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大人的傻狗子又宠又甜/太子和他的冲喜仙君(18)
白渐之微沉下脸,久久未回话。
唐斐见着他不出声,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们修道之人大多清心寡欲,视钱财为粪土,为粪土啊!”
他摇摇头朝白渐之走来。
白渐之盯着他,沉默半响,回道:“不是。”
“不是什么?”唐斐背负双手问。
白渐之抬头环顾着院子,说道:“我只不过比较熟悉这样的布景而已。”
这后院是按照当年珺邬的魔洞所打造,一草一木如出一辙。
唐斐听不懂,抬脚跨进门,顿时被屋子里的东西给惊住了。
只见屋子里都是灰色的骷髅头,在骷髅头中间有一张羊毛毯子铺着的床。
“白渐之,白渐之。”唐斐连忙连忙拉了拉白渐之的衣服,“这是怎么回事?”
白渐之不以为然道:“特地为你准备的。”
唐斐眸一沉,久久才回道:“我不要睡这里。”
“那你要睡哪里?”白渐之问。
唐斐想了想,问道:“你们府里只有这间客房?”
白渐之缓缓道:“一共八十一间。”
唐斐一喜,正准备说要挑一间。
谁知,白渐之不紧不慢道:“间间都有恶灵。”
唐斐的额头顿时布满黑线,深吸了一口气,别过头看向他,“那我和你睡一间。”
白渐之眸子一颤,故作镇定,“和我睡一间?”
唐斐点点头,“没错。”
“为什么?”白渐之声音微沉。
唐斐缓缓走近他,双眉一挑,“还能为什么?一共八十一间,就数你房间最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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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谁也不能动他
夜色渐深,明亮的月儿挂在夜幕中,照亮了半边天。
白府内,唐斐正躺在床榻上闭着眼小憩。
他厚着脸皮和白渐之挤在同一间屋子里,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上。
在微弱的烛光之下,显得有些怪异。
两个人的呼吸声似乎刻意保持了频率,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唐斐睁开眼十分不自在地翻了一个身,睡不着。
白渐之直直地躺在地上,双眼紧闭着,但听到唐斐翻身时的动静,眼皮还是微动了动。
唐斐看着他露在外面的白色衣角,越发睡不着,甚至觉得有些闷热,一脚把被子踢开,四脚朝天躺着看着床顶出神。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渐渐困意全无,实在睡不着,偷偷坐起身子准备下床。
然而,双脚才下地,白渐之突然抓着他的脚腕说道:“你要去哪儿?”
唐斐一惊,这家伙的怎么还没睡?!
白渐之好像知道他心中是何想,没等他开口问,便说道:“你在这里,我怎么睡得着。”
“白渐之,我到现在可都没出声!”
白渐之缓缓坐起身,垂着长长黑发,一双睡意朦胧的凤眸,轻轻抬起,慢悠悠道:“狼与兔子同寝,你觉得狼能睡得着?”
唐斐愣了一下,“你竟敢说我是兔子?”
好大的胆子!
“怎么,不是吗?”白渐之唇角轻轻扬着,在月白色的月光下显得有些魅惑。
唐斐一时看入迷了,盯着那薄唇,心扑通扑通狂跳。
白渐之见他未说话,垂下头准备松开他起身。
唐斐突然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淡漠俊逸的脸,眉头皱起正色字字道:“白渐之,倘若这屋子里真的有狼和羊,应该我才是狼,所以......”
“所以什么?”白渐之微合上眼问道。
唐斐凑到他耳边,语调微扬缓缓道:“所以你要小心一些。”
温柔的鼻息扑在他耳垂下,惹得白渐之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露出惊色。
唐斐趁机放开他,起身道:“睡吧,去屋外散散心,就不打搅你了。”
话落,起身出门。
与此同时离着这里十几里之外的禄丰山内。
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正半躺在石椅上,悠哉地夹着一块的生肉放进嘴里细细嚼着。
生肉上夹着血水,连着筋脉,甚至还留着原本体温。
阴风徐徐。
男子两鬓垂着的长长黑发被风微微拂动,划过他白如蝉翼的脸,露出线条般行如流水般的侧颜,带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气息,缓缓说道:“今日的肉还算是新鲜。”
底下一长着豹子头的男人,将另外一碗红红的汤端上来说道:“主上,还有这个。”
男子抬眸,瞥了一眼,慢悠悠道:“嗯,端来。”
豹子头将碗举上前。
男子微起身,凑过来喝了一口,原本苍白的嘴唇被染红,使得俊逸的脸庞多了几分令人挪不开眼的魅惑。
他是魔界新上任的魔君,陆洲的众妖之首,姜谷。
也是曾经魔界太子珺邬的左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