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家暴恶雌,恋爱脑崽爹回来了(208)+番外
“组长,要午休一会吗?我帮你铺床!”
鹿天骄没有午睡的习惯,可蓝渝此刻的一脸春色,不像是要帮她铺床,倒像是要帮她暖床。
“蓝渝。”她忽然开口,目光落在他眼角那抹还未完全消散的淤青上,“你的脸...不疼吗?”
这显然不是上次的旧伤。
蓝渝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眼底闪过一丝委屈:“这个啊...我不小心撞的!”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有朝一日正式成为鹿天骄的兽夫,一定让雌主给他讨个说法。
最好是把那个妒夫扔出去!!!
可...谁让他现在还没有名分呢?
就算被人打了,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蓝渝。”鹿天骄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是真心喜欢我吗?”
“当然!”
蓝渝激动起来,组长怎么突然问这个?
难道...是终于要收他做兽夫了?
“你喜欢我什么?”
“组长是SSS级雌性,强大又温柔,全星际没有哪个雄性会不喜欢组长的。”
“那如果我还是我,但我只是一个住在贫民窟,没有精神力的废物雌性,你...还会喜欢我吗?”
蓝渝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片刻后才挤出一个笑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组长您在开什么玩笑...您怎么会是废物雌性呢?没有精神力的雌性无法安抚雄性,作为高阶雄性就会...”
“会怎样?”
“会变成狂暴兽...”
鹿天骄收回视线,这不是她早就知道的吗?
她认真观察着蓝渝,又想起那些追求者们。
平心而论他们的容貌都是一顶一的出色,但却并没有一个,会让她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除了...第一次见到烬野。
然而就在此时,鹿天骄看着蓝渝眼角的淤痕,下意识抬起手来。
好看的眼睛?
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那伤处的时候,鹿天骄脑海中突然回忆起一个模糊的画面。
男人半靠在斑驳的墙角,一条腿无力地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弯曲,用一只手臂勉强撑住身体,呼吸微弱。
他身上的作战服已经被裂开,露出狰狞的伤口,鲜血洇湿地面。
她的视线被泪水浸得模糊,颤抖着手按在他伤口上,掌心沾满温热黏腻的液体。
“别、别死...我救你。”
男人睁开眼,一双瞳孔透着冷色。
鹿天骄学着其他雌性的模样,将双手按在他的伤口上。
“只要这样,你的伤就会好了,哥哥...别离开我。”
她对着眼前的男人斩钉截铁道,语气是一种近乎天真的笃定。
伤口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鹿天骄以为是自己的精神力起了作用,其实那不过是因为七阶兽人强大的自愈能力。
“我会治好你的...”
她神色认真,却是在做着一件蠢事。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声音漫不经心,饶有兴致地看着浑身脏兮兮的她。
她抬起头,像是被那道冷冽的目光吓到,却还是一字一句道:“鹿天骄。”
烬野还没见过,这么怕他,还怕他死的雌性。
一晚上光是求他别死,他就听了不下百遍,吵死了。
“你别动!”鹿天骄忽然惊叫起来,指着他身侧一处又开始渗血的伤口,“伤口流血了,我帮你治疗...”
温热的手紧贴他的皮肤,烬野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
一个毫无精神力的雌性,居然说要为一个七阶雄性治疗。
还好她没有精神力,若她有,光是他身上的一点小伤,就能将她耗干。
她好像...真的有点傻。
“哥哥,疼吗...”
鹿天骄直视着他冰冷的脸,外面都是怪物,她害怕。
屋里好冷,哥哥身上也好冷,他刚才闭着眼睛,她还以为他...
鹿天骄爬去墙角,不顾指甲断裂拼命地刨土。
过了一会,她从土里挖出几个用破布包着的东西。
有些已经变质发霉,散发着一股酸味,可她分不清好坏,只是将那些东西捧到他面前。
“哥哥,给你吃。”她把东西往他手里塞,“吃了东西就不饿了,也不疼了。”
这是她好不容易攒下的。
烬野眉头一皱,这种东西...真的能吃?
他被那食物的馊味熏得别过脸,无奈将随身补给包丢到地上,那里面是军方特供的压缩营养液。
他的通讯被截断,一时间联系不到上层,再加上他现在受了伤,子弹也用光了,完全恢复恐怕要几日的时间。
如果这些东西他不吃,全都留给这个傻乎乎的雌性,应该足够她撑过这段日子了。
鹿天骄捧着那包东西,眼眶又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