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小夫郎(56)
昨夜的场景过于旖旎,顾清远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江云身子弱,他也不能拉着人日日做这档子事儿。
日光如金色的绸带,轻盈地从窗扇的缝隙间穿梭而入,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江云拿着绣好的钱袋,指腹抚过上面的花纹,有些犹豫。本就是给顾清远做的,外出装些银两,这会儿到是不好意思送出去了。
堂屋里的鸡仔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他给小鸡喂了些泡好的粟米,见顾清远进来,迟疑了一瞬,还是迎了上去,“那个我做了个钱袋,给你带着,出门也方便些,你看看喜欢吗?”
霁蓝色的钱袋,沉稳大气,正面绣着一丛青竹,每一片竹叶的纹理都清晰可见,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背面还绣着两行小字,分别是“顺颂时宜,岁岁平安”。一般的钱袋上最多绣个福字,或是与招财有关的吉语,相比之下江云绣的这八个字,更显的珍贵。
“喜欢。”钱袋被顾清远小心的握在掌心里,他缓缓抬手揽住江云的腰,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两人气息交融,彼此的心跳声都尤为清晰。顾清远低下头,他的唇轻轻触碰到江云的脸颊,随后滑落至唇瓣,爱怜的轻触,浅尝辄止,如同春风吹过湖面,留下层层涟漪。
江云的面上泛起红晕,似朝霞映照在白雪之上,显得格外娇艳。被触碰的地方,还残留着温度,饶是刚刚做足了心里建设,这会儿仍旧羞的连头都不敢抬。
“我我给你系上。”他拿过顾清远手上的钱袋,指尖都在抖,好半天才在腰间系好,隔着衣裳,似乎都能触及里面紧实的肌肉,脸上的热度更盛。
顾清远垂眸便见一截白皙的脖颈,因着害羞变成了淡淡的桃粉色,顺着衣领往下,隐约还能看见点点红痕。他喉间滚了滚,迅速收回视线,压下眸中翻腾着的情欲。
他不自在的偏头,生怕叫江云瞧见了害怕。其实,实属是多余,江云羞脸头都不敢抬,眼睛恨不能长在地上。
一直到顾清远走远了,江云才敢抬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影子,一颗心砰砰乱跳的心,才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家里只与眼放剩江云一人,他想着明日要去府城,便着手收拾要带的东西。休息了这会儿,身上的那点子酸痛不适,已经消的差不多了。
以前在村里时,他见过刚过门的新夫郎,转天走路都是别扭的,再加上阿嬤说的话,让他心里惧怕的厉害,经历过了才知,原来没那么可怕,只是实在是羞人罢了。
江云不知道,血气方刚的年轻汉子,兴头上来了,哪里顾得上许多,蛮牛般的横冲直撞,任谁也受不了。顾清远怜惜他,自然耐着性子哄着,便是自个忍着些,也舍不得伤了他。
这些事儿羞人,江云不敢再想,撇到脑后,开始收拾东西。他们最少要去上两三日,冬日里出汗少,衣裳换洗的不似夏日那般勤,一人带一身也就够了。
他没去过府城,不知道路上好不好走,想着万一打湿了鞋子,也得有换的,又装了两双鞋子。再有就是路上的干粮,馒头包子冷了不好吃,倒不如烙几张半发面的饼子,就是冷了也不硬,就着肉酱、咸菜吃起来也有滋味。
至于银子,他没出过远门,不知道带多少,还得等顾清远回来商量。
将一样样的东西收拾好,江云心里格外的欢喜,就要去府城了呢,还是两个人一起去,也不知道府城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比镇上还要繁华
第30章 备礼
时候还早,街上行人不多,许多卖早点的铺子,才刚刚收摊儿,空气中还残留着各种食物混合的香味。
今日的猎物多,顾清远便没去集市,想着先去酒楼问问,酒楼要是收的话,就省的散卖了,能节约不少时间。
眼下不到饭点,酒楼的伙计正闲散的擦着桌子,他挑了家相熟的酒楼,直奔后院。一般的酒楼都有后院,后院连着灶房,单独一个门进出,方便送菜送肉的过来。
这家酒楼叫宋云楼,东家姓宋,因此才得了这么个名字,算是镇上数一数二的酒楼了,出入的自然也都是富贵人家。
素日他打了猎物,也会先送过来问问,要就留下,不要就拿去散卖。主要是寻常猎物还好说,像兔子、野鸡这些,拿到集市上也能卖得出去。就是像鹿这种大型的猎物不好卖,一头麂鹿少说也有三十多斤,普通百姓要不了这么多。
便是宰杀了论斤称也不好卖,鹿肉比猪肉要贵,就算买回去了,做不好还容易有膻味,不如买猪肉实惠。因此,只能寻大户人家或是酒楼问问。
顾清远同伙计说明了来意,不多时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就打里头出来,,见他身后的东西,也知其意图,面上却满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