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89)
楚珩愣了一下。
然后楚昭感觉到楚珩揽在他腰间的手猛地收紧了,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紧接着,楚珩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帐幔被这剧烈的动作带起了一阵风,烛火明明灭灭地晃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了。
黑暗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
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
楚昭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和楚珩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像是两条溪流汇入同一片深潭。
他感觉到楚珩的嘴唇离开了他的嘴唇,沿着他的下颌线向下,经过喉结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在那里轻轻一触。
楚昭仰起了脖子,像一株被阳光催开的向日葵。
他没有发出声音。
楚珩的手从他的腰间慢慢向上,寝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楚珩的指腹划过他的肋骨,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数,又像是单纯地在描摹那个形状。
那只手常年批阅奏折,指节分明,虎口处有薄薄的茧,那些茧擦过皮肤的时候会有一种微微的粗糙感,和丝绸般的触感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让楚昭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些被触碰过的点上。
他弓起了身体。
楚珩的手停在了他心口的位置,和方才楚昭掌心贴着的那个位置如出一辙。
“跳得很快。”楚珩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带着一种克制的,濒临失控边缘的冷静。
楚昭知道他说的是心脏。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甚至不知道楚珩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问他为什么。
他的脑子已经不太转了,所有清醒的理智都在楚珩的嘴唇碰到他喉结的那一刻溃不成军,剩下的大概只有本能和那些他从未正视过的,藏在血液最深处的欲望。
楚珩又吻了一下他的喉结。
然后是一侧的肩膀。
寝衣的领口被楚珩的牙齿衔住,缓缓地拉下来,露出了一截锁骨。
楚珩的嘴唇落在那上面,带着力度的,像是要在那里烙下一个印记。
楚昭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一声极轻极短的喘息从他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像是一根绷得太久的弦终于断裂,发出的一声呜咽。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座空旷的偏殿里,在这样浓稠的夜色中,在两个人之间几乎为零的距离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楚珩的动作停住了。
(请自行想象,想象是自由的,我们每个人都有想象的权利( ˉ ˉ) )
从楚昭的身上翻了下来,重新躺回了他身侧。
他伸出手臂将楚昭揽进怀里,动作很轻很慢,和方才那种近乎失控的力道完全不同。
楚昭的额头抵着楚珩的锁骨,能感觉到他脖子上的动脉还在突突地跳着,频率一点都不比自己慢。
“睡吧。”楚珩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低沉平稳,但楚昭听出了那平稳之下极力压制的暗涌,像是海面之上风平浪静,海面之下暗流汹涌。
楚昭“嗯”了一声,没有再动。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躺着,呼吸慢慢地同步了,心跳也是。
过了不知道多久,楚珩的手轻轻抬起来,落在楚昭的头发上,慢慢地梳理着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凌乱的发丝。
楚昭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楚珩没有阻止他,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被子,将手搭在了他的腰上,拇指在被子外面轻轻地画着圈。
楚昭在被子里无声地弯起了嘴角。
他闭上眼睛,这一次,是真的很快就睡着了。
而且一夜无梦。
天亮的时候,楚昭是被光晃醒的。
昨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的烛火又被重新点上了,帐幔也被拢到了一侧,阳光从窗棂间倾泻进来,在殿内铺了一地碎金。
楚珩已经不在床上了。
楚昭眨了眨眼睛,慢慢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两层被子,而昨夜散乱的寝衣系带被重新系好了,系得整齐而仔细,甚至还在末端打了个小小的结。
楚昭看着那个结,脸颊慢慢地烫了起来。
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一道熟悉的,低沉的、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清冽质感的声音在帐外响起:“醒了?”
楚昭飞快地把被子拉起来蒙住了脸。
帐幔被掀开,楚珩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走了进来,看见被子拱起的那一小团,脚步微微一顿。
“昭昭。”
被子团一动不动。
楚珩把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在床边坐下来,伸手去拉那床被子。
楚昭攥得很紧,但楚珩的力气更大,只一下就把被子掀开了一个角,露出楚昭红透了的一张脸。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上有一处不起眼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微微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