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55)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回应这个吻的,也许是楚珩的舌头碰到他的上颚时他本能地缩了一下,也许是楚珩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时他不自觉地往前凑了一寸,但不管是什么时候,当楚昭意识到自己在回应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楚珩的呼吸变得更重了,扣在他腰上的手也更紧了,紧到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昭昭,”楚珩松开他的嘴唇,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的,“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楚昭的脑子还是糊的,像是一锅煮烂了的粥,什么都搅和在一起,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眼里全是水光。
楚珩看着他那副样子,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那件玄色的常服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然后是中衣,然后是腰带,一件一件地落下来,落在楚昭散开的衣衫旁边,像两朵盛开在地上的、颜色迥异的花。
楚昭看到楚珩的身体时,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常年习武练出来的身体,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像一头蛰伏的豹子,烛光落在那具身体上,勾勒出一道道明暗交替的线条,每一道线条都带着一种凌厉的、不容置疑的美感。
楚珩重新压下来的时候,楚昭感觉到他们胸膛贴着胸膛,心跳连成一片,分不清是谁的更快一些。
“冷吗?”楚珩问。
楚昭摇头。
“怕吗?”
楚昭点头,然后又摇头。
楚珩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楚昭心脏发疼的温柔,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楚昭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像是两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同一根浮木。
“别怕,”楚珩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我不会弄疼你的。”
第23章 标题如奶油般化开
【请各位开始发挥想象,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嘬嘬嘬】
楚昭红着脸,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肯出来。
楚珩笑着收紧了手臂,把人牢牢地锁在怀里。
烛火跳了跳,映在床帐上,拉出两道交缠在一起的、密不可分的长长影子,窗外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连月亮都躲进了云层后面,好像连天地都不忍心打扰这一刻。
很久之后,楚昭闷闷的声音从楚珩的胸口传出来:“那个……你还是得离我远点。”
“为什么?”
“因为你快把我压死了。”
楚珩笑出了声,翻身躺到一侧,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楚昭的发顶。
“还去南风馆吗?”他问。
“……不去了。”
“还见叶清玄吗?”
“……不……他要是非要见我呢?”
“你不去他能见找你吗?”
楚珩的手指惩罚性地在他腰侧捏了一下,楚昭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整个人像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弹了一下。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见了,谁都不见了,以后只去御书房听你批折子。”
楚昭的声音又急又快,生怕说慢了那只手又作怪。
楚珩满意地嗯了一声。
寝殿里安静下来,只有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
过了很久,在楚昭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楚珩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昭昭,我等这一天,等了五年。”
楚昭的睫毛颤了颤。
他没有睁眼,但他伸出手,在被子下面找到了楚珩的手,十指紧扣,握得很紧。
那双手交握在一起,在黑暗里,像两颗终于相遇的星辰,从今往后,再没有谁能把他们分开。
楚昭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哭。
也许是因为这十天里积攒的所有恐惧、所有委屈、所有“差一点就死了”的后怕,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出口,也许是因为在偏殿那三天里,他以为自己被抛弃了、被当成了棋子、用完就会被扔掉,但现在他知道不是。
也许什么原因都没有。
就是眼泪自己想掉。
楚珩的嘴唇在他额头上停留了很久,楚昭的那滴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沿着脸颊一路滑到下巴,最后滴在楚珩捏着他下巴的那根手指上。
楚珩感觉到了那滴眼泪的温度。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楚昭泪流满面的脸。
他用拇指擦去楚昭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别哭了,”楚珩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很多,柔和到不像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皇帝说出来的话,“朕又没欺负你。”
楚昭吸了吸鼻子,声音又沙又哑还带着哭腔:“你这样子还不叫欺负?”
楚珩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忍不住弯了一下,弯成了一个确凿无疑的、实实在在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