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大人的傻狗子又宠又甜/太子和他的冲喜仙君(24)
唐斐瞧着他仓惶离开的背影,难掩笑容,连忙追上前去,“等等我!”
院外站着的猫壮汉和蛇美人看着一头雾水。
蛇美人盯着他们二人背影看着,“这才一晚的时间,两个人关系就如此突飞猛进?”
猫壮汉也看呆了,久久后转身说道:“哎,主子的事,我们也管不着,走,给主子收拾屋子去。”
蛇美人点头应道:“也对。”
随后二人一起进了白渐之的房间。
一进去,两个人更加吃惊。
只见凌乱不堪的白色床单上沾了一些红色的血迹,在这些血迹中有几块泛着蓝,犹如一朵朵花儿在床铺上盛开。
蛇美人惊讶不已,久久才说道:“臭猫,昨天不是只有太子受伤了吗?怎么床上除了太子的血还有主子的血?”
猫壮汉眼睛渐渐泛红,不停地抹着眼泪,没回话。
蛇美人一脚朝他踹去,“哭什么哭,哭丧啊你!”
猫壮汉沙哑着声音,仰天长啸道:“三千年了,我家主子终于不是童s了!苍天啊!大地啊!感谢你们能我有生之年见到这一幕!老余我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蛇美人朝着他的后脑勺重重一掌,“胡说八道什么你!”
猫壮汉捂着后脑勺,指着血迹吃痛说道:“难道我说错了?!”
蛇美人冷静下来,杏眸一挑,眯着眼睛笑嘻嘻道:“好像是没错!”
话落,踩着小步子上前,把床单小心翼翼收起来。
随后右手一挥,将床单藏入一颗夜明珠中,笑得唇角都快扯到耳朵下面,“等主子今晚回来了,把这个送给他。”
猫壮汉走来,露出姨母笑,“好。”
与此同时。
唐斐和白渐之正坐在马车里。
气氛有些尴尬。
唐斐垂眸偷偷看了一眼白渐之,问道:“昨夜那个来杀你的家伙是谁?”
白渐之缓缓回道:“魔界的魔君。”
唐斐听罢,差一点没坐稳,“你说那个一开口就念叨小心肝的娘娘腔是魔君?!”
“娘?”白渐之不由得冷笑,“你哪点看出他娘了?”
唐斐不以为然道:“那还不娘,一上来就抱着我的大腿叫太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痴心疯。”
白渐之收了笑,抬眸看向他说道:“所以,你把他昨晚杀恶灵时的场景忘得一干二净?”
唐斐脑子里突然想起那一脚踩爆的尸头,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微侧过身子道:“也就当是凶悍一点。”
“他们魔是吃人的。”白渐之不紧不慢道。
唐斐又一愣,连忙问道:“那你们口中的魔界太子吃人吗?”
白渐之眸光一暗,正色看向他,问道:“你吃人吗?”
唐斐笑,“我?我本来就是人,吃什么人!”
白渐之垂下眸回道:“他也不吃。”
唐斐不懂了,“不都是魔吗?怎么还分吃荤吃素?”
白渐之掀开帘子,看向车外意味深长道:“有些人看似是人其实是恶鬼,有些人看似是魔其实是佛,善与恶,邪与正,不过是一念之间。”
唐斐听得云里雾里,从窗子口朝外看,见着到了,连忙说道:“停下,停下,到了。”
马车缓缓停下。
唐斐一把拽着白渐之来到门口,指着门匾的“怡春院”三个大字,笑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好地方!”
白渐之猛地一惊,“这里是?”
这时,门口拿着扇子的两个姑娘扭着细腰走过来,笑道:“两位大爷,来,来,这里有好酒好菜,好姑娘,保准你们喜欢!”
白渐之见着这两个女人,如同见着了恶鬼一般,万般嫌弃地朝唐斐身后这走去。
唐斐一脸得逞看着他,像个老大哥一样笑道:“原来,我们堂堂陆洲首富白大人这么大一把年纪了,竟还是个童s!”
白渐之脸一沉,微带着怒火看向他,“谁说我是了?”
唐斐笑道:“那你见个女人躲什么躲!”
白渐之反过来在他耳边说道:“我早三千年前就不是了,倒是太子殿下您常年重病,对此事怕是有心而力不足。”
“你?!”唐斐又羞又恼。
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就是,你不行。
他将白渐之推开,大步朝怡春院里走,“去去,去!给我叫十个姑娘来!”
白渐之连忙上前拉住他,“回去!”
唐斐将手拽回来,“你不是说我有心而力不足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本太子比一般男人,不,最少比你要强!”
白渐之冷着脸,带着训斥的语气说道:“给我回去!”
“不回!”唐斐昂着头,一脸傲娇,“本太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还轮不到你来管!”
这时,路边围了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