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家暴恶雌,恋爱脑崽爹回来了(86)+番外
这是每一个雄性崽子们都要经历的,是独属于他们的骄傲,兽阶是雄性兽人间绝对的等级划分,更是实力的象征。
“烬嗣听话,不许咬了!”
不知是她的话起了作用,还是那持续涌入的精神力让他好受一些,烬嗣紧咬的牙关真的缓缓松开了。
他急促地喘息着,带着血腥气。
烬嗣从痛苦的混沌中剥离出一丝清明,可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竟然差点伤了鹿天骄,还弄脏了地板。
潜意识里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残存的理智。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他猛地挣扎起来,声音破碎而惊恐,还带着哭腔。
“烬嗣!看着我,没事的,你没有错!”
鹿天骄想将他按回怀中,可是烬嗣却一个劲地想要躲。
他终于挣脱鹿天骄的怀抱,跪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脑海中回想起了好多痛苦的记忆。
“我擦干净...我立刻擦干净...”
可那半凝固的血迹,反而被他慌乱的动作涂抹开来,面积越来越大。
混合着他此刻无法抑制滚落而下的泪水,显得更加刺目。
“擦不干净了吗...”
烬嗣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彻底停滞,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是空洞的恐惧。
“是我错了,我不该弄脏...你打我吧。”
鹿天骄一时愣在了原地,烬嗣脆弱到她几乎不敢触碰。
她缓缓伸出手,可仅仅是靠近,他就如同被烫到般剧烈地瑟缩了一下,抖得更加厉害。
“没事了,烬嗣...没事了。弄脏了没关系,不会打你,永远不会。”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低语,怀中的人终于从崩溃,变成了压抑的啜泣。
这一晚上,她是抱着两个崽子睡的。
鹿天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用,可是她希望她的精神力和气味,能给崽子们带来一夜的安睡。
——
第二天烬叁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埋在那雌性的肩窝,手脚还扒着她的腰,软软的...
他瞬间想到了什么,昨天他觉醒二阶兽纹的时候,那雌性好像就是这样抱着他的。
随后他又望向一旁的烬嗣,他还在睡着。
烬嗣也...觉醒二阶兽纹了?
“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烬叁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都说不喜欢被这雌性抱着了,也不知道她刚才有没有看见...
“觉醒兽纹而已,又不是没经历过,大惊小怪...”
烬叁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带着些心虚的意味,紧接着迅速翻下床去。
他又不是烬午,他不习惯和这雌性睡在一起。
可是一想起来昨天,这雌性用自己的精神力替他缓解,心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烬嗣也被这动静吵醒,昨天发生的事情他都记得。
是他不好,又麻烦雌母了...他怎么还能睡雌母的床呢?
于是鹿天骄就看见这让她怀疑人生的一幕,两个崽子几乎都瞬间跳下床去,好像她床上长了刺似的。
明明小午就很喜欢和她睡在一起啊...
难道是崽子长大了,不好意思和亲妈睡在一张床上?
鹿天骄甩了甩头,他们才多大一点,距离长大还早着呢...
“咳咳...你不是说要接二哥出院,还要给二哥带汤吗?”
烬叁轻咳两声,迅速退出了房间,这倒的确是提醒了鹿天骄。
——
两个崽子都沉浸在觉醒了二阶兽纹的喜悦中,昨天所受的苦楚完全被抛在了脑后。
唯独烬午非常郁闷,现在三个哥哥都是二阶兽人了,只有他连一阶都还不是呢。
他咬着嘴唇,看着哥哥们偶尔切磋一下时带起的风,心里暗暗别扭着。
他才不怕痛!
如果痛苦是变强的代价,他宁愿承受十倍、不...一百倍的痛苦!
他要变得像哥哥们一样厉害,他要保护雌母!
他也要觉醒兽纹!!!
“小午,汤要撒了。”
鹿天骄看着自告奋勇非要拎着饭盒的烬午,和他张牙舞爪的爪子,忍不住笑着提醒道。
“对、对不起。”
烬午猛地回神,慌忙将饭盒紧紧抱在胸前稳住,又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涨红了脸。
烬嗣看着小午那么矮,抱着饭盒走起来磕磕绊绊的,于是沉默地伸出手,将饭盒轻松地提了过来。
“还是我来吧。”
烬叁跟在最后,还在兴奋地尝试调动体内的力量,他觉得现在浑身畅快。
然而就在他们转过一个街角,朝着医院方向走去时,烬叁脸上的笑意忽然一凝,脚步也随之顿住。
他先是抬起头,鹿天骄正微微侧头和烬嗣说着什么。
烬午也仰着小脸认真听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十分温馨。