腰链,他必须换一种策略。
深吸了一口气,时黎缓缓放松了紧绷到极致的脊背。
他不再挣扎,甚至微微松开了咬紧的下唇。
“如果……这是法老的旨意。”
时黎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认命的献祭者:“我既然已是阶下囚,悉听尊便。”
赛特斯的动作停住了。
他眯起眼睛,审视着突然变得顺从的时黎。
空气安静了足足十秒钟。
就在时黎以为自己拙劣的演技被识破,背后的冷汗都要冒出来的时候,赛特斯突然发出了一声极低的轻笑。
“好一个悉听尊便。”
赛特斯松开了压制时黎手腕的桎梏,站起身。
他转身走到托盘前,拿起了那根打磨光滑的黑檀木签,以及一个装着黑色粉末的小号孔雀石研钵。
在古埃及,无论是法老还是平民,都喜欢在眼周画上浓重的黑色眼线(Kohl)。他们相信,这种用方铅矿和孔雀石研磨成的黑色粉末,不仅能抵御拉神(太阳神)刺眼的阳光,更能驱散混沌之神“赛特”带来的邪魔与厄运。
而好巧不巧,赛特斯的名字,正是源自于这位代表着风暴、战争与混沌的恶神。
赛特斯拿着木签,重新回到时黎面前。
他单手捏住时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闭眼。”命令的口吻。
时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一阵细微的凉意落在了右眼的眼睑上。
黑檀木签沾着细腻的黑色矿物粉末,顺着时黎眼部的轮廓,仔细地描摹着。
在古埃及,由法老亲自为一个囚徒画眼线,是一种绝无仅有、甚至荒谬到极点的逾矩。
赛特斯画得很认真。
他常年握刀的手,此刻稳得可怕。黑色的粉末在时黎原本清冷悲悯的眉眼间,拉出了一道浓烈的暗黑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