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74)
而那只最凶狠的护门犬,正在向全天下宣告他不可动摇的主权。
时黎靠在赛特斯的臂弯里。
眼前的模糊感渐渐退去,但身体里的空虚感依然强烈。
他任由赛特斯半抱着自己,一步步走上高高的王座。
坐在那张铺着黑豹皮的宽大座椅上,时黎闭上眼,极轻地喘了口气。
底下的大臣们开始战战兢兢地汇报神庙护卫军的收编事宜。
时黎听着那些又臭又长的汇报,只觉得耳朵嗡嗡响。
系统掉线带来的不仅是无力,还有一种烦躁的剥离感。
一名负责神庙物资的年轻祭司,手里捧着莎草纸,为了让大祭司看清账目,大着胆子走上了两级台阶。
“大人,这是下个月……”
“铮。”
一声金属甲片摩擦的声音。
赛特斯原本站在王座侧后方。
就在那名年轻祭司的脚踏上第二级台阶的瞬间,高大的暴君毫无预兆地向前跨了一大步,像一堵墙,直接挡在了时黎身前。
他今天没带剑。
但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年轻祭司,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野兽般的警告。
距离时黎,不足三尺。
这是这头野兽的安全底线,谁碰谁死。
年轻祭司被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莎草纸“啪”一声掉在地上。
“滚下去。”赛特斯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淬着冰。
时黎睁开了眼。
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那个宽阔的后背。
失去力量的戒断感让他此刻脾气很差。
但看着赛特斯这副连个小祭司靠近都要炸毛的德行,时黎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和纵容。
这疯狗。
他伸出手,苍白的指节拽住了赛特斯垂在身侧的披风一角。
然后,轻轻勾了一下。
赛特斯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猛地回头。
“退下。让他把账目念完。”时黎看着他,语气清冷,但那只抓着披风的手却没松开。
赛特斯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几秒后,他眼底的暴戾和杀气,奇迹般地褪去了大半。
他顺从地往后退了半步,重新站回时黎的侧后方。
但他依然死死盯着下面所有人,像一面随时准备合拢的铁壁,警告着任何潜在的威胁。
大殿里的议事继续。
没有人看到,在宽大的黑豹皮王座投下的阴影里。
埃及的战神法老,那只长满剑茧的大手,悄无声息地反握住了时黎拽着他披风的手。
他没说话,只是用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神明微凉的手背。
第40章 神力反哺,法老赢麻了!
底比斯王宫,议事大殿。
巨大的莲花柱投下深邃的阴影,将大殿切割得明暗交错。
时黎靠在铺着黑豹皮的宽大王座右侧。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那件纯白的细亚麻法袍穿在身上,空荡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
系统的强制冷却期,并没有因为睡眠而缩短一分一秒。
他甚至能感觉到四肢百骸里,那种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滞涩与空虚。
大殿中央,站着几个底比斯最老牌的世袭贵族。
为首的一个老头,双手捧着一只镶满红宝石的黄金酒樽。
酒樽里盛着诡异的紫色液体,散发着一股又甜又腻的怪味儿。
“陛下。”老贵族看都没看赛特斯,一双老眼直勾勾地盯着时黎,话里话外全是试探。
“听闻大祭司大人近日神力损耗,连走路都费劲。这杯‘太阳神之露’,是神庙长老会在秘库中熬了七天七夜的圣药,能瞬间让神明之躯恢复如初。”
老贵族向前迈出了一步。
王座的阶梯前。
赛特斯按着腰间的剑柄,没说话。
但他的眼神,死死打量着老贵族脚尖与王座的距离。
十步。
八步。
五步。
老贵族的脚步在距离王座还剩三步时,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似乎感受到了那股要把他活剐了的眼神,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但依旧梗着脖子开口:
“大祭司大人,若您真是神明降世,这杯圣药定能让您重现神迹。”
老贵族猛地拔高音量,语气直接带上了威胁:“但若您连这杯供奉都喝不下去……那我们不得不怀疑,那天降临神庙的,究竟是神罚,还是什么蒙蔽所有人的障眼法?”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时黎身上。
这群老东西算盘打得噼啪响,就是看准了时黎现在虚弱。
他们笃定,只要时黎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他们就能立刻扣上“伪神”的帽子,当场发难。
时黎靠在软枕上,连眼睫都懒得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