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家暴恶雌,恋爱脑崽爹回来了(33)+番外
盘中的热气袅袅上升,角落里的蛇影似乎动了一下,信子无声探出,又迅速缩回。
他没有转头,也没有靠近食物,但鹿天骄知道他在听。
她没急着离开,就那样静静站了一会儿,像对着他又像自言自语般说了些话,才终于从那间屋子里退出来。
而外间的烬叁,胸口的滞闷已经胀得发疼。
烬嗣只回来了一天,就占据了他心中第二的位置吗?
那他算什么?
烬嗣在她面前暴露兽形,那样冒犯的事情!
可她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那样温和地对他,如果换做自己...恐怕早就被她打死了吧?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刚刚为烬嗣担心真是多余。
可是...都是她的崽子,她就这么讨厌他吗?
当鹿天骄端着最后一盘食物,放在烬叁面前时,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
可是相比于稚嫩的小午,和不爱交流的烬嗣,烬叁是目前唯一能让她省心的崽子了。
偏偏此刻,这“最省心”的却浑身带刺,把脸用力撇向另一边。
就算鹿天骄再迟钝,也能感受到他的不对劲。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会是上次打架的伤还没好吧?
鹿天骄发现他的别扭,正准备伸手过去。
“别碰我!”
反正她也不喜欢他,她眼里只有烬嗣和烬午,那不如干脆就别管他好了!
第26章 你真想救二哥?
动作间,他的手臂无意识地挥挡了一下。
“嘶...”
“雌母!”原本还在桌边努力扒饭的烬午瞬间丢下勺子,跑过来一把抱住鹿天骄的手臂,小脸上满是惊慌,“雌母你没事吧?”
烬叁整个人僵住了。
直到看见鹿天骄微微蹙眉,手腕处露出一截白色纱布的边缘,他一时间如遭雷击。
他...他刚刚一时激愤,竟然完全忘了自己已经觉醒兽纹,力气远非昔日可比。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发紧,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方才那点倔强的怒气眨眼间被巨大的恐慌淹没。
他想碰又不敢碰,只能死死盯着那截刺眼的白色。
“你疼不疼?”
“伤口怎么样了?”
他语无伦次,眼睛急得迅速泛红,胸腔里翻涌着无尽的懊悔。
怪不得别人不喜欢,就连他自己都瞧不上自己的性子。
“三哥,你为什么要推开雌母?”
烬午鼓着脸,他还巴不得雌母抱他呢,三哥居然舍得推开!
他心疼地把鹿天骄的手捧到自己嘴边,呼呼地吹着气,“雌母,小午给你呼呼就不疼了...这个还是三哥以前教我的呢。”
“没事,真的没事。”
鹿天骄赶忙安抚地笑了笑,用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揉了揉烬午毛茸茸的脑袋,“刚才不是疼,只是被吓了一跳。”
小崽子个头看着不大,力气倒是不小。
见他们不信,她索性轻轻抽回手,将袖子挽上去,把纱布摘下。
“你们看,已经没事了。”
衣袖下露出的手臂光洁,只留下一道极浅淡的粉色痕迹,几乎快要消失不见。
兽人的体质强韧,这种程度的皮肉小伤,确实早就愈合了。
“对不起...”
烬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尽管鹿天骄反复强调没事,可那道浅痕落在他眼里,依旧让他无地自容。
他垂着头,肩膀垮了下去,方才那点别扭的脾气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沉甸甸的自责压得他喘不过气。
鹿天骄看出他有心事,转向仍紧贴着自己的烬午,温声道:“小午,好好吃饭,雌母和三哥有话要说。”
烬午眨着眼睛,看看鹿天骄,又看看失魂落魄的烬叁。
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哦,好吧...雌母没受伤就好!”
鹿天骄心里清楚,她这几天做的自然弥补不了原主对他们造成的伤害。
虽然也会有疲惫的时候,但日子总要过下去,只要崽子们的亲爹不追杀她,让她现在做什么都行。
“烬叁,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我以后一定会学着做一好雌母...”
“道歉?”
本来烬叁不想这么矫情的,可是鹿天骄越是温声细语,他的鼻腔就越发酸涩,心中莫名涌出一阵委屈来。
“道歉了大哥就能活过来吗?我就能再见到二哥了吗?”
还有他的脸,烬嗣的嗓子...
小午先天不足的体质,永远也比不上其他同龄幼崽了。
明明就是她的错,她凭什么想轻飘飘一句就把一切轻松揭过。
如今她已是B级兽人,只要再装出一副好雌母的模样,日后自有无数兽人追捧,她轻而易举就能过上富贵安逸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