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零家属院,糙汉军官锁怀中(66)
小小的屋子里气氛闷热得不行,明明是夏末,却更像盛夏。
顾南烟看着自己手指上包扎好的绷带,朝他由衷地笑道:“谢谢你,筠言。”
陆筠言背对着她,一边拉着自己的衣领,一边摆弄抽屉里的药:“你替我缝衣服,我给你包扎,应该的。”
语气低沉,带着轻微的暗哑。
顾南烟察觉出,不对劲,缓缓起身,扶着柜子,缓缓走到他的身边,抬头时见他额头流着沥沥冷汗。
她从口袋里拿出帕子,抬起手,给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陆筠言犹如应激一般,猛地抓着她的手:“你要干什么?”
“你流汗了,我给你擦擦。”顾南烟笑容温和地看着他,白色衬衫的领口随着她举起手的动作,微微敞开。
陆筠言比她高上一个头,低头看她时,目光正巧落在了衣领下她白如雪的肌肤和线条柔美的锁骨。
这一刻,他的理智险些又再次崩塌,连忙松开她的手,背对着她说:“不用了,这种私密的事情,你不要做。”
他的语气似乎又变得更冷漠了。
顾南烟也摸不透他,刚刚还好端端的,怎么这会儿又像生气了一样。
她有些受打击地将手中的帕子收回,再抬头时,陆筠言已经拿着外套,快步推门离开。
顾南烟朝他追问:“陆大哥,你要去哪儿?”
陆筠言背着她,脚步一停:“我有事出去一趟,等会儿回来,你先睡。”
“那你晚上小心。”顾南烟失落回。
陆筠言头也不回地迅速下楼,那张平日里冷漠正经的脸早已是通红一片,他一边走,一边不耐烦地拽了拽衣领,喉结上下滚动,实在是燥热得难受。
明明什么都没吃,就像喝了三四壶烈酒一样,脚步虚浮。
他现在只想快步离开,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过分举动,吓着顾南烟。
陆筠言下楼下,上了停在院子外的车,一连抽了三四根烟。
他不是没在画报上看过漂亮女人,但平时清心寡欲的他,从没有对任何女人有过这样的失态。
他伸手轻轻按着自己唇,不断追寻着那柔软的触感,身体飘乎乎,心里又格外想要再看一看那站在窗口的身影。
最后衣服脏了。
他看着污灼,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直到后来的某天夜里,他突然想起来一首诗。
“世上最浓烈,
最令人无法自拔,
最令人挣脱不出的春药,
是爱。”
这晚,陆筠言直到半夜才上楼。
顾南烟等了他一会儿,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边还有几张她画的服装画稿。
虽然应聘上了播音员,但是她也没闲着,想着画一些这个年代往后再流行的衣服画稿。
等得空了,再给市里的制衣厂和裁缝送去,看看能不能换一些钱。
陆筠言走到她身旁,生怕吵醒她,小心翼翼收好她的画稿后,将她抱起,缓缓放回床榻上。
他今晚没办法再和她同床,将她放好后,抱着被子,准备继续打地铺。
谁知道刚转身,好像被什么人拽住。
回头一看,只见顾南烟在抓着他的衣角,眉头紧皱地喃呢着:“别走,小孟,你别走。”
陆筠言听后,眉头紧皱成一团。
小孟是谁?
小孟是顾南烟过去养得一只拉布拉多犬,后来得了心脏病走了。
她和小孟感情很深,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它。
陆筠言正满脑子搜索着这小孟是谁时,突然被还在梦中的顾南烟拉着手臂,拽到了床上。
她就像过去搂着她家的小孟一样,搂着他的腰,往他怀里蹭:“小孟.......真的是你.......”
第42章 什么?顾风轻被老男人养?
陆筠言僵着身子低头朝她看去。
顾南烟闭着眼睛,人还没醒,像小猫咪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傻傻地笑着,但眼角都是泪:“小孟,我想你了.......”
陆筠言原本想要推开她,但看到她眼角的泪有些不忍心,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顾南烟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渐渐停下梦魇,越睡越沉。
陆筠言整个手臂被压着,丝毫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她。
这晚,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第二天顾南烟迷迷糊糊主动放开他。
他立马起身,穿好衣服,洗漱过后,又一如既往地挽起袖子做早饭。
今天广播站门口发布了录取的名额。
厂子里不少女工围在一起看名单,小声议论着顾风轻不认识字的八卦。
他们都说顾风轻就是假的知识分子,每天就知道装出一副清高模样。
其实还不如顾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