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家暴恶雌,恋爱脑崽爹回来了(332)+番外
我摇了摇头。
“见过。”
我当然见过雄性,街上有很多,每天都能看见。
“就是没摸过...”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道:“这里一直是硬硬的吗?”
“也不是。”
“那什么时候不是?”
我是真的想知道。
骆美驼总说如果我有兽夫就不用挨饿了,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一个雄性成为我的兽夫。
所以,我想多了解雄性一些。
“没用力的时候。”
他随口应付的声音更低了。
“现在吗?”
我好奇地抬起手,想要检查他和自己的区别,却被他再次钳住了手腕。
“鹿天骄,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平静,可那股平静底下藏着的东西,让我本能地后背发凉。
他好像生气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的手依旧悬在半空中,被他攥着手腕,动弹不得。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制什么东西,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开口说话。
“我救你是因为你是太息星的公民,还是一个雌性,只要我还活着,你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全。至于其他的,我劝你不要多想,否则...”
他说了很多。
但是我的脑子不太好,跟不上他的语速。
我像是在听一首歌。
可那些歌词我一句都抓不住,上一句还没消化完,下一句已经飞过去了。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声音却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沿着骨头一路往下。
“哥哥,你声音真好听。”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
我说的是真心话,可我怕他不信。
从小到大,我说过很多话,只是很少有人相信我说的。
我心里想的事情,到了嘴边就变得乱七八糟,等到了别人耳朵里,就更成了另一种意思。
于是我将心中的想法,一字一句地解释给他听:
“我见过很多雄性兽人,你的声音是最好听的。你刚刚说的话我没听清,你能在我耳边,再慢慢说一遍吗?”
我是真的很想听,也很想听懂。
想听懂他在说什么,想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我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点。
可就在这时,那好听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就那样保持着原来的距离,用原来的语调,抛出一个问题。
“鹿天骄,你的兽夫呢?”
“我没有兽夫。”
“他死了?”
我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沮丧,“我从来没有过兽夫...”
或许是我太笨了,别的雌性都有,就我没有...
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哥哥,你知道怎么才能有兽夫吗?”
现在还愿意听我说话的,只有他了。
面前的雄性嗤笑一声。
他抬起头,表情轻松,可那双好看的眸子却认真地打量着我。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我的脸上有什么值得看这么久的东西吗?
明明我的脸上糊了一层干掉的泪痕,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整张脸又红又肿,样子一定很难看。
可他还在看我。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和雄性交配。”
“交配?”
我试图单独拆解每一个字的含义,翻遍了自己脑子里所有的词汇。
把以前听过的、看过的、模模糊糊记得的那些东西全想了一遍,可还是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我抬起头看着他,希望他能解释得更清楚一些。
“哥哥,怎么交配,你能教教我吗?”
我顿了一下,问道:
“你可以和我交配吗?”
第243章 番外一 初识(6)
‘你可以和我交配吗?’
我不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话,更准确地说,我听到过很多次。
那是雌性求偶的信息。
可她们说这话时,从来不是带着羞涩或真诚,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语气。
仿佛愿意和雄性交配,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她们会用那种黏腻的、打量猎物般的视线,从雄性脸上慢慢滑到胸口,再一路扫下,仿佛是在估算一件商品的价值。
那种眼神,和她们看到一条名贵的钻石项链时一模一样。
不过雌性的手段我从小就见识够了,无非是那几种,死缠烂打、强迫威胁...或者直接下药。
可眼前这个雌性没有精神力,甚至还有点傻,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那种让我厌恶的东西。
中层贫民窟发生异化兽暴乱的第三天,我请求带队前往爆发点清除异化生物。
本以为是一次常规的清除任务,却没想到这次异化兽的暴动程度前所未有。
大量高阶异化兽出现,其中许多种类从未被收录进资料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