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92)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委屈:“他们长得好丑,看起来好凶。我怕。”
时黎侧头,看着那只把自己的袍角攥出褶皱的大手,没说话。
对面的几个“清除程序”显然CPU过载,完全处理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绿茶场面。
它们举起刺刃,毫无痛觉地猛扑过来!
就在第一个灰袍人逼近时黎身前不到一米时——
揪着白袍的那只手猛地松开。赛特斯那双看似无辜的暗金眼眸里,杀机瞬间暴涨!
“铮!”
重剑自下而上斜撩而出,没有任何花哨招式,主打一个纯粹的暴力美学。
最前面的三个灰袍人连残影都没看清,就被那股恐怖的巨力直接拦腰斩断!
金属零件混合着腥臭的黑色液体,在半空中炸开。
赛特斯顺势抬起左臂的披风,将所有脏污稳稳挡下,没让一滴溅到时黎的白袍上。
但在这位法老面前,惹了他神明的人,只有被强行物理超度的份。
“砰!砰!”
赛特斯单手挥舞着重剑,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残影。重剑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一具金属骨架的彻底粉碎。
上一秒还在喊“哥哥我怕”的茶艺大师,下一秒直接化身活阎王,把对面剁成了一地零件。
短短几分钟,七个死士只剩最后一个。
赛特斯的军靴死死踩住那死士的胸口,重剑“噗嗤”一声贯穿对方锁骨,将它死死钉在了湿滑的石板上。
时黎全程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走到被钉住的死士面前,视线扫过对方裂开的胸腔。
里面没有心脏,只有一团被粗暴植入的、闪烁着红光的老旧数据模块。
“把人类神经系统当成电路板,强行绕过底层物理限制来走线。”
时黎看着那些生锈的铜管,眼神里带着纯粹的技术性审视。
“这种强制降级的赛博缝合怪,”时黎客观评价,“有点意思。”
话音刚落。
踩在死士胸口的军靴,猛地加重了力道!
“咔嚓——!”
死士的胸骨应声凹陷,爆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赛特斯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盯着脚下那堆破烂,眼神黑得像要吃人。
“有点意思?”
他咀嚼着这四个字,猛地拔出重剑,对着那名还没彻底报废的死士,毫无必要地、疯狂地补了十几剑。
直到那具躯体变成了一堆连它亲妈都认不出的碎铁烂肉。
赛特斯这才嫌恶地一脚踢开那堆废铁。
他甚至没管剑上的污渍,大步走到墙角,抓起另外半截还算完好的机械手臂。
“哥哥。”赛特斯单手提着那截断臂,走到时黎面前,“你想看,我全拆开给你看。”
时黎没理会这只打翻了醋缸的疯狗。
他伸出手,指尖悬停在断臂的残存模块上方。
“嗡——”幽蓝的数据流瞬间侵入模块核心。
死士残存的发声器官里,立刻爆出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
“警告……清理程序073……检测到违规越权……”
“抹杀一切异端……保护……埃及时间线……”
杂音戛然而止,模块彻底烧毁。
“就这?”赛特斯随手把断臂扔进污水沟,语气里满是轻蔑和嘲弄,“一帮藏在地沟里的破铜烂铁,也敢窥伺我的神明。”
赛特斯转过身。
刚才那副杀人拆骨的活阎王面孔,瞬间收得一干二净。他大步走到时黎面前。
狭窄的水道里,空气沉闷潮湿。
赛特斯高大的身躯不断逼近,直接把时黎逼退半步,后背贴上了长满青苔的冰冷石壁。
一道由湿冷石壁和他滚烫身躯构成的、密不透风的牢笼,就此形成。
赛特斯弯下腰,把头凑到时黎视线正下方。
“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时黎的下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酸倒牙的偏执。
“他连血都是黑的,都不会求饶。”
赛特斯不容分说地握住时黎的手腕,将时黎的掌心用力贴在自己搏动有力的颈动脉上。
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沾湿了时黎的指节。属于人类最鲜活滚烫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哥哥。”赛特斯死死盯着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芒,“你只能觉得我一个人有意思。别的垃圾,你多看一眼都不行。”
时黎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壁,被彻底困在这方寸之地。
这只疯狗,连一具报废尸体的醋都要吃。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点一下头,这水道里的废铁怕是又要被他再挫骨扬灰一次。
“你就很有意思吗?”
时黎没抽回手。
他的指腹反而顺着赛特斯下颌的紧绷线条,缓慢地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