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170)
阿古拉说这块玉佩是番外王宫的旧物,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不值什么钱,戴着玩。
楚昭看着那块温润得不像话的白玉,心里明白这绝不是“不值什么钱”的东西,但阿古拉把玉佩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走了,他想还都还不了。
第三天是一匹马,一匹通体雪白的、没有一根杂毛的小马驹,眼睛又大又圆,睫毛又长又翘,站在鸿胪寺的院子里,温顺得像一只大狗。
阿古拉站在马旁边,拍着马驹的脖子,对楚昭说:“这是草原上最好的马种,跑起来像风一样,你应该学骑马。”
楚昭看着那匹漂亮得不像话的小马驹,心动了一下,但他不敢收,因为这匹马太扎眼了。
他不是不知道阿古拉这些天对他的态度有些过分热情,但他总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人家是番外的王子,千里迢迢来进献宝物,对他热情一些,可能是因为他是皇帝身边的人,想通过他给皇帝留个好印象。
他把这个想法跟小安子说了,小安子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王爷,您是不是对热情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楚昭没听懂。
第四天,楚珩终于开口了。
他是在晚饭的时候说的,楚昭正在喝汤,喝得呼噜呼噜的,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
楚珩坐在他对面,吃得很慢,几乎没怎么动筷子,目光一直落在楚昭脸上。
“阿古拉又送你东西了?”楚珩问,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楚昭咽下嘴里的汤,点了点头:“今天是一匹马,白色的,特别好看,我没收。”
楚珩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
“为什么没收?”
“太贵重了,”楚昭实话实说,“匕首和玉佩已经收了,再收一匹马,好像不太好。”
楚珩把那筷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嚼了很久,咽下去之后才说了一句话。
“那匹马的品种叫雪山踏云,是番外王室才能养的御用马种,整个番外不超过十匹,阿古拉把这匹马送给你,在番外的风俗里,相当于求婚。”
楚昭手里的汤勺“当”的一声掉进了碗里,汤溅了出来,溅在他的衣袍上,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楚珩,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安子站在旁边,脸色白得像纸。
“求……求婚?”楚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这个声音听起来不像他的,又尖又哑,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楚珩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楚昭。
“番外的风俗,男子送匕首表示尊重,送玉佩表示倾慕,送雪山踏云马表示求婚,他送了你匕首,你收了,送了你玉佩,你又收了,如果他再送你雪山踏云马,你收了,按照番外的风俗,你就是答应了他的求婚。”
楚昭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从青变白,变了好几种颜色,最后定格在一种惨烈的、近乎绝望的白上。
“我不知道啊!”楚昭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又不懂番外的风俗,他也没跟我说!他送匕首的时候说‘见面礼’,送玉佩的时候说‘戴着玩’,我以为就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送礼,我哪知道那是……那是……”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想起来阿古拉看他的眼神,那种直接的、毫不掩饰的、像阳光一样灼热的目光,他当时只觉得不自在,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不是“热情”,那就是明晃晃的、赤裸裸的喜欢。
楚珩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小花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闷闷的,沉沉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安子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灰尘,从门缝里飘出去。
“你收他的匕首的时候,朕没有拦你,因为那是客礼,收了无妨,”楚珩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冷得刺骨,“但从明天开始,你不许再单独见他。”
楚昭点了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那把匕首和玉佩,明天还给阿古拉。”楚珩说。
楚昭又点了点头。
楚珩看着他乖乖点头的样子,他没有再说话,端起碗继续吃饭,但碗里的饭一口都没有少。
楚昭坐在他对面,低着头,也不敢吃了。
第111章 拒绝
第二天,楚昭带着匕首和玉佩去了鸿胪寺。
阿古拉站在院子里,看见楚昭走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热烈而坦荡。
“你来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欢喜。
楚昭把那把匕首和那块玉佩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退后两步,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说了出来:“阿古拉王子,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