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大人的傻狗子又宠又甜/太子和他的冲喜仙君(97)
白渐之默默站着,眉头紧锁,一身仙气难挡,令人挪不开眼 。
唐斐缓缓起身走来,伸手勾住他腰间的金玉环扣,用力一拽,“走吧,白仙君,去给本尊宽衣。”
白渐之颠颤了一步,跟在他身后。
魔宫四周稀稀落落地飘荡着黑色纱幔,二人一前一后走在纱幔之下。
冷风飘来,黑纱轻打在唐斐脸上,落在白渐之的肩上,
借着纱幔遮脸唐斐侧眸,偷偷看了一眼身后之人。
烟纱落下,他连忙回头。
白渐之则抬眸,深情款款地看着他的背影。
目光所及竟和三千年前的记忆重合。
宛若梦回,不真不切。
穿过长廊,往里走便是那巨大的鸟巢。
珺坞的床榻。
唐斐朝鸟巢旁一站,张开手,闭眼道:“白仙君,宽衣吧。”
白渐之站在一旁不语。
唐斐以为他还有傲气,语气一抬,继续道:“白仙君,这如何宽衣,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也无需装成一副扭捏之态。”
“唐斐……”白渐之怒了,声音有些微颤。
唐斐得意得很继续挑衅道:“怎么?还当真想立牌坊?”
“唐斐!”白渐之怒声厉斥,大步走到他身后。
唐斐侧头问,“干嘛?”
白渐之抓着他的黑骨镶珠腰环用力一拉,“宽衣啊!”
唐斐有些意外,这家伙可从未如此主动过。
他一下慌了神,“嗯,你先去给本尊端盆水来,给本尊洗脸。”
白渐之目光如水,抓住他的肩头,“魔尊稍等,我且先给你宽衣。”
话落,用力一扯,唐斐身上黑色的外衫落到了二人身后,盖住了地上的青石。
唐斐连忙回头,“白渐之!本尊是要你倒水!”
白渐之半阖着清冷的眸,缓缓道:“魔尊先说的宽衣?那自然是先宽衣。”
“你……”唐斐见着自己气势被压倒,气得眉心抖了一下。
白渐之见他一下变得如此矜持,故意在他耳边说道:“魔尊,不行?”
“胡说!”唐斐一声怒斥,捏着他的肩头往鸟巢里重重一甩,“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
白渐之撑起身子笑,“行又如何,不行又如何?唐斐啊,唐斐,你满脑子都是这种龌龊事!在你心中,我跟那个酒瓶口子有什么区别?!”
唐斐哑然,愣愣看着他。
白渐之笑着笑着,双眸蒙上雾气,“大雁塔之事的确是我对不起你,你若是想要报仇,就砍我一剑,若是一剑不行,那就十剑,二十剑,百剑!”
“直到你心里舒坦为止。”
“要是这样还不行,那你就扒我皮抽我筋!”
“总之……”
“不要用后宫来恶心我……”
说罢,变幻出长剑,往地上一丟。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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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舍不得伤你
唐斐低头看着脚边的剑,朝后退了一步,他慌了,真的慌了。
那冰冷的剑光晃过他的眼,惹得他胸口一阵剧烈的痛。
这股痛竟比当年在大雁塔里的极刑还要肝肠寸断。
“白渐之,我......”
他抬头看向他,嘴唇微颤,一时说不出话来。
白渐之从鸟巢中跃下,背对着他,缓缓道:“今日你若不动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我......”唐斐慌乱地朝前跨了一步,正巧踩到了剑上。
白渐之侧目看向他,“既然你不动手,也不让我宽衣,那我这个侍妾也可有可无,今夜也就到此为止!”
话落,将剑收回。
唐斐连忙抬脚,“我......”
白渐之未等他说完,白衣拂动一跃朝洞外飞去。
唐斐那如鲠在喉的字,也终于吐了出来,“我怎么......怎么......舍得伤你呢......”
他说完,跌颤地朝后一连退了几步,靠着桌子,黯然伤神。
所以大雁塔的极刑,他只能往肚子里吞?
这时,原本站在洞外牵着小孩儿的姜谷缓缓朝唐斐走来。
他本想这两小口吵架,就让孩子来调剂调剂,可没想到却在门外听到了二人这么一番谈话。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问道:“太子,你就当真这么恨白仙君?”
唐斐露出苦笑,“恨?我倒愿意自己当真是恨,若只是恨,我又怎会如此痛苦?”
他站起身,抓着姜谷的肩,泪水沿着白皙的脸缓缓往下滴。
“数万年前,是他教我,‘不履邪径,不欺暗室。积德累功,慈心於物。’”
“好,我听。”
“他还说,‘宜悯人之凶,乐人之善,济人之急,救人之危。’”
“好,我也听。”
“即便我被他弃之魔域,受万千妖邪袭身,也依旧在听。”
“我都这么听话了,可得到的都是什么?他白仙君的诓骗?一众仙人的讨伐?在我魔界数次厮杀?大雁塔极刑?步步紧逼引我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